第八十五章

黃帝看著賴不死將‘龍神伏魔槍法’和‘軒轅誅魔劍法’演練了一遍,暗自點點頭說:“想不到徒兒的悟性這麽高,居然已入其門,師傅已放心了,現在師傅心願已了,也該歸位了。徒兒,你聽好了,修真的路上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坎坷,你要遇功不傲,遇難不餒,一切自會處之!切記,不可庸人自擾,隨心而處之!你我師徒一場,師傅就將這龍神伏魔槍和軒轅誅魔劍贈與你,算是為師送你的禮物吧。師傅走了。”說完消失不見。

賴不死對著黃帝消失的地方深深地躬拜了一番便收心認真地修煉起‘龍神伏魔槍法’和‘軒轅誅魔劍法’。

他不知疲倦地修煉著龍神伏魔槍法’和‘軒轅誅魔劍法’,漸漸地,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可以將龍神槍和軒轅劍隱於身體中,而且可以隨時用意念將其召出。

賴不死聽黃帝說“龍神伏魔槍法”練成以後可以召出九條真龍,並且九條真龍可以輔助其主人攻擊和防禦。九龍合一,可以幻化成九龍真氣甲,做為主人戰鬥中的戰鎧!其防禦能力可達到百分百!

而軒轅劍練成以後可以隨時召出曾為黃帝靡下的風後風伯,火神祝融和天女旱魃等天神為其所用。

賴不死現在還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他試著召喚真龍的時候,突然感到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他知道自己才剛剛入門,還未領悟到其中的精髓,不過他相信自己假以時日,會做到的!

賴不死也不知道自己在‘無量空間’內修煉了多久,他象是一個科研狂一樣反複地參悟著口訣,演練著招式,漸漸地他發現越來越有點象走進一個單口胡同一樣的焦悶,索性不練了,這是靠悟性的!他想,也許自己現在就少了那點悟性,說不上哪時候就可以悟通了!於是他收回元神,停止了修煉。

當賴不死收回元神睜開眼時,發現天已近亮,心道還是‘無量空間’好啊,自己仿佛在裏麵修煉了近一個禮拜,如今才不過幾個小時!

賴不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扭頭發現小桐已不在**,正感奇怪,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看到小桐拎著兩個方便袋近來,剛進門就對賴不死說:“你醒了啊,我去買了早點,我起來的時候發現你坐在椅子上睡覺,就沒叫醒你,你怎麽能坐在椅子上睡覺呢,會累壞身體的,你怎麽不去**睡啊?”

賴不死笑了笑說:“就一張床,我怎麽可以去睡,放心吧,我經常這樣睡的,很舒服的。”

小桐把早點放在桌子上,說:“很舒服?我不信,怎麽會呢。餓了吧,過來吃早點吧,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賴不死簡單地洗刷了一下就坐在了小桐的對麵,拿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

“晚上睡的好嗎?”賴不死看著小桐說。

“恩,我還做了個夢。”小桐說著臉竟紅了一下。

賴不死心裏一驚,難道她夢到自己晚上那孟浪的想法,要不她的臉怎麽會紅呢。

“你做了個什麽樣的夢?”賴不死緊張地問。

“我夢到……夢到和你……”小桐害羞地吞吞吐吐。

賴不死更緊張了,急忙問:“夢到了我,幹什麽?”

“我夢到和你去了大城市,你帶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還給我買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我怎麽會夢到你了那,還讓你給我買衣服。我算不算一個很貪心的女孩。”

賴不死心裏暗自鬆了口氣,說:“怎麽會呢,你是我見到的女孩中心地最好的女孩。”

小桐聽了後,臉上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既而又嗔道:“不和你說了,你取笑人家。”

清純可愛的樣子讓賴不死心裏忍不住一動,看著小桐竟呆了起來,小桐看到他的異樣,心裏也不禁有點激動,竟也與賴不死的眼神對視起來。

兩個人都動也不動,仿佛靜止了一般,在這一刻,時間也仿佛停止了,一切都仿佛靜止了,唯一沒有靜止的就兩個人的心跳,和眼神中的那所含的無聲的語言,來自內心的。

小桐先回過神來,帶嬌含羞地說:“你傻乎乎地看什麽?”

賴不死也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停了一下說:“如果有一天我要帶你去大城市裏去,你會不會跟我去?”

小桐調皮地歪了下頭說:“如果是很漂亮的大城市,我可以考慮。”

賴不死不禁有點動情地說:“那如果是我要你一直陪著我在大城市裏呢?”

小桐呆了下,表情變化了一下,笑著說:“你想的倒美,我一直陪著你?你給我什麽好處?”

