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歪著頭看他，謹記媽媽的教誨，“可是媽媽不讓我隨便管別人叫爸爸哦。”
宋頌捏捏她的鼻尖，“我和你媽媽結婚了，你現在可以叫了，她會同意的。”
聽聽的大眼睛骨碌碌轉：“真的嗎？你和我媽媽結婚了？”
宋頌點頭：“嗯，真的。我保證沒騙你。”
聽聽大眼睛裏有了新的疑問：“那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是呀，我本來就是你爸爸。”
“那你之前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來看我和媽媽？”
聽聽還記得她很小的時候，記憶中沒有爸爸這個角色。
小孩的無心之言，給他問住了。
宋頌心裏一酸，立馬承認錯誤：“之前是爸爸不好，不知道聽聽的存在，以後爸爸一直陪著你和媽媽好不好？”
聽聽認真補充：“還有弟弟妹妹。”
“好，爸爸會一直陪著你們長大。”
聽聽笑了，小辮子雀躍地甩來甩去，但是依舊沒叫他爸爸。
直到方幼瑤下班回家，在樓下找到正在飛高高的父女倆。
聽聽立刻從宋頌背上跳下去，跑過去拉住媽媽的手，“媽媽，我是不是有爸爸了？”
方幼瑤頓了一下，點頭：“嗯，他是你爸爸，你可以叫他爸爸。”
得到媽媽的肯定，聽聽歡呼一聲，一蹦一跳地跑到宋頌那裏，脆生生叫了一聲：“爸爸。”
宋頌眼眶發熱，將女兒抱起來，過去牽著方幼瑤的手。
一家三口，畫麵溫馨。
躺在嬰兒**的小嶼，突然嗚嗚啊啊哭了起來。
月嫂過去看了看，沒尿，給喂奶粉，也不喝，就是哭。
這個小孩一直很乖巧，今天是怎麽了？
小嶼哭鬧不停，方在夏聽到動靜跑過來看，“怎麽了，小寶寶，哭什麽？”
她將小孩抱起來哄了哄，不管用，還是哭個不停。
聽聽動了動耳朵，“我好像聽到弟弟哭了，爸爸媽媽，我們去看看弟弟吧。”
宋頌將小嶼抱到懷裏的瞬間，小寶不哭了，水洗過的大眼睛盯著他瞧，將手指塞到嘴巴裏，露出純真的笑容。
月嫂不知道宋頌的身份，感到驚奇：“這位先生一抱，孩子就不哭了，看來孩子很喜歡你。”
宋頌抱著他飛高高，小寶發出專屬嬰兒的笑聲。
方幼瑤給家裏的月嫂和保姆介紹了宋頌的身份。
月嫂是個嘴甜的，立馬道：“怪不得呢，看來小嶼是認出爸爸了。”
宋頌和方幼瑤一左一右坐在嬰兒床邊，陪小嶼玩了一會兒。
小嬰兒精力有限，困得閉上眼睛，嘴角吐泡泡。
宋頌伸手擦去兒子嘴角的唾液，在他小臉上親了親。
聽聽牽著兩人的手：“今晚，爸爸媽媽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兩人自然同意。
聽聽躺在中間，閉上眼睛聽爸爸媽媽講故事，興奮得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著兩人。
宋頌聲音低沉，抱著童話書念上麵的字，方幼瑤快聽睡著了，低頭一看，女兒還精神得很。
她給女兒掖了掖被子：“聽聽，你今天是不是不困？”
聽聽眨眼：“會不會我明天醒來，爸爸又不見了？然後發現今天隻是一個夢？”
兩人聽見女兒的話，心中皆是一酸。
尤其是宋頌，格外愧疚，放下童話書，神色鄭重：“不會的，我保證你明天醒來還是能看到爸爸。”
有了承諾，聽聽終於放下心，閉上眼睛睡覺。
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方幼瑤打哈欠，拉開被子，鑽進被窩，準備睡覺：“時間不早了，你也去睡覺吧。”
宋頌側身，單手撐著臉頰，“你要我去哪睡？”
“樓下啊。”方幼瑤閉上眼睛，腦子開始迷糊了。
宋頌不動：“我們是夫妻，難道不應該睡在一起？”
“可是……”方幼瑤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兒：“這床太小，睡不下三個人，你會掉下去的。”
他本來就躺在床的邊緣，稍微翻一下身就容易掉下去。
宋頌怕吵醒女兒，壓低聲音：“那你和我一起去樓下睡。”
說著，他還將手臂伸過去，在她腰間輕輕撓了一下。
精準撓到她的癢癢肉。
“哈哈……別鬧。”方幼瑤捂住嘴，拍開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不能和你一起睡。”
宋頌將手收回來，翻身下床，踩著拖鞋繞過床尾，走到她那一側，小心翼翼將人抱起來。
方幼瑤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麽？”
“睡覺去呀。”
“去哪睡覺？”
“你不是說要去樓下睡覺？”
“我是讓你自己去。”
“噓。”他小聲道：“別說話，不要吵醒聽聽。”
方幼瑤在他手臂擰了一把：“放我下來。”
“老婆乖～”他抱著人走出屋子，將門輕輕關上。
然後抱著方幼瑤走到樓下他的房間，翻身上床，把媳婦摟在懷裏。
“老婆，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方幼瑤推他：“別壓我肚子。”
“我知道的，我有分寸。”他將人抱住，鼻尖在她身上輕嗅：“老婆，你身上有股奶味。”
關了燈，室內陷入黑暗。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星光透進來。
他黏著她的身體，聲音嘶啞：“我餓了。”
方幼瑤裝聽不懂：“餓了去吃夜宵。”
“我想吃……”
“不行。”
“我是說，老婆，你奶香奶香的，聞著就好好……”
他勾著她的睡衣肩帶，慢慢往下拉，“一口。”
她沒說話，默認了。
兩人膩膩歪歪，很久後，抱在一起睡覺。
宋頌輕輕撫摸她的肚皮，低聲咕噥：“我去結紮吧。”
方幼瑤清醒了幾分：“為什麽？”
他問：“難道你還想繼續生嗎？”
她答：“當然不想。”
沉默片刻，方幼瑤悶聲道：“萬一你以後還想和別人生呢？”
宋頌狠狠捏住她的臉：“你在說什麽啊？說夢話嗎？”
她小聲嘀咕：“你以後對我厭倦了，想和別人生孩子怎麽辦？”
他氣笑了：“我想和誰生孩子啊？除了你，我還能和誰生？”
“方幼瑤，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