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有眼。”寇百車淡笑。

陳凡隨即心中暗罵了一句。

果然有老硬幣！

寇百車的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在說隔牆有耳。

在這天道會的道場之中，有人在時刻監視著，至於監視這一切的人是誰。

陳凡大致能夠猜到，要麽就是顧影，要麽就是顧影正在製衡的幾個天道會老硬幣。

陳凡單手呈劍指，隨後四周的空氣開始出現如同紙張折疊般的波動。

“靈虛界中分割出自己的靈虛界...”

寇百車愣了下，隨後無奈搖頭苦笑道：“原來你斷了道，真正的斷道強者，就算是我的時代，也鮮少有人膽敢斷道啊。”

“輸給你，不冤枉。”

陳凡瞥了他一眼，現在大道還真將自己認為是寇百車了...

不過兩者一體，方才的敗績算在這大道的頭上，還真沒什麽問題。

“曾經也有斷道者？”陳凡好奇問道。

為何斷道？是因為在這末法時代，修煉困難。

更是因為陳凡看多了這世間的疾苦，疾苦由天道所操控，所以真正的萬世開太平，世間沒有苦痛，隻是個奢望。

天道需要這世間有疾苦、有極惡，因為這才有對比，有善惡。

如果沒有惡，那善的觀念就會混淆。

這世界上苦痛的人是幫不完的...

所以陳凡選擇了斷道，不當這狗屁天道操控下的一員。

他選擇斷道，是參考了這些原因，可是千年前呢？

那時候雖然仙門關閉，但是道氣充沛，出現過許多名震大夏的風水相師。

在這優渥道氣的時代，還有人選擇斷道？

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斷道的滋味，可不是人遭的罪。

“不錯，但是斷道者很少。”

寇百車微微頷首，“成功的斷道者，就更少了...而每成就一位斷道者，在曾經可是會遭受到仙門追殺的。”

陳凡眼前一亮，更好奇了。

曾經有斷道者，並且還會被仙人追殺。

這些事情就連戮仙門裏都沒有記載。

“為何要追殺斷道者？”陳凡問道。

“當然是強了。”寇百車盯著陳凡，輕笑道：“像道首你這麽強...仙人能不著急嗎？”

“仙人為何追殺斷道者，其實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

“但是後來，戮仙門門主斬殺了位仙人之後，我們才知道，仙人也會死亡，被人斬殺。”

“這就意味著，仙人畏懼斷道者，因為斷道者擁有跟仙人相同的實力。”

“如果仙門還在...”

寇百車深深看了陳凡一眼，話音戛然而止。

不用寇百車說，陳凡都明白，如果現在仙門還未封閉的話。

那他陳凡又是斷道者，又是戮仙門人，簡直是仙人畏懼的要素拉滿了。

一日不把他殺了，那仙人就一日難安啊。

“原來如此...”

陳凡咧嘴一笑，“我還真想仙門存在啊。”

看見陳凡的表情，寇百車隻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寇百車隨即看向陳凡的眼神，再次多了幾分敬畏，僅僅隻是一個思想...就讓他都察覺到了寒意。

不...應該是恐懼，也是一種慶幸。

慶幸自己不是一個仙人...

“好，那接下來我就要問正題了。”

陳凡沉聲道：“你對顧影知道多少？”

“顧影？”寇百車眉頭微皺，“在我的記憶裏，沒有叫做顧影的人，這個人在我的年代，或許不重要。”

陳凡微微搖頭，“不，這個人肯定很重要，隻是我知道他這一世叫做顧影。”

“他的重點是修九世身，並且...大概是仙門還沒有封閉的時候，就修了九世身。”

寇百車聽到這線索，眉頭微皺，覺得滿頭霧水。

“天道會都是在仙門封閉之後，才有人覺得仙門封閉無望，決定修九世身。”

陳凡疑惑道：“也就是說，在仙門未封閉的時候，天道會無人修九世身？”

那顧影是誰？

按照他的推斷，在鎮北王妃存在的時期，顧影就已經是第二世或者是第三世轉世身了。

寇百車不會撒謊，那...顧影是誰？

“這顧影，在現在很重要？”

寇百車對顧影顯然也來了興趣，他默默猜測道：“那我認為，這顧影...大抵是佛門中人。”

“佛門中人？怎麽說？”陳凡皺眉，疑惑道：“就因為佛門的人可能修九世身？”

其實陳凡認為寇百車的推斷，是有很大合理性的。

千年前天道會的人都沒有修九世身，那修九世身的人會是誰？

那就隻剩下佛門中人了，佛門人士的嫌疑十分大啊。

“不僅僅是如此，當年佛門曾經掀起了修九世身的潮流。”

寇百車淡淡道：“每個寺廟，都有人向往修九世身，都有住持、高僧，選擇坐化修九世身。”

“並且也有佛門中人，跟我們天道會有聯係，其中...”

說這句話的時候，寇百車仿若做賊心虛，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道。

“當初的佛子...都跟我們有聯係。”

陳凡頓時眼前一亮，“佛子？當真？”

佛子就如同道首，在當代隻有一個，一個佛子死了，才會推舉出另一個佛子。

當然，兩者的實力不能對比。

一個是需要佛門舉力培養的天才，一個已經站在了三千道門巔峰。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