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充滿富態,有著滾圓肚子,額頭油光發亮,穿著身土黃色道服的道人,笑著走了出來。
“久聞道首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反響。”
圓潤道人對著陳凡拱手:“貧道法號悲苦...”
他話還沒說完,陳凡便是將其打斷。
“悲苦大師,我來到悲喜觀是做什麽,想必你是知道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陳凡作為道首的時候,許多封閉山門不問世事的道觀,他都懶得去在意。
畢竟少在意一個道觀,來麻煩他的人就要少很多。
以前的陳凡沒有這份責任感,並不認同自己是道首。
而現在...陳凡才坐實自己道首的身份,才被迫撿起了這份被他拋棄的責任感。
悲苦大師摸了摸滾圓的肚子,笑道:“道首,我還真不知道,你來到悲喜觀是有何貴幹?”
“出人,出力。”
陳凡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要悲喜觀出人,支援特調局,鎮守大夏地脈。”
悲苦大師的臉色顯然有些不好看了。
“道首,悲喜觀向來不與世俗之事沾邊。”
悲苦大師無奈道:“並且道觀之中弟子稀少,這...恐怕恕難從命啊。”
“恕難從命!嘻嘻!”
“恕難從命...嗚嗚...”
悲傷和喜悅的聲音,從道觀大門口處的兩個小道童嘴裏傳出,滲人的聲音足以激起任何人的雞皮疙瘩。
大夏三千道門雖為統稱為正派道門,但是其中還是有不少道門,帶著些許邪性。
陳凡對於帶有邪性的道門並沒有什麽偏見,當然前提是不謀財害命,不在私底下與邪修同流合汙。
道法、邪法,兩者的差別並不算大,隻是看使用者如何使用罷了。
但是這悲喜觀...陳凡的最初印象直接被拉到最低了。
“所以悲苦大師,你是在決定抗令?”陳凡淡淡道。
“善。”
悲苦大師雙手合十,感慨一聲,“隻是無能為力罷。”
陳凡聽到這話頓時笑出了聲。
“你是覺得我好糊弄嗎?”
陳凡的突然質問,讓悲苦大師愣了下,隨後搖頭。
“並未糊弄道首,這道觀隻有我們三人,三人一個山門,能夠維持下去就已經不錯了。”
“已經不錯了!嘻嘻!”
“已經不錯了...嗚嗚嗚...”
兩個小道童又在晃著腦袋,滲人的說著這一切。
陳凡對此隻是微微搖頭。
“你是真覺得我好糊弄。”
“真覺得我看不出來?還是不會揭穿你?”
陳凡看向悲苦大師,銳利的眼神讓悲苦大師的眼神多了些許尷尬。
“道首,貧道不懂你在說什麽。”悲苦大師拱手道。
“不懂?那我就讓你懂。”
陳凡淡淡道:“首先,是門口的功德箱,箱子看似嶄新,但用道力查看就會發現箱子是翻新的。”
“使用的次數、存在的年代,都已經超過了十年以上。”
“你說悲喜觀不沾世俗,那為何有人來道觀還願?有人來道觀送錢?”
悲苦大師愣了下,隨後幹笑道。
“道首...你肯定是誤會了。”
“我們不沾世俗,我們遇見的都是有緣人罷了。”
“有緣人了?”
陳凡笑了兩聲,這說辭忽悠外行的人還行,打算忽悠他這個道首?
真當他這個道首是傻子不成?
“好,那我便不挑你這個麻煩。”
陳凡轉身,看向了門口悲臉笑臉的兩個道童。
他抬起手,浩**正氣在手中匯聚。
“我要殺了他們,你攔還是不攔?”陳凡饒有趣味的說道。
“道首!”悲苦大師的聲音尖銳。
“三...”
陳凡沒有回應,隻是默默倒數。
“道首!”
“二...”
“道首...”
“一!”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凡手中的浩**正氣直接朝著兩個小道童轟去。
浩**正氣的爆發,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的。
浩**正氣淹沒了這兩個小道童,悲苦大師忍不住哀歎了聲。
“作孽啊!”
“兩個紙人,作什麽孽?”陳凡冷冷瞥了悲苦大師一眼。
陳凡不用去看都知道,這兩個小道童不過是紙人罷了。
“悲苦大師,你說的還有兩個人呢?”陳凡看著悲苦大師,挑眉笑道。
悲苦大師看了一眼被摧毀的道童紙人,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悅。
“道首,何必如此逼迫呢?”
“人各有誌,我悲喜觀不願意摻和凡塵俗事,何必強迫呢?”
“道首...人不可能甘於讓旁人壓迫,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陳凡咧嘴一笑,悲苦大師的威脅,讓他心中更是發笑,更是對這風水界感到悲哀。
明明有許多人,例如周玉明、霸天道人,他們保護著整個大夏,身心俱疲。
周玉明這些鎮守沒說,但陳凡可是知道,作為鎮守到底都需要做些什麽。
人與人的想法的確是不同的,但是悲苦大師並非是不知道現在大夏如何。
或者換言之,這種封閉山門的道觀,對於大夏的局勢看得更加清楚。
“如果我非要你們出人出力呢?”
“如果這世界有壓迫,那一定就是我陳凡。”
陳凡負手而立,淡然道:“悲苦大師,你悲喜觀可以反抗,反抗我。”
“這樣...你們可以死得更痛快。”
悲苦大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