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饒有趣味的看著王幽明，這讓王幽明這個魂體都是發顫。
“陳！陳道首！這話不是我說的！”
王幽明激動的說著，他就怕陳凡急眼，然後把他的魂體給破碎了。
“怕什麽，難道我還會真殺了你不成？”陳凡笑道。
也顧不得王幽明露出幹笑的表情，陳凡淡然道：“鎮北王...哦，該叫你顧影。”
“你說我殺不了你，那我就猜猜，你的底氣是什麽。”
不等魂體震動，陳凡便是說道：“首先，你大抵是修了完美的九世身，或者近乎完美。”
“何以見得？”王幽明的魂體顫動，他的表情一臉苦澀。
有人借助他的魂體，來跟陳凡遠程談話，這...怎麽想都令人難以接受。
就算是曾經效忠的存在，依舊令人感到不適。
並且最關鍵的是，王幽明都不知道，為何會被顧影給控製。
換句話來說，顧影能夠用他的魂體來跟陳凡交流，那就他的命，也給顧影給握在手中。
陳凡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之前你不是讓我見到封了嗎？他可是說了，讓你修了煉九神，煉九神是強神魂，並且最關鍵的是，他會跟著九世身修煉。”
“一世，煉一魂，將一魂練到極致，到了下一世，就煉另一魂。”
“原本修煉九神的人，往往終其一生，都無法讓九神踏入登堂入室的級別。”
“但是你有時間，且修了九世身，每一世都能夠專注修煉神魂。”
“不過大概你煉九神的時間，大概是你的二世或者第三世，所以你的煉九神，大概隻是接近圓滿。”
陳凡眉頭微挑，補充了句，“或許你天賦異稟，已經完成了煉九神，這也說不定。”
停頓半晌，王幽明的魂體內，發出了聲輕笑。
“不錯，我的煉九神圓滿了，在我第六世的時候便已經完成九神合一。”
王幽明的臉色未變，但是寂然和尚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
九世身本就是佛門的法決，也不是沒有人，去修習過煉九神。
九神凝練，魂魄會達到一個頂峰，魂魄會變得強韌。
最直觀也是最簡單的，就是單靠神魂出竅，不使用任何道法，就可以直接去手撕厲鬼。
而這隻是最簡單的增幅，魂魄強大後，靈覺也會強大。
施展出來的道法也就會更強，並且對道的感悟更簡單明了。
“煉九神的同時，修九世身...看似簡單，但每次轉世，那都會是無比困難的程度。”
寂然和尚麵色凝重的沉聲道：“曾經也不是沒有佛門大能，絕非修煉困難，決定修九世身的同時，修煉九神。”
“在第二世時還好，才開始修煉九神，投胎在富貴人家，應了上輩子的功德。”
“這位大能也有天賦，直接將一神練就圓滿。”
“但是第三世時，他的出生就極其艱苦，天生殘疾，家庭貧困，六歲...便是大限。”
寂然輕輕歎了口氣，“佛門後來知曉，斂屍入棺，認為這隻是意外。”
“畢竟修九世身，遇見困苦的身世，這是常態，佛門也沒有當一回事。”
“但是後來，佛門內修九世身時練九神的越來越多，大家也發現了，同時修煉這兩種道法，就是逆天而行。”
“每次轉生，那都是要遭天譴，出生困苦、天生殘疾，甚至是黴運纏身。”
“佛門記載，同修兩種道法的佛子，也是在第六世夭折。”
寂然和尚警惕的看著王幽明，沉聲道：“你是怎麽...修煉成九世身的？”
王幽明原本還不懂，陳凡跟顧影所說的有什麽含金量。
但是聽寂然一說，他才知道，這到底有多難。
每一次重生，那都是地獄開局！
而一但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能夠修成九世身，本就是在刀尖起舞了，再加上修習了煉九神...
那就是刀尖之下，還燒著一個大油鍋！
難度倍增！
一個不小心，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修煉一門，便已是逆天而行！
二門同修，那就是找死！
但...顧影卻是成功了！
這足以堪稱無敵！
顧影淡淡道：“我想，陳道首肯定知曉。”
陳凡輕笑了聲，淡淡道：“轉輪佛陀的輔助，外加你每一世都打造了功德，來抵消下一世的罪孽。”
“在認識封之前，你就已經開始修煉九世身跟煉九神了吧？”
“可憐啊，封真是被你騙得好慘，以為你就是個淳樸的孩子，無私的幫助你。”
“結果你是個修九世身的老硬幣，自己已經會了煉九神，還要封教你。”
顧影淡淡道：“我能夠稱呼他一聲師父，他就已經值得了。”
“那他入魔，走向偏激，也是因為你？”陳凡挑眉。
“我並不否認，我的思想的確影響了他。”顧影的語氣依舊平淡。
陳凡盯著王幽明，若是顧影出現在他的麵前，那他現在的動作，就是將顧影給打爆。
但是很可惜，對麵是王幽明，他不能出手。
“該死該死該死！你不是鎮北王！你不可能是鎮北王！”
王幽明的情緒，在此刻崩潰了。
之前無論是聽陳凡的分析，還是封的故事，他都能夠為鎮北王找補。
但是...當聽到正主說話的時候，他千年的愚忠，在此刻分崩離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