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陳哥哥說的是現代的武道場,還是說以前的上古道場。”

白妙芙歪著頭,一臉好奇。

學者...真是嚴謹啊。陳凡心中腹誹了句。

以前的白妙芙,可不會糾結陳凡指的是什麽道場,而是會問道場是什麽。

這其中的差距,可是極大的。

不過陳凡也知道,正是因為有這些嚴謹的學者,才能夠完整的記錄下曆史。

“上古道場,在現在雲城斷崖山附近...”

陳凡拿出手機,調出來了雲城的地圖,然後遞給白妙芙。

“在這裏,這道場的存在大概在一千年前。”

“雲城曆經千年,改變了地形地貌,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出對應的道場。”

白妙芙看著手機裏斷崖山的定位地圖,頓時眼前一亮。

她看向陳凡,滿臉都是好奇,“就是陳哥哥你阻止上古怨魂的地方?”

“你都知道了?”陳凡沒想到,昆侖山主可是說了,白妙芙這兩天可都是在研讀古籍,結果她都知道了這件事。

“嗯!陳哥哥真的好厲害!”

白妙芙連連點頭,“是阿嬌告訴我的啦,我告訴她如果知道了陳哥哥你的消息,就要及時通知我。”

她說著,臉頰還出現了一抹羞紅。

“那阿嬌呢?”陳凡好奇。

作為小個子的伴生夜遊神,後來繼承了日遊神權柄的存在。

這阿嬌的實力,現在比起白妙芙弱了一大截。

“她跟著蘇府主巡夜,辨別善惡。”

白妙芙一邊說,一邊看著手機裏的地圖,突然她神色微變。

“我知道了!”

白妙芙說了聲,然後連忙開始翻閱桌上的古籍。

她眉頭微皺,隨後抬手道力操縱,一本古籍落入手中。

這操控的熟練度,讓陳凡都感慨,不愧是上天的寵兒,天生就該修道的存在。

古籍落手,自動翻閱。

白妙芙將書頁停下,蔥白玉指隔空指著麵前的古籍。

“現代雲城的斷崖山,在千年前並沒有臨近道場的記載。”

“但是陳哥哥,你看這個古籍裏記載的,最臨近雲城的道場,是名作望仙的道場。”

“傳聞這望仙道場,在千年前是一處十分有勢的道場,輝煌維持了三百年,足以比肩盛大皇朝了。”

“而在這輝煌的三百年過後,這望仙道場破滅,甚至就連靈虛界都被打散。”

“其中試煉地,我認為有極大的概率,因為破碎而落在了斷崖山。”

此刻的白妙芙,如果配上一副眼鏡,那就是絕對是個合格的年輕女教師。

她斷定道:“因為在千年前,斷崖山並不叫做斷崖山,而是在這典故裏,叫做指天峰。”

陳凡翻看著白妙芙遞來的古籍,不得不說...家裏有錢就是不一樣。

這些具有收藏價值的古籍,都是在各類收藏家手裏,就算是拓本普通人都難以拿下。

古籍的分散,也是現代許多風水相師頭疼的一個問題。

但是能動用鈔能力,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所以你的推測是,指天奉被靈虛界破碎的一部分,也就是試煉地給撞斷了。”

“後來這指天峰就成了斷崖山,而這試煉地就是屬於...望仙道場的。”

“那望仙道場,是因為什麽原因,在千年前被破滅?”陳凡立馬問道。

白妙芙思索了下,“這望仙道場,很多古籍都有記載,但是相應的是古籍很少有提及,望仙道場為何破滅。”

“但是根據我的猜測,還有許多隻言片語的信息,我認為...”

白妙芙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她小心翼翼道:“我認為,滅掉望仙道場的,是曾經的仙人!”

“仙人?”陳凡一臉好奇,“何出此言?”

白妙芙立馬抬手,招來了兩本古籍。

古籍展開,精準到了頁數。

“陳哥哥你看,這本《年史》內記載的話,天崩地裂,霞光普現,眾仙立於天邊。”

“這本《年史》是千年前編寫的,想必當時必然是有仙人出現。”

“陳哥哥你再看這第二本,裏麵也記載這件事,但是顯然跟第一本不同。”

“眾仙林立,麵帶怒意,意起殺伐,可無人窺見,隻當是仙人動怒,而後天地崩塌。”

陳凡眉頭微皺,“順序不同。”

“沒錯!就是順序不同!”

白妙芙激動頷首,“不愧是陳哥哥!跟別人說這種事,別人隻會問為什麽...”

陳凡沒有去理會白妙芙話語中表露出來的無奈,他立馬說道。

“轉換視角,這兩本古籍的年代,都在千年之前。”

“但卻有前後之分,《年史》大概是在第二本...”

陳凡翻了下第二本,第二本的封麵沒有名字,顯然就是本無名書。

“第二本書,則是在第一本之前,如果假設仙人發怒,去摧毀道場,那這編寫書籍的二人,看見仙人的不同就可以解釋了。”

“無名書描寫的,大概是仙人震怒,滅了這望仙道場,然後才天地崩塌,並且有關鍵點,那就是無人窺見,可編寫無名書的人是誰?是故意將自己撇開了嗎?”

“《年史》則是正常人的視角,天崩地裂之後才看見仙人出現。”

“這...細想之下的確有很大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