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道人望著桌上擺著的濟世石,眼神炙熱。

麵前的濟世石,看起來就跟普通的鵝卵石沒什麽區別。

但是卻能夠讓霸天道人,感到一股神聖想要參拜的感覺。

其中蘊含著大功德,讓他這位天師,都是起了敬重難以衡量之意。

他抬頭看向陳凡,凝重道:“道首...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乃至讓我認為,是真實存在的。”

“從三年前開始,大夏就開始流竄起了上古冤魂,誰又能夠確定,這大夏還有多少上古冤魂奪舍呢?”

霸天道人長歎了聲,知道了陳凡的想法,那就是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

現在大夏的風水師,好不容易因為特調局,而擰成了一股繩。

那上古冤魂早就開始潛伏的消息,必然會讓整個大夏風水界局麵大亂!

甚至是特調局,都有極大分崩離析的可能!

當大夏的風水師開始自顧自保證自己安全,鎮守回自己的山門時。

那才是上古冤魂真正的肆虐,所有無助的普通人,都會成為上古冤魂的獵物,獵場。

連昆侖山主都能夠奪舍的存在,必然會導致最終無人能夠阻擋這些上古冤魂。

最終能夠活下來多少人,要死多少人,才能夠結束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保證。

並且還有最關鍵的事情,那就是幫昆侖山主平反。

現在的昆侖山主那可是被千夫所指,釋放上古冤魂,讓大夏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就算最終有陳凡及時出手,讓大量的上古冤魂,變成隻泄露了幾個,已經算是萬幸。

但是昆侖山主的一世英名,卻是毀於一旦。

“道首,必不負所托。”

霸天道人拱手作揖,然後將濟世石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陳凡起身,微微頷首,“我去三樓見一下白妙芙。”

當然,是要勸白妙芙還是睡一會...

霸天道人立馬起身,想要送陳凡過去,陳凡則是抬手打斷。

“好好修煉吧,正天道的道長不是天師,那始終弱人一頭。”

陳凡說完,就是掀開簾子走了出去,獨留霸天道人一人站在原地,滿臉都寫滿了苦澀。

是他不想要成為天師嗎?是他想要留在一品嗎?

他又不是白妙芙這麽好運,能夠得到陳凡給的道文!

道可不是那麽好領悟的,若是好領悟的話,那人人可都是天師了!

霸天道人靠在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疲憊猶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他的眼皮猶如灌鉛,掙紮了一會發現無用,隻能是沉重的閉上。

隻是閉上眼的霸天道人,卻是發現自身處在一處莫名的空間內,他的神色充滿了震撼。

“道...”

...

正在朝著三樓走去的陳凡,突然回頭朝著霸天道人的辦公點看去。

他眉頭微挑,“拿到了濟世石,突破了桎梏嗎?夢道?倒是少見。”

呢喃了幾句的陳凡,敲響了三樓的木門。

等待半晌,木門緩緩拉開,並非是人來開的門,而是道力的使用。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白妙芙穿著舒適的白熊睡衣,坐在造價十萬的工學椅上,翻閱著手中的古籍。

陳凡邁步走進,朝著四周看了眼,不由得咂舌。

這...這三樓內的裝潢陳設,完全跟方才的正天道不同。

方才的正天道,那就是勉強在苦中作樂。

而這三樓,那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逼格直接跟現代高科技展館似的,若非是四周按照年代排序的古籍堆放,否則陳凡都會認為,自己來到了未來。

“白老板還真舍得啊。”陳凡感慨道。

翻閱古籍的白妙芙,原本對於進來的人沒什麽表示,並不在意。

但是在聽到這句話還有聲音的時候,她突然睜大了雙眼。

白妙芙興奮的轉過頭,白皙的玉足立馬踩著白熊可愛款式的拖鞋,朝著陳凡小跑過來。

“陳!陳哥哥!你怎麽來了!”

看見白妙芙的第一眼,陳凡的第一印象就是童話故事裏的白雪公主。

皮膚是真白,但卻並非是白得病態,而是白得恰到好處,完美的冷白皮。

白妙芙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白裏透紅,望著陳凡的眼裏充滿了興奮。

“當然是...過來找你有事。”

陳凡笑了笑,不等白妙芙回答,就追問了句,“對了,你為什麽不睡覺?”

白妙芙吐了吐舌頭,“有阿嬌作為伴生夜遊神影響我,讓我現在晚上的時候,感到特別亢奮...”

“當然啦,中午的時候會打盹啦!”

“還有就是...”

一看見陳凡,白妙芙就像是有了說不完的話,她雀躍道。

“風水的古籍,真是太有意思了!”

“很多被風水相師詳解過的古籍,其實有很大的漏洞,應該說是...特意的疏忽。”

“很多風水相師都會忽略,古籍編寫的具體年代,隻會大致在某個朝代,以古籍出現的朝代,來奠定當時的事情...”

嘰嘰喳喳的白妙芙,讓陳凡露出了一抹笑意。

根本不是別人不想探究,而是根本沒有這個實力啊。

但是白妙芙有了‘學識’的道,對於這些古籍有著天然的認知,這就是道的與眾不同之處之一。

“對啦!陳哥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啊?”

看著白妙芙天真的表情,陳凡淡笑道:“我想知道,你對道場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