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太激動了!”
“道首真的好帥啊!!!”
“跟道首成功合照上了!”
憋了半天的少女,在走到自己工位上的時候,瞬間激動大喊。
特調局的眾人原本就在看她,有人失笑,有人啞然也有人興奮。
隔壁工位的方林,本就一臉期待。
見到有人圍觀,他也趕緊走了過去。
“真有合照?!”
“快快!拿給我們都看看,道首到底長什麽樣子!”
方林伸長了脖子,看向少女的手機,他還沒看見照片,就感慨道。
“要我說,你們都太片麵了,說什麽道首年輕,道首帥氣。”
“不能因為道首厲害,就給他安上一個年輕人的身份啊。”
“要我說,心目中的道首,必然是氣度不凡、仙風道骨的存在!”
聽到方林的話,少女不由得咂舌,隨後將手機中跟陳凡的合照,懟到了方林的麵前。
方林好奇的瞪大眼,然後瞬間呆滯,跟少女合照的人,儼然就是之前他在門口看見的男子啊!
“這這這!”
方林結巴道:“這不可能吧!這人怎麽可能是道首!?”
“他不是道首,難道你是啊?”少女無奈撇嘴,“剛才在辦公室裏,周天師在道首哥哥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呢!”
“我跟他要合照,那都是顫顫巍巍的,不過還好啦...道首哥哥很平易近人哦。”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是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唯獨方林仿若丟了魂般,坐回到了椅子上眼神中充滿了自我懷疑。
之前在門口,他看見的人是當代道首?!
是那讓夜晚變成白天,打碎了可怖佛陀掌法的存在?!
方林此刻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完全止不住想哭的情緒。
“靠!那可是道首啊!我居然...居然還以為他是個沒有道力的普通人還賣弄起來了...”
...
辦公室內。
周玉明正在從電腦中導出打印名單還有邪修所在的詳細地址。
兩張A4紙打印出來的詳細名單,讓陳凡都不由得咂舌,他拿起一張紙,看向其中的上百條名單,感慨道。
“周天師,這就是你說的...幾個邪修?”
“咳咳!”周玉明尷尬的咳嗽兩聲,“監視著的就隻有十個左右,有些邪修隻是存疑。”
陳凡拿起這兩張A4紙,感慨道:“青城...一個青城,就至少潛伏著三百個邪修。”
“這還是青城內有特調局的原因。”
特調局分布大夏,但是偏遠的地帶,連風水師都無法湊齊幾個,怎麽可能創辦特調局?
而那些偏遠地帶,聚集的邪修數量,數量會超乎想象。
“沒辦法。”
周玉明無奈搖頭,長歎了聲,“邪修無論在什麽時候,都占據一席之地,這關乎人心。”
“有的人心理承受力強,樂觀開朗,可是有的人呢?天生就沒了好命,沒有堅強的內心,好不容易走上了風水相師這條道路。”
“卻依舊有艱難險阻,依舊會被利益與一時的享樂遮蔽雙眼,走向岔路。”
“邪修的根源無法遏製,除非這世上沒有風水相師。”
周玉明想要表達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這世界有善的群體,那自然就有惡的滋生。
隻要人是自由的,人心是自由的,那想法就是自由的。
“人需要克製,悲慘並不是作惡的理由。”
陳凡淡淡道:“如果將自身的悲慘,當作行凶時的理所應當,那他就不是人,而是邪修。”
周玉明眉頭微皺,他有些不認同陳凡的話,“有時候人的命運,並非是自己選擇的。”
“有人從小就被人欺辱,有一天不堪其辱,殺了對方那也叫做惡嗎?”
陳凡微微搖頭,“反殺對方叫做複仇,而殺了對方,感到了快感感到了愜意,心懷自己是被欺淩者,理所應當又去殺其他的無辜者,然後又去要求別人共鳴,那他跟惡有什麽區別?”
“曾經的悲慘,不能作為往後所作惡劣的贖罪卷。”
周玉明聽到這話,不由得頓了下,他看向陳凡的眼神,多出了幾分凝重。
邪修...往往抓住了邪修之後,他們都會賣慘,訴說著以前的艱苦,將對他人作惡的行徑,改成時局逼迫的無奈之舉。
這會讓人同情,讓人覺得對方要是沒有悲慘的經曆,就不會走上邪修的道路。
但是卻又有多少邪修,最終沉浸在了謀財害命之中,悲慘的經曆隻會成為麵向正道的借口,讓人選擇性的遺忘了,後來發生的事。
而能夠說出這些話的陳凡,接觸的邪修必然不是少數。
可是陳凡才多年輕?成為道首才一年多,現在才不過二十七八。
很難想象,陳凡將事情看得這麽透徹,他以前...到底經曆了什麽?
“道首,那你認為,邪修的事情該如何解決?”周玉明說話間,多了絲心服口服的欽佩。
“無解。”
陳凡微微搖頭,“我想不到完美解決的辦法,所以我之前選擇不當這道首,所以我來到青城想要隱居。”
“可是非要有人想要我出來,想要讓頭,這不出來...還真不行啊。”
周玉明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他隻是問道:“道首,我可否跟你一同前去?”
陳凡站起身,將可樂一飲而盡,淡然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