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文眼睛一亮,“還是爹懂我啊!”

周秋萍立馬瞪了李國兵一眼,“你知道個啥?你當時不到十七歲就娶的我,現在兒子都二十歲了,還沒一個對象,你是一點都不愁!”

“娘,等咱有錢了,娶媳婦還不是隨便的事嘛。”

“行了,就這樣,我去洗腳了,你們也早點歇息吧。”

李學文說完,連忙轉身開溜。

……

同一時刻。

王大猛家。

“爹,你想讓學文帶著我哥一起掙錢,可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

王大猛一臉為難的看著父親王誌勇。

今天他背著一大背簍魚回到家,享受到了有生以來待遇最好的一天。

父親王誌勇不但沒有說教他,更沒有要求他把魚給大哥王大壯家送去,還主動的收拾魚,做飯給他吃。

並且吃完飯後,還拿出散白酒,給他倒了一盅,笑嗬嗬地和他聊起了家常。

但聊了沒聊幾句,就把話題扯到大哥王大壯身上。

“我知道你的難處,爹之前已經見識到了李學文的臭脾氣,讓誰跟著他一起掙錢,你確實說了不算。”

王誌勇笑嗬嗬的說著,給王大猛又倒了一盅酒。

“大猛啊,你就一個親哥,等我死了後,就剩你哥倆了。”

“平常有啥事兒,就指靠著你哥呢。所以你不能和你哥鬧得太僵。”

“爹不是偏心,爹隻是希望你兄弟倆都好。”

“所以你有機會了再問問李學文,給他說些好話,讓他帶著你哥一起掙錢!”

王大猛搖了搖頭,“爹,我跟你說實話吧,學文那人說一就是一,他要不願意,你就算把好話說盡也沒用。”

王誌勇頓時皺起了眉頭。

王大猛見狀,無奈歎氣。

“行吧,改明兒了我再給學文說說,但人家要是不答應,我真沒辦法。”

王誌勇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唉,李學文現在能掙錢,人家說了算。行吧,你記得給李學文好好說說,千萬別忘了。”

“知道了爹。”

王誌勇其實也已經看出來,自己這個平日裏不受待見的二兒子,跟李學文做了幾天事,腦袋瓜子也變得靈光起來,有了心眼了,否則上次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

所以他現在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以父親的身份,命令王大猛做什麽事,隻能苦口婆心的講道理。

至於最後是啥結果,他也不確定。

反正他把心盡到了就行。

……

第二天早上八點。

李學文準時來到昨天抓魚的水潭。

而王大猛和張大柱早就來了。

“你們兩個來的真夠早的,啥時候來的?”

張大柱拿出一個用打吊瓶的那種玻璃瓶子裝水,遞給李學文。

“我們倆也是剛到。給,這是你嫂子讓我帶給你的糖水。”

說完,補充一句,“大猛也有。”

王大猛憨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玻璃瓶。

李學文這才接過,“大柱哥,今天回家替我謝謝嫂子。”

“這有啥的,你別老這麽客氣。”

李學文笑笑沒說話,回想著今日的係統情報,說是今天一天都沒雨。

看似沒啥作用,但對於他們而言還是有點作用的。

畢竟他們要抓魚,如果下雨了,那就幹不成了。

“你們吃早飯了嗎?”

李學文說著,拿出用塑料袋子裝著的白麵饃饃。

“要沒吃早飯的話,先把這白麵膜吃了,有力氣才能更好的幹活。”

“我吃過了。”張大柱沒有要。

王大猛和李學文早就熟悉了,所以沒客氣。

“我早上就喝了一碗棒子麵粥,現在肚子還餓著呢。”

“我就知道。”李學文把塑料袋子打開,取出兩個白麵饃饃遞給王大猛。

“快吃吧,吃完了咱們再幹活。”

王大猛接過白麵饃饃,用力咬了一口。

“還是這白麵膜好吃,雖然比不上大肉包,但比窩頭強多了。”

李學文輕笑,“慢點吃,別噎著。”

“沒事。我有大柱哥給的糖水。”

等王大猛吃完三個白麵饃饃,幾人這才開始撒網捕魚。

和昨天一樣,撈上來的魚暫時在沙灘坑裏麵養著。

如果放不下了,就在旁邊再挖一個沙坑。

反正靠近水源,而且還是沙,隨便輕輕鬆鬆的一挖,就能弄出一個有水的大沙坑。

把魚放進去,既不會害怕魚跳出來遊到水裏,又不用擔心魚渴死。

收獲最大的還是張大柱撒的網,每次撈上來大概都有三四十條魚。

其次是王大猛撒下去的網,每次撈上來也有二三十條。

李學文撒下去的網,撈上來的魚獲依舊是最少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李學文撒網的技術越來越好。

每次撒網撈上來的魚獲,逐漸跟得上王大猛。

但李學文在進步,王大猛同樣在進步,他每次撒網撈上來的魚獲都快比得上張大柱了。

“學文,要我說大猛是生錯了地方。”

張大柱突然笑嗬嗬的說出這句話。

李學文配合的追問,“啥意思?大猛哥難道應該生在海邊?”

“沒錯。”張大柱點頭一笑,“大猛如果生在海邊,絕對能夠成為打魚高手。”

“你看他每一網撒下去,至少能撈上來三四十斤魚。這才第二天,就這麽能幹。”

李學文讚同點頭,“大猛哥應該就是天生自帶打魚技能吧。”

這水潭裏不但有魚,還有河蝦。

雖然數量不多,但每一網撒下去撈上來,都能撿到十幾隻河蝦。

十幾網下去,就有上百隻河蝦。

這如果拿到鎮上賣,又是一筆錢。

而且李學文也發現了,這水潭裏麵不但有鯽魚、草魚,甚至連花鰱都有,隻是數量比較少而已。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隨著他們三個人撒網的速度越來越快,撈上來的魚獲越來越少。

到最後,每一網撒下去撈上來,隻有十幾條魚。

就連行家張大柱,一網也隻能撈上來不到二十條魚。

並且魚的個頭也不如昨天那麽肥美。

“看來這水潭裏麵沒有魚了。”

張大柱有些不滿的嘟囔。

李學文搖搖頭,“大柱哥,要我說不是這水潭裏麵沒有多少魚了,而是咱們這麽捕撈,沒入網的魚受到了驚嚇,已經從水潭裏遊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