賴不死笑著說:“我給你買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

“切,幾件衣服就想收買我啊,做夢吧你。”小桐說。

“那要用什麽才可以收買你那?”賴不死眯著眼看著小桐說。

小桐看著他那邪邪的樣子,不僅沒有反感,反而有點甜蜜,不過她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皺了皺眉頭說:“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哦。”

兩人在一種很甜蜜的氣氛中吃完了早餐。然後離開了小鎮,向人打聽著來到了孝子村。

賴不死和小桐來到這個叫孝子村的村口,向一個老者打聽二黑的家。

“請問老爺爺,您知道王孝中的家嗎?”原來二黑叫王孝中。

那老者正坐在村口的一棵已落葉的大柳樹下默默地抽著旱煙,聽到賴不死的話,默默地打量著賴不死,然後又看了看小桐,緩緩地把煙袋窩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說:“你們是誰啊,找他有什麽事嗎?”

賴不死微笑了一下說:“呃,我們是他的朋友,我們是來看看他的。”

“哦,他不在家。”老者緩緩地說,深深地歎了口氣。

賴不死自然知道二黑不在家,於是又說:“那您可以告訴我們他家的方向嗎?我想去看看他的母親。”

“你們是從大城市裏來的吧,唉,來一趟也不容易,我也沒事就帶你們去吧。可憐他的母親呢……”老者說完慢慢地站起來說。

賴不死雖然知道二黑的母親病重,但還是問了句:“他母親怎麽了?”

那老者隻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自顧向村裏走去。

小桐輕輕地說:“這老爺爺好奇怪。”

賴不死示意她不要說話,兩人默默地跟者老者向村裏走去。

和賴不死想象中的差不多,二黑的家隻是簡單的三間瓦房,而且還是青磚壘的,隻是比賴不死想象中的還要簡陋,房子隻是青磚坐架,泥坯做牆壘的,房頂還是青灰色的脊瓦,因為年久的原因,上麵已長了茅草,枯黃的茅草和青灰色的脊瓦勾勒出一副蒼涼的畫麵,讓賴不死看的心酸。

其實也不能怪二黑,二黑是個極其孝順的兒子,他的父親去世的早,他的母親含辛茹苦地把他撫養大,已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二黑對母親不僅充滿了愛和感激外,更多的則是疼!心疼!心疼母親的命怎麽這麽苦!他發誓,他要讓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哪怕自己一輩子都窮困潦倒,哪怕是在母親彌留的最後一刻!

如今他雖然給人做手下,幹著殺人的勾當,但也確實掙了不少錢,於是他第一個願望就是能夠把母親接到城市裏去住,去享受人間至真至愛的天倫之樂!

可他的母親不願意,說自己當初能夠把兒子撫養長大,多虧了好心的鄉親們,自己已對這個村子和村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二黑沒辦法,他也曾想把家裏的破房子拆了,蓋上新的。

沒想到母親也不願意,說這房子是她和二黑的父親吃過多苦才蓋起來的,這裏有二黑父親的影子,更有說不出的感情!

二黑沒辦法,他知道母親的性格,隻要決定了的事情,任誰也改變不了的。

賴不死和小桐在老者的帶領下來到房門半開半虛嚴的屋裏,賴不死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陪已病危在床的老人聊天。

那小姑娘看到有人近來,站起來說:“留亙爺爺,你來了,快坐,這兩位是?”

賴不死向前一步。笑了笑說:“哦,我們是孝中的朋友,我們是來看望他母親的。我叫賴不死,她叫小桐。”

“哦,不死哥你好,小桐姐姐你好。謝謝你們來。快坐,我給你們倒水。”

“孝中哥經常不在家,我幫他照顧一下大娘。我叫秀兒。”秀兒邊倒水邊說。

賴不死應了聲,來到床前,說:“伯母,你病了,好點了嗎?”

二黑的母親聽到聲音,微微地睜開了眼,有氣無力地說:“你是中兒的朋友啊,他出去了。”

賴不死到她臉色蒼白,臉夾因為病的折磨已有些癟瘦,雙眼渾濁。心裏不禁疼了一下。

他轉身把秀兒叫到屋外說:“秀兒姑娘,伯母得的是什麽病?”

