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站在原地,一時間感到無比拘謹。

傅雪月來了!

穩固傅氏集團,甚至將傅氏集團推向更高峰的女人。

傳聞高貴、冰冷,不苟言笑的傅雪月,在老吳看來,居然...對陳凡像是在...興師問罪?

不對,更像是妻子對一夜未歸的丈夫進行的問話。

“傅老板,你監視我?”

陳凡哼了聲,沉著臉往前走。

他往前走,傅雪月就慢慢往前開。

“對不起,我錯了嘛...”

“隻是好奇,你相信嗎?”

傅雪月一臉委屈。

她倒不是真在監視陳凡,隻是莊園管家告訴他,陳凡今天出門去的地方是湖心亭。

陳凡瞥了她一眼,哎高冷女神委屈的模樣,總是讓人心軟。

不過兩人隻是合作關係,陳凡也不會真的生氣。

“行,原諒你這一次。”

陳凡淡笑了聲,拉開車門坐上跑車,對愣在原地的老吳擺手,“老吳,我走了,下次不來了。”

銀色超跑飛馳而出,老吳看著遠去的背影,已然是滿臉呆滯。

他撓了撓頭,呢喃道:“夏生真是的,最開始還以為,陳先生貪圖小姐美色...”

“唉,連傅雪月這對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女人,都對陳凡傾心了...”

...

車上,陳凡跟傅雪月二人有些沉默。

最終還是傅雪月先開口。

“咳咳...那?白家的人,也跟你有合作?”

“你猜。”陳凡挑眉。

傅雪月:...

傅雪月保證,若是有其他人敢這麽對她說話,對方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陳凡...算了,這樣說話還挺有魅力的。

“真是?白家出什麽問題了?”

傅雪月好奇道:“前幾個月,我聽說你都去過湖心亭。”

陳凡有些詫異,這就是去一趟湖心亭,傅老板就是將他打聽得一清二楚啊。

有些唏噓,他除開不讓白家透露他所做的事情,並未刻意隱瞞江家什麽。

但是江家卻是絲毫發現不了,他做了什麽。

可是傅雪月,卻是很快就打聽到,他幾個月前都來過湖心亭。

這並不是在說,誰比誰有能力,而是明明他都已經入贅江家...

江家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去了解他。

“嗯。”

陳凡微微頷首,“是白夏生女兒的事情...”

“白夏生要你娶他女兒?!”傅雪月瞪大了眼。

“...”

“哪有那麽離譜。”

陳凡無奈,真以為人人都跟江越山一樣?

不過他看了白夏生的麵相...似乎白夏生還真有那嫁女兒的趨勢啊。

還好,白家的事情被解決了,以後他也不會再來湖心亭。

隨即陳凡將白妙芙的事情解釋了半天,看著傅雪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也算是放心了。

看來傅老板應該想不出什麽虎狼之詞了。

“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你想看我,看得更仔細點嗎?”

“...”

我錯了,傅老板簡直是用命在撩啊。陳凡心中感慨。

...

一路回到傅家莊園。

幾天的時間眨眼過去,尤其是人得到享受之後,這時間過得更是飛快。

陳凡手裏盤著瑤安鐵指扣,坐在莊園院子裏的搖椅上,曬著太陽。

他盤算著,現在兩麵山傅氏集團已經徹底入場,預計兩年內完工,時間擠得十分緊迫。

小金毛一天跟著傅雪月公司、兩麵山與家三點一線,忙得柔順的金發都有些雜亂。

傅安康跟傅雪月,現在能說話了,雖然說的話不多。

“唉,到底是誰要對付傅家?”

陳凡疑惑道:“不會是要等著摘兩麵山的桃子吧?”

他有些無奈,原本以為最多半年時間,就能夠解決傅老板的問題。

但是暗中針對傅雪月、傅家的人,藏得極深,到現在都沒有露出破綻。

如果真是要摘兩麵山的桃子,那...他還得在傅家待兩年。

下一秒,陳凡的眉頭微皺。

“你下次再敢在我麵前用天地易位,我就去特調局,把你們勾勒天地易位的陣法都給拆了。”

霸道沒有絲毫商量。

這讓突然出現的霸天道人,麵皮一抽。

隨即霸天道人微微搖頭,“不會用了,我離開了特調局。”

陳凡轉身,瞥了他一眼。

離開特調局了?

離開特調局也好,陳凡喜歡條條框框,但是不喜歡又有人製定了條款,卻又要在條款裏找漏洞。

並且這霸天道人,每次使用天地易位,都非要出現在他的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惡趣味...

“你離開特調局,就來找我?”陳凡挑眉。

霸天道人頷首,在此刻看起來輕鬆了許多,不再那般嚴肅。

他歎道:“特調局,讓我失望...陳道首,我看過你的檔案。”

“正清道門,當初...發生了什麽?”

陳凡沒有去看他,之前他還想說正清道門發生的事情。

結果霸天道人一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樣子,直接走了,現在你倒是想聽?

我還不說了呢。

陳凡腹誹幾句,擺手道:“正清道門欺人罷了,勞苦功高的大師兄,被才入門的關門弟子汙蔑,被廢掉了全身修為、筋骨。”

“那關門弟子,是修了納氣秘法的邪修,意圖借助奪魁之舉,為禍正氣道門。”

“正清道門被逐出的大師兄知道了,就委托我去阻止。”

“我當初也要拿仙骨令,順手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