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
就是屠戮了天下道門嗎？
霸天道人麵皮一抽，隻是在聽到正清道門的秘辛之後，他的內心有著動**。
道門奪魁，雖然有摩擦、有爭鬥，但是都不會死人。
唯獨陳凡參與的奪魁一戰，最開始陳凡也沒殺人...
而陳凡第一個殺的，就是正清道門之人。
“陳道首，當初你若是說出其中隱情...”
霸天道人頓了下，沉聲道：“興許就沒有之後的事情，你...更不會被冠以...”
邪魔外道！
陳凡隻是輕笑了聲，“說與不說，區別大嗎？”
“正清道門人就連勞苦功高的大師兄都不相信，會相信我這個外人？”
“更何況殺就殺了，後來的人想要殺我，那我就繼續殺，直到有人殺了我，或者我殺了他們所有人。”
霸天道人微微搖頭，他還是不理解陳凡的思想。
陳凡不緊不慢的喝了口冰可樂，他也沒想要霸天道人理解。
“我無法理解。”
霸天道人沉聲道：“但是我知道，陳道首你不會濫殺無辜者。”
陳凡挑眉，這一點他不反駁。
他殺的人，要麽是惡人，要麽就是來招惹他的。
他也不可能，路邊看見有人不順眼，就用道術殺了對方吧？
除了那在修煉後期，被逼瘋的邪修，不然都不可能有這麽瘋狂。
“我離開了特調局，因為特調局不符合我的預期。”
霸天道人繼續說道：“我想要創辦一個，真正視大夏風水為己任，並且別無二心之輩所在的組織。”
陳凡笑了笑，舉起手中的冰可樂。
“祝你好運。”
“我想請陳道首，能替我守諾。”
霸天道人的一句話，讓陳凡喝可樂的動作都僵住了。
守諾可以視作擔保，而讓道首許諾，那道首就是擔保人。
這霸天道人是會找靠山的，這居然都找到他身上了。
陳凡擺擺手，“沒興趣。”
“陳道首，隻求許諾！”
霸天道人拱手，深深鞠躬。
陳凡微微搖頭，這霸天道人，道號多霸氣，結果...太蠢了。
請人幫忙，空手就上門了？
還是要道首擔保，難道道首是什麽便宜貨嗎？
空口白話誰都會說，拿不出利益，那本質上就是忽悠。
“求道首許諾！”
霸天道人走到麵前，深深鞠躬。
“求道首許諾！”
霸天道人猛然跪地，埋頭激動道！
“求道首許諾！我霸天道人，不會辱沒陳道首之名！”
“霸天想要做的，是給大夏還歸清明，是讓邪修絕跡，正道無羞！”
陳凡有些無奈，這貨...一根筋啊。
他不明白，這霸天道人是怎麽當上風水相師的。
顯然這霸天道人有點不聰明，而且太過理想化了。
“何必呢？何必當這個先驅者。”
陳凡淡淡道：“你又不是什麽大門大派出來的人物，你的身上沒有背負什麽大義，沒人壓迫你，強求你必須去做。”
“靠著理想，你覺得夠嗎？”
霸天道人沉默了，連帶著跪在地上的雙膝都在顫抖。
“陳道首，如果無人去嚐試，那難道就當真無人去了嗎？”
“我行事但求無悔！”
陳凡看著他的麵相，看著霸天道人身後勾勒起的氣運。
雖然不如傅雪月那般龐大，但霸天道人依舊有了氣運加持。
說不定...這理想有了些許成功的可能。
下一秒，陳凡拿出了紙和筆，嘴角帶笑。
“簽合同吧，我幫你許諾。”
“多謝陳道首！”
霸天道人笑了，隻是他不習慣笑，笑起來比哭還要難看。
霸天道人也奇怪，為什麽...陳凡要隨身攜帶紙和筆呢？
條條框框被陳凡寫出來，他遞給了霸天道人一份。
“看看。”
“不用，我相信道首。”
“你不怕我合同寫的，是我讓你賣命？”陳凡眉頭微挑。
霸天道人臉色一僵，幹笑道：“那，那我還是看看吧。”
等霸天道人將合同的條款，瀏覽一遍，他麵無表情的簽字。
雖然裏麵的合同，有些對他不公平，有朝一日如果陳凡需要，他會帶領人來幫陳凡奪取撫仙琴，但是他已經沒得選了。
未來跟現在...
他的選擇是未來。
為了大夏的未來。
“陳道首，特調局的初衷已經變了。”
霸天道人歎道：“為了大夏，根除禍源，為了大夏，平災滅惡，為了大夏平定邪修之亂...已經被拋之腦後。”
“他們，隻是在比誰的話語權大罷了。”
霸天道人依舊跪地，對著陳凡拱手，“還請道首相助！”
“唉。”
陳凡擺擺手，“叛出特調局，這等爛事我本不該管，但誰叫你跟我簽訂了合同呢。”
話音未落，之前霸天道人出現的位置，就接連出現了幾個特調局的人。
幾人冷漠的表情，在看見陳凡的時候，都是微變。
“特調局...天地易位，真煩。”
陳凡歎了口氣，他看著幾人，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無論是陳凡還是霸天道人，亦或者是新出現的幾個特調局成員，都是在原地消失不見。
傅家的後院，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一場對話般。
...
特調局。
陳凡徑直朝著前方走去，霸天道人冷汗直流，他看著身旁的幾具屍體，咽了口唾沫。
六位來追殺他叛逃的強者...
被陳凡隻手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