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營地裏,淩天正在安紮營地,看見蘇墨來了,他笑著說道:“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蘇神醫。”

蘇墨道:“四大名捕,別來無恙!”

夜展道:“托你的福,還好,隻不過你最近失蹤了,唐州老百姓都很想你。”蘇墨道:“我不是把我的醫術傳授給了我的徒兒李靜了嗎?”

夜展道:“李靜雖說醫術高超,但是卻出身不好,是李林的女兒,唐州老百姓,對她的評價也不一。”

“這對李靜太不公平了。”蘇墨哀歎道。

夜展走了過來,跟蘇墨道:“在唐州城裏,哪有所謂的公平,不是嗎?狼堡的主人!”

蘇墨道:“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夜展道:“我們四個乃為唐南四大名捕,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的人都會把最準確的消息傳達給我們。”

蘇墨道:“那麽,麵對我這個狼堡主人,你有什麽想法,捉住我嗎?”

夜展道:“我們當捕快的隻會捉賊,不會捉人。”

蘇墨聽了夜展這麽一說,就笑了起來:“哈哈,好,說得好,說得真的很好。但是,很多人都說我連賊都不如?”夜展道:“如果你是賊的話,那你也隻不過是獵國賊。”

蘇墨嘴角一合,逐漸地點了點頭,接著才說道:“什麽叫獵國賊?”夜展拿著手中的東西,給帳篷打釘子,抬頭道:“成的話,你們就能推翻皇室,敗的話,你們就成了賊,成王敗寇,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

蘇墨堅定道:“我不管他是王是寇,我隻是不想看見黎明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憂國憂民,蘇墨,我佩服你。”夜展說出心裏的敬重,蘇墨道:“入夜了,東廠的人或許會來伏擊,我的人會安排在這裏等候,一旦有什麽情況發生,我們的人就會協助你們對付東廠的人。”

夜展道:“我帶來的是五百精兵,加上三百土匪,有八百多人。”

蘇墨道:“我們狼堡兩千精英守護在這裏,一旦有東廠襲擊,我們就會全力以赴,保護你們上路。”

南汐道:“蘇大哥,你都聽說我們的事情了?”

蘇墨走了過來,捉住了南汐的肩膀,笑道:“自然聽說過,你們在鹽城開了一個護鹽鏢局,鏢局第一次運鏢,就是五百車鹽城的白鹽,但是西廠那些狗賊把你們困在商家堡,原本我是要帶人去攻擊他們,把你們救出來,想不到你們自個兒有辦法,把西廠打得落花流水。”

蕭玦道:“還不是我們有計謀?”

蘇墨道:“那次是你們福大命大,西廠駐紮在嵐山一帶的三十萬大軍沒出動,倘若他們出動,後果就會不堪設想了。”

夜展道:“他們不會出動的。”蘇墨道:“何以見得。”

夜展:“三十萬大軍為了五百車鹽出動,肯定會引起騷亂,再說西廠自認為五千人就能把我們搞定,他們卻想不到商家堡完全攻不破。”

蘇墨默默念道:“商家堡,商家堡,商玥依確實是一個風情女子。”

“你見過商玥依?”夜展道,蘇墨道:“見過,曾經給他老父親治病,當時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是狼堡的主人,後來知道了之後,就少有來往了,商家堡是一個好地方,我們狼堡靠的是地形來守住敵人的突擊,商家堡是有堅固的外牆,固若金湯,完全攻不破,在商家堡下方有千百條,通往各大城市的通道,商家堡的人,利用這些通道,出去把食物帶回來,這也是朝廷久攻不破商家堡的原因,曾經朝廷鎮守在商家外麵三年,都無法消耗盡他們的糧食,可見商家堡數百年的基業,並不是一朝一夕換來的,他們善戰無比,可以說是顧輝的一大禍害。”

