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擊雷法落下!

江越山直接裂開。

一具焦屍,就這樣死寂的躺在陳凡麵前,沒有絲毫醒來的動向。

“有點意思。”

陳凡眉頭微挑,這鬼打牆實在是太真實了。

顧青竹是改變了他的認知,還是利用道力構建了一個虛幻的囚籠?

“這法術倒是新奇。”

陳凡喃喃道:“看來還不能殺顧青竹,得把他留下來,研究下那血珠子。”

“不過血珠是不是用來欲蓋彌彰的,還有待考究。”

眼前的畫麵,逐漸撕裂。

四周的景象變換,倒在地上的江越山隨之消失。

出現在陳凡麵前的,是他坐在江家別墅裏。

江越山站在門口,張口就是訓斥,滿臉都是嫌棄。

打開門走進來的江瀟,眼神如常,但也是多了些失望。

陳凡看了眼日曆,6月22號。

這是半年多前,他才接了白夏生的生意,幫白妙芙入睡。

當時的白妙芙命懸一線,已經熬夜不敢睡覺臨近猝死。

陳凡為了救她,幫其調理身體機能的同時,斬了數萬的夜遊神。

從白天殺到夜深,從夜深殺到了次日上午,陳凡才是匆匆告辭,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還沒有睡幾個小時,去外地談生意的江越山與江瀟回家了。

見到陳凡在睡覺,二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認為陳凡好吃懶做。

居然睡到了第二天正午。

“陳凡,你是入贅我江家!不是在我江家白吃白喝!”江越山怒道。

陳凡眼神平淡,心裏愈發覺得這鬼打牆有意思。

居然連他經過的事情都知道,甚至還模擬得他都挑不出毛病。

就像是在直麵自己的心魔。

陳凡瞥了江瀟一眼,就是江瀟這示意他不要開口的眼神,陳凡沒有因為這件事辯解。

但既然這類似他的心魔,陳凡也好奇,如果當初他的選擇不同。

那他在江家的處境,是否會改變。

雖然陳凡已經在內心中,放下了江家跟江瀟。

但是對於事情的發展,他也很是好奇。

“我昨天去幫白生集團,白夏生白老板了。”

陳凡把手機丟給江越山,淡淡道:“不信自己問。”

江越山捧著手機,不由得一愣。

陳凡...在胡說什麽?

“你在胡說什麽!”

江瀟皺眉,氣憤道:“白生集團白董事,也是你能提及的?”

“你是想害我江家嗎!陳凡!你太讓我失望了!”

呆滯的江越山,此刻也是反應過來。

是啊,陳凡怎麽可能接觸到白夏生?

“哼!你簡直就是荒唐!一天說些妄言!”

江越山說著,便是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兩人還在吵鬧,但陳凡隻覺得內心無比平靜。

他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碎片,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明悟。

他遞出去的是自己的手機,是認定為真實的物品。

但是卻是在江越山這個幻覺的手裏,被摔得四分五裂。

那就是說,要麽麵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要麽...那陳凡麵前所見到的一切,包括自己,那都是假的。

“這影響,還真是有意思。”

陳凡失笑,“由我自己布置的幻覺,那必然是最真實的,”

“所以就連我自己,第一時間都沒有發現差別。”

陳凡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顧青竹手裏的血珠有什麽作用了。

那就是引導,引導風水相師,對自己施展幻術,讓自己看見自己的內心。

也就是強行渡心魔劫。

若是能夠渡過,那自然是心境圓滿。

但如果不能渡過,那輕則癲狂,重則身死道消。

並且最重要的,是給了顧青竹時間,去取走屍首的時間。

隻是顧青竹是真沒想到,求道會那些邪修的屍首,已經沒了麽?

“陳凡!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江瀟大喊。

“離婚!”江越山怒吼了句,罵罵咧咧道:“及時止損,十萬都不用花了...”

陳凡眼神平淡,隨手兩道招雷道法落下,兩人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身死道消。

隨著兩人死亡,麵前的景象又開始撕裂。

這次畫麵重組的時間,開始變長。

陳凡沒有著急離開,而是他想要看看,他自己會給自己設置看見怎樣的幻覺。

畫麵在重建,陳凡首當其衝發現的,是他的身體變成了小孩子。

他身後老師父看著他,一步步走向了如曇花一現般顯出原形的萬古林。

老師父為了救他,也試圖衝進萬古林中...

陳凡臉色一冷,直接抬手龐大的道力充斥,直接將接下來的畫麵撕碎。

還是自己對自己狠,知道自己真正的心魔是什麽。

不對,這不能怪自己。

得怪顧青竹。

陳凡這樣想著,認真的點頭。

四周嚐試構建的幻覺持續分崩離析,最終出現在陳凡麵前的,是一片血紅。

整個酒店的宴會廳,都是被血紅覆蓋。

人人都是麵容呆滯,顯然是陷入了幻覺中。

“顧青竹這老東西,腳底抹油跑得真快。”

陳凡呢喃了句,隨後看了眼距離他最近的秦鈴音。

陳凡眉頭微挑,他...能夠借助這個機會,看見別人的心魔嗎?

下一秒,陳凡的食指指腹,點在了秦鈴音的眉心。

秦鈴音的所見,直接落在了陳凡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