秀兒聽後,眼眶不禁紅了起來,竟有些嗚咽地說:“是一種怪病,這種病在我們這裏叫無名拘魂鬼。”

“無名拘魂鬼?這是什麽病,很嚴重嗎?”賴不死聽後奇怪地問。

“恩,這裏得這種病的人都隻有等死啊,嗚嗚……”秀兒說著竟哭了起來。

賴不死急忙說:“秀兒不要哭,世上沒有治不了的病,伯母不會有事的。”

“真的?不死哥你有辦法?”秀兒眼中充滿了希望。

賴不死看著她那充滿希望的淚眼,心裏不覺一動,自己是個修神者,是不是可以替二黑的母親治病呢?賴不死決定試一試!實在是治不好,也可以用神元力提升一下二黑的母親的精神。

第八十六章

賴不死對秀兒說:“辦法我倒是有,不知行不行。”

秀兒聽後立刻高興起來,說:“我相信不死哥能把大娘的病治好的。”

賴不死和秀兒來到屋裏,秀兒高興地對留亙爺爺說:“不死哥說他有辦法治好大娘的病。”又快步來到床前對大娘說:“大娘,這位不死哥說能治好你的病。”

那留亙爺爺將信將疑地來到浪天跟前,聲音顫抖地說:“孩子,你真能治好中兒他娘的病?”

賴不死激動地說:“爺爺放心吧,我會盡力把伯母的病治好的。”

在一旁的小桐聽後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看賴不死,欲言什麽,看到賴不死堅定的眼神後卻沒說出來。

賴不死來到床前,說:“伯母,你的病不是什麽大病,很快就會治好的。”

三哥的母親聽後,無力地搖了搖頭,卻沒說什麽,這樣的話她聽了不少,她知道是這是安慰她的話。

賴不死轉臉對小桐眾人說:“你們可不可以先出去等一會?”

賴不死等三人出去後,手一揮,房門自動關上了,想了想,賴不死用神識做了一個防禦結界。

等做完這一切後,賴不死開始用碎心術催眠三哥的母親的意識,使她進入睡眠的狀態。

賴不死又用神視觀察起她的整個體內的所有的器官和經脈。

也許是過於操勞的緣故,她的器官已有些衰竭,功能也開始減弱。

賴不死忍著心中的激動,用神識逐個地觀察,他發現經脈除了有些損壞外,其功能還在。他慢慢地觀察,終於讓他找到了病源,在心髒!

她的整個心髒竟變的比正常的小了許多,而且還呈黑色的有些僵硬。

賴不死這時緊張起來,因為他並不知道治療的方法,他這樣做無非是創運氣!

緊張歸緊張,賴不死還是做了!

他要用神元力來恢複她的心髒!

他並沒有先這樣做,他先做了個實驗。

他用神元力包圍住一段損壞的經脈,看看能不能修複好。

結果,讓他欣喜若狂,他成功了!

那段損壞的經脈已經恢複到最健康的狀態!

於是,他用神元力將她的心髒整個包圍住,用神元力的功能幫她修整和恢複心髒的功能。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失,屋外的人緊張的走來走去,一度強行壓住去屋裏看看的衝動!

屋裏的賴不死也是緊張的不得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終於,賴不死看到了一顆完全健康的心髒。

有節奏的跳動讓賴不死的心卻變的跳動急促起來!

心跳的聲音,強烈而有力的聲音,讓賴不死感動了。

有時候,能聽到心跳的聲音真的是一件感動而幸福的事情!

賴不死看到自己成功了,索性把她的體內的器官和功能都恢複到了最健康最年輕的狀態!

等是一種最奇妙的心情。它可以讓你感到希望,它可以讓你感覺到絕望。它可以讓你感到幸福,還可以讓你感到無情!

等對於他們來說不僅是感到希望,感到期盼,更多的是不安!

秀兒在屋外緊張而急促地來回走動著,不時地向屋裏的方向望去,希望可以看到什麽希望,那怕是一絲渺茫的生機。

小桐緊張地用手抓住披在肩上的一屢秀發,一雙妙目中流露出真誠的關懷。

留亙爺爺更是顯的緊張不安,蹲在那裏不停地猛抽著旱煙,濃濃地煙包裹著他的臉部,看不出他的表情。

這時,“嘎吱”的一聲,屋門開了。

賴不死從屋裏麵帶笑容地輕鬆地走了出來。

秀兒和小桐急忙來到他身旁,雙雙看著他。

她們看到了賴不死的笑,她們一度揪緊的心終於放鬆了!

秀兒情緒激動地抓住賴不死的手說:“不死哥,怎麽樣?大娘的病好了嗎?”

