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起,被蕭玦救了的老人家,一直在遠方看著他們擁抱。“什麽人!”
蕭玦忽然發現了老人,蕭玦道:“我去看看。”蕭玦跑了出去,老人要跑但是被蕭玦叫停了:“什麽人!”老人回過頭來哎呀一聲,倒在地上:“我的腿不利索,想出來走走,被你嚇到了。”
蕭玦一愣,眉頭一皺:“老人家是你?”這個時候,南汐也來了:“蕭玦,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蕭玦道:“先扶起他。”南汐和蕭玦合力扶起了老人家,蕭玦說道:“大半夜的,你不去營地裏烤點番薯吃,跑來這裏幹什麽啊!”
老人家哭著說道:“我想念我的兒子了,所以我就出來走走,誰知道,遇到你們,我隻是不想被你們發現,我才走的。”
蕭玦道:“你的腳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走,你看,都摔傷了,沒事吧!”老人家哭道:“沒事,沒事,哪能有事,我這把年紀了,死了也沒有兒子給我送終了。”
老人家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南汐感覺他挺可憐的,就說道:“蕭玦,你看看弄點什麽吃食給他吧!他應該也餓了。”南汐扶著老人到火堆邊去了,蕭玦道:“這一帶有瘟疫,我們隻能吃魚和番薯了,老人家,我烤一條魚給你吃吧!沐澤,去水桶裏把剛剛在湖裏撈上來的魚拿來。”
“是,師傅。”蕭玦道:“我和南汐被東廠追殺的時候,我們就是一直烤魚吃,我做得味道很好,老人家,你得嚐嚐。”
沐澤道:“是啊!我也吃過我師傅做的魚,很好吃的,老人家你有口福了。”
“嗯,嗯,真好,真好。”老人家淚流滿麵。
蕭玦看見了:“老人家,你怎麽哭了。”老人家搖著頭:“我沒事,我沒事,我隻是感覺我兒子就在我的身邊。”蕭玦心裏想是不是老人家失去了兒子才這麽傷心呢,蕭玦道:“老人家,如果你的兒子真的不在了,那你就把我當你兒子吧!”
老人家聽了很高興:“你肯認我做爹?”蕭玦道:“幹爹,當然啦。”老人家聽到了這麽一句話時,深深地哀歎了一句:“這種感覺真好。”
“蕭玦你過來一下!”南汐招手叫來了蕭玦,蕭玦道:“怎麽了,南汐?”南汐道:“這個老人家,剛剛失去了兒子,你得照顧照顧。”
蕭玦道:“他可能真的把我當他兒子了也說不定。”南汐笑道:“為什麽這麽說呢?”蕭玦道:“我感覺,感覺他就好似我父親一樣,就好似唐峰一樣,這種感覺很親近。”
南汐道:“可能是你離家太久了,想念家鄉,想念父母了吧!”蕭玦道:“不是,不是那種感覺。”
南汐道:“那麽你說得是哪一種感覺呢?”蕭玦撓了撓頭:“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很親切的感覺。”南汐道:“我看你遇到每一個老人都說這種話吧!”蕭玦道:“怎麽了,我對老人家好,你也吃醋了啊!”南汐道:“才沒有呢!別說這種話,真是的!”
蕭玦道:“哈哈,要是我對女人這麽好,你吃醋還說得過去,可是我隻是對一個失去親人的老人家關心而已,你也吃醋?”
“才沒有呢,不過你對老人家都這麽好,那你對我還能不好嗎?”南汐道。
兩人在打情罵俏,白霧看不慣了,笑著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啊!在這裏打情罵俏,也太不把我們當一回事了。”
葉劍道:“可不是嗎?你看看我們這裏這麽多人,你們也好意思嗎?”
