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首...”

霸天道人的話語突然軟了下來,他遲疑道:“道首,我選後者可行?”

陳凡淡然一笑,他的初心也是讓霸天道人選擇後者。

前者限製天賦,霸天道人如果沒有再次吞沒別人的夢字道文,往後再難寸進。

而後者則是提升了霸天道人的眼界,隻要時間足夠,霸天道人必然能夠提升到五十道,甚至是更強。

“一口吃不成個胖子,特調局的改變也是如此。”

“你的選擇我覺得不錯。”

陳凡拍了拍霸天道人的肩膀,淡然道:“並且這特調局的改變,可沒有壓在一個人身上的道理。”

“這些沉寂已久的道門,也該出人出力了。”

大夏的變化,讓陳凡的內心有著隱隱的不安。

尤其是就連他,都被這些算計給推上了神壇,那整個大夏最終會變成什麽樣,陳凡不敢保證。

霸天道人的眼神,在此刻突然一亮。

“那些沉寂許久的道門,永遠都想著置身事外!”

“就連當初昆侖山主出麵,號召天下道門出力,三千道門之中都有半數未曾響應。”

“若是有這半數的人支持,哪怕一個道門隻出一個二個,那對於特調局來說,都是如有神助啊!”

霸天道人說著,不免想到當初離開特調局的時候,如果當初特調局就是由陳凡管理。

那他何須自立門戶,開創正天道?

陳凡深深看了霸天道人一眼,也是看穿了他的那些小心思。

“霸天,可願再次回到特調局?”

“這...”霸天有些遲疑。

“你帶著正天道回到特調局,完全隸屬於我,隻聽令於我。”

陳凡負手,淡然道:“正天道監管特調局,不許徇私枉法,不許作奸犯科,監察天下道門,以正天道。”

霸天道人不由得一愣,他站在陳凡的身後,看見的隻是陳凡的背影。

可明明陳凡隻是在眼前,他卻是發覺陳凡看起來十分恍惚。

就仿佛...陳凡已經不再是人,而是超凡入聖,是傳說中的聖人!

“霸天!”

霸天顫抖的對著陳凡背影,鞠躬拱手!

“霸天!願意為陳道首,以正天道!!!”

陳凡點了點頭,隨後伴隨著一道微風消失不見,回**在霸天道人耳邊的隻有一句話。

“我先去青城道門,明日你直接去特調局便是。”

霸天久久沒有起身,他的瞳孔在顫抖,激動得顫抖!

作為內心極具正義感的風水相師,他曾經膽敢劍指陳凡!

可他也有大是大非,他知道陳凡並非是什麽壞人,而是這世界上有些事情,在規則之下是無法解決的。

特調局之中,也曾有人給邪修通風報信,跟邪修鏗鏘一氣,借助邪修作惡,自己深藏功與名。

對於這種人就連霸天,都感到絕望,都對其沒有辦法。

但有了陳凡,有的人死於屠刀之下,有的人僥幸逃過一劫,但卻也不敢再與邪修為伍。

“天下...”

“有一個陳道首,真好。”

“當然,恰好隻有一個,那是對世界最好的結果。”

霸天道人挺直了腰板,眼中隻有對未來的期盼!

...

晨曦劃破了夜空,陳凡坐在了一個道觀的門前。

這道觀塵封了山門,門口有著個遮風避雨的涼亭,涼亭旁邊有人搭了個雨棚,雨棚裏有個長凳,凳子上矗立著個功德箱。

陳凡擰開手裏的可樂,喝了口之後,便是輕輕跺腳。

那功德箱便是瞬間爆裂!

“砰!”

這一道聲響,沒有激起這道觀開門,反倒是讓爬山的一對男女側目。

“這什麽情況?悲喜觀的功德箱怎麽爆炸了?”

“我今天可是來還願的,悲喜觀這麽靈...怎麽會出這檔子事?”

“...”

陳凡看了一眼,正朝著涼亭走來的二人,淡淡道:“二人請回吧,今天悲喜觀閉觀了。”

“你是誰?你又不是悲苦大師!”男子皺眉開口。

陳凡沒有說話,隻是隨手打了個響指,微風生起這次消失的不是陳凡,而是這對登山而來的男女。

男女離開的同時,陳凡也是用道法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至少今日之內,他們不會有再來到悲喜觀的想法。

此刻的悲喜觀,還是沒有打開大門的想法,陳凡也不急,隻是慢慢喝著手中的瓶裝可樂。

將可樂慢悠悠的喝完,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

如今青城已經入了春,但是這幾日的天氣,依舊給人一種淡淡的涼意。

陳凡站起身,走到了悲喜觀封閉的大門前。

“悲苦大師何在?”

“悲苦大師何在?”

“悲苦大師何在?”

一連說了三遍,道觀內都沒有任何響動。

陳凡淡笑了聲,隨後抬手推開了道觀的山門。

即使用了道力來封閉,但是那道力陳凡僅僅隻是稍微用力,便是讓其分崩離析。

悲喜觀的大門打開,兩個小道童又憤怒又畏懼的看著陳凡。

陳凡沒有在意這兩個小道童,而是徑直往道觀裏走去。

悲臉雕像跟喜臉雕像,矗立在大廳的兩側,就跟兩個小道童類似,亦或者說是兩個小道童像是它們。

“悲苦大師何在?”

陳凡再次問了一遍,而這次總算是有了回應。

“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