賴不死微笑著向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雖然他沒說什麽,可眾人已明白了。

秀兒第一個高興地跳了起來,然後突然靜在了那裏,雙眼含淚地看著賴不死,嘴角因激動而抽搐了幾下,終於掩麵哭著向屋裏跑去,嘴裏還不停地說:“太好了,太好了,謝謝你,不死哥,嗚嗚……”

賴不死看著她的背影笑了,開心地笑了。

在一旁的小桐忽然一把拉住賴不死的手說:“你太棒了,我喜歡你!”說完居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滿臉通紅地向屋裏跑去。

賴不死摸著被小桐親過的地方竟象丟了魂一樣,傻傻地不知所措。

而這時,留亙爺爺卻不見了人影,賴不死心想也許是剛才自己愣神的時候去屋裏了,也沒理會,他微笑著向屋裏走去。

賴不死走到屋裏,正看到二黑的母親麵色紅潤,精神奕奕地和小桐她們說著話。他笑著說:“伯母,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二黑的母親激動地看著浪天說:“謝謝你了,孩子,真想不到我這絕症被你治好了,我……”老人家居然激動地說不出話了。

賴不死見狀,急忙拉住她的手說:“伯母,你不用這樣,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知道嗎?我還應該謝謝您呢,要不是您,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會給人治病呢。”

二黑的母親和二女聽後都開心地笑了。

這時,屋外傳來了說話聲和腳步聲,隻見一群人向屋裏走來,走在最前麵居然是留亙爺爺。

一群人來到屋裏看到三哥的母親的病好了,個個用不信的眼光看著她,然後又怔怔地看著賴不死,好一會兒,眾人才激動地說:“是真的,他真的把這怪病治好了。”

“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這無人可醫的絕症居然被這麽年輕的人治好了。”

“太棒了,以後咱們就不用怕這病了,快,大夥兒快來謝謝這位神醫呢。”

眾人紛紛圍住了賴不死,用他們最真誠的話語和最淳樸的動作來感謝他。

眾人激動著,賴不死卻在感動著!

他感動是因為在他們的身上看到了善良和愛。

也許隻有在這最接近大自然的地方才能真正看到和體會到人間的真情!賴不死想。

眾人高興地坐在屋裏喝著茶,聊著天,笑聲充滿在這簡陋的屋裏,讓這原本淒涼的地方變的溫暖起來。

“我以為在這世上隻有‘赤心果’才可以救中兒娘了,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卻有這般神奇的醫術,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留亙爺爺激動地看著賴不死說。

賴不死心道我真不懂得什麽醫術,至於我用什麽救人的,恐怕說出來你們也不信。所以賴不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而且,他聽到了句很奇怪的話,於是問:“留亙爺爺,您剛才說什麽?什麽是‘赤心果’?”

“傳說中一種很神奇的果子,它要三百年才得以成熟。而且,在其未熟之前,任何人都不會發現它的奇異之處,它在月圓之夜得月之華光成熟,成熟之前它和普通的山果沒什麽不同,可在得月之華光成熟後就能顯出其不同之處,不僅通體發出皎如月光的光華,而且還可以醫治百病,更能起死回生!”留亙爺爺說的有些興奮,唾沫星子亂飛,紅光滿麵,末了歎息一聲,說:“可惜我們每個人都沒有見過,或許這真的是一種傳說也不一定。”

賴不死笑笑,對於這麽神奇的果子,他不置可否,心中將信不信,當下也沒再多說什麽。

龍虎山,藏棺崖上。

今夜已是十五日晚,原本該滿如玉盤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的時候。可現在卻不見了蹤影,此刻應該隱在了雲裏吧。

秋風吹過,已經枯黃艾萎的草叢唰唰做響,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象某種動物磨牙一樣的糝人,天空好象被某種很沉重的染料塗抹過一樣,烏黑而重重地壓向大地,遠處不時傳來不知名動物的奇怪叫聲,如杜鵑泣血般淒厲,如梟鳥夜啼般陰森!讓這裏充滿了說不處的無限詭異!

黑夜中,藏棺崖的崖壁上依稀可以看處幾道暗影,就在這時,月光透過濃厚的雲層,一閃而沒。

在這一刻,那幾道暗影分明就是在崖壁上突出半截的棺材!

過了這一刻,又是一片漆黑,那幾道暗影就象從崖壁上突兀生出來的巨手一樣,隨時準備擇物而攫。

夜,還是無邊的黑暗,風,還在不停地吹著!

不知過了多久,隱在雲層裏的月亮終於出來了,漸漸地變的明亮無比。

當月亮行到夜幕當空時,一道耀眼的玄光從月亮上向下射去!巨大的圓形光柱直直地照在每一個棺材上,玄光如水銀般瞬間將每個棺材包裹起來,並且產生象電流一樣在棺材上上下來回竄動!

突然,棺材動了,慢慢地挪動了一條縫隙,那電流般的玄光順著縫隙向棺材內湧進。

漸漸地,棺材內玄光大盛,居然把整個棺材蓋都漲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