南汐道:“羞死人了,都是你害的。”南汐用拳頭打在蕭玦的胸膛上,蕭玦道:“我怎麽了。”蕭玦對夜展說道:“嗨,我看見夜展跟商玥依也曾經打情罵俏過,你們為什麽當時不說他。”
葉劍道:“這個,因為說了夜展就沒意思了。”
“就是啊!夜展這種笨木頭,一點情趣都沒有,如果我們說了他,他就正經起來,再也不理商玥依了,當時我們住在商玥依的商家堡裏,如果商玥依真的發火的話,後果很嚴重哦。”葉劍道。
夜展正在烤番薯:“有這麽嚴重嗎?好了,好了,一人少一句吧!蕭玦,你的魚快烤焦了。”蕭玦道:“對啊!”蕭玦趕緊拿出了醬料,給魚刷上了醬料,然後遞給老人家:“幹爹,你吃。”
老人家的淚水滴答滴答地流出來了,蕭玦很吃驚:“怎麽哭了?”老人家擦去了眼淚:“沒有,沒有,我隻是開心而已。”
老人家吃了一口魚肉,蕭玦道:“小心魚刺,感覺怎樣?”
老人家重重點頭:“好吃,好吃,味道很好吃。”蕭玦笑了:“好吃就好,好吃的話,就多吃一點。”
老人家擦去了淚水,然後吃了起來,老人家道:“蕭玦公子,謝謝你,真的千言萬語謝謝你,我真的不應該來到這裏,真的不應過來。”
“老人家,你不要說這種話了,我們能夠在茫茫人海之中,認識就是緣分。”蕭玦說道。
在營地外麵伏擊著一群西廠殺手,以孟九為首、小綠和孟八跟著。
“副統領進去了半天,怎麽還沒出來呀!會不會被發現了呢?”孟九道。
小綠道:“蕭爺用了我的易容術,不是一般人能看出來。我們在這裏聽候指示,沒有副統領的命令,不得行動。”
“是,綠爺!”所有的西廠殺手伏擊在樹林外。
天色黑了,營地裏的火也逐漸的熄滅了,那老人家走了出來,一躍躲開了守衛的視線,來到了西廠殺手伏擊的地方,孟九等人立刻站起來迎接:“副統領。”
“蕭爺,情況怎樣?”小綠道,蕭巡道:“現在發起進攻。”蕭巡揮動手,前方迎麵而來的西廠殺手衝上去,這個時候,蕭玦帶著大隊人馬埋伏在外麵,西廠殺手衝過來的時候,陷入了蕭玦的埋伏之中。
“糟糕,我們中埋伏了。”孟九叫道。
蕭玦道:“想不到吧!老賊!”
蕭巡把人皮麵具脫下來:“你怎麽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你怎麽知道,我會帶西廠的人來襲擊你們。”蕭玦道:“憑我的感覺,我感覺你就是我的父親。”
蕭巡道:“在烤魚的時候,你發現了我就是蕭巡?”蕭玦道:“差不多就那個時候,講起兒子的時候,你淚流滿麵,眼睛裏充滿了懊悔,我就知道你不對勁,所以我偷偷叫人埋伏起來,倘若你沒有異常動靜,我想這次運鹽我會帶上你,運輸結束,我就接你回去蕭家,把你當我幹爹一樣,給你養老,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蕭巡,你這個混蛋,真的是賊性不改。”
蘇墨道:“蕭巡,落到我的手上了吧!”蘇墨的人也從四麵八方冒出來,西廠隻有幾百人的殺手隊伍,被重重包圍了。蕭巡悲涼的仰天大笑:“哈哈,想不到,我敗在我兒子的手裏,這是我的命呀!”
“捉住蕭巡,真的太好了。”南汐道,蕭玦道:“其實最想捉住他的人是韓少天。”南汐道:“現在怎麽處置他們。”
“那就要看蘇墨了。”蕭玦道,南汐道:“蕭玦,他可是你的父親啊!”蕭玦道:“我知道他是我的父親,那有怎樣,我能怎樣。”南汐低著頭:“你的心一定很疼吧!”
蕭玦閉上了眼睛:“心疼有什麽用。”
蘇墨道:“蕭巡,投降吧,你們西廠現在隻有三百多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投降吧!”
孟九道:“副統領,我們誓死不投降。”
蕭巡道:“好,那我們就殺出一條血路,衝。”
“可惡,想反抗,不要讓蕭巡跑了。”夜展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