“對了,蘇大哥,你在這裏幹什麽?焚燒這些屍體嗎?”南汐緩步走了過來。

蘇墨道:“看見他們的遺體暴露在田野、山邊、真讓人心疼,起初我們是來追尋顧亦辰,但是有幾次跟東廠交手,隨後就在這裏作好安頓工作,東廠的人,在這裏濫殺無辜,手段凶殘,真的很可恨。”

南汐的商隊就在這裏駐紮,晚上這裏燃起了營火,幾百堆的營火幾乎映紅天空。這日,南汐的心情不是很好,跟大家說了沒幾句,就出去了,在外麵發呆,蕭玦走了過來:“南汐,天氣濕冷,晚上這裏風大,回去吧!”

“我隻是想靜一會。”南汐道,蕭玦道:“我知道,你是為蘇墨的事情煩惱。”南汐道:“你怎麽知道?”蕭玦道:“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自己了,南汐,跟你在一起這麽久,我還不知道嗎?你對蘇墨有情。”

南汐道:“是,我承認對他有情,但是那隻是崇拜的感覺,可是我對你有愛,你懂嗎?”

“我懂!我懂!”蕭玦把南汐摟在懷裏,南汐摟住了蕭玦的背後,兩人在黑夜之中擁抱,蘇墨拿著烤番薯過來,本來是要跟南汐一起吃,看見他們這樣,蘇墨很平常地走了過去:“剛剛我烤了番薯,帶來給你吃的,南汐。”

南汐道:“蘇大哥!”南汐鬆開了蕭玦的手,接過了蘇墨的番薯:“謝謝你。”

“沒事,你們繼續聊,今天累了一整天,我想好好睡一覺。”蘇墨離去了。

南汐道:“我感覺蘇墨總是這麽的平靜。”蕭玦道:“他喜歡你,還能這麽平靜,這點確實讓人佩服。”南汐道:“哪有人像你,情緒亂的要死,隻有我才喜歡你。”

蕭玦道:“是嗎?隻有你才喜歡我嗎?”南汐道:“是啊!你以為啊!你以為你這種人,還會有別人會喜歡你嗎?”蕭玦捏住了南汐道的鼻子:“你啊!傻瓜。”

“你才是傻瓜呢。”南汐和蕭玦打情罵俏了起來。

“南汐,跟你在一起真好,老天爺對我太好了。”蕭玦道,南汐道:“真的嗎?那你喜歡我什麽呢?”

南汐點了點頭:“蕭玦,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規劃一下未來呢?”

蕭玦道:“規劃未來?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規劃我們的未來。”南汐道:“我年紀也不小了,二十二歲了,我想要一個家,安穩舒適那種,最好就是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商號,可以自力更生!”

“那麽要不要再加五個兒子呢?”蕭玦道,南汐道:“哇,你當我是母豬啊!”蕭玦道:“我怎麽敢呢,我隻是開玩笑的,人多才熱鬧啊!”南汐點了點頭:“那也是,人多才熱鬧啊!”

蕭玦道:“我們命中注定在一起。”

南汐道:“不過,這一場瘟疫,還不知道死多少人,萬一,我得病了怎麽辦?”

蕭玦道:“那我就陪你一起得病,陪你一起死。”南汐感歎說了一句:“蕭玦,聽了你這番話,我不知道感動好,還是生氣好。”

蕭玦道:“為什麽要感動,為什麽要生氣?”南汐搖著頭:“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想你出事,因為我心裏愛你,你是知道的。”

蕭玦摟住了南汐,對南汐說道:“愛我,就不要離開我,行嗎?”南汐點了點頭,回應蕭玦:“蕭玦,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蕭玦道:“有安全感?什麽安全感呢?”

南汐道:“就是很舒服的感覺,抱住了就不想鬆手的感覺。”

蕭玦:“那你說,這種感覺好嗎?”

南汐道:“好,蕭玦,如果一輩子這樣,我們不離不棄就好了。”

“我們會不離不棄的,南汐,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我真的很感激你,記得我被冤枉殺了楊慶樓一家的時候,你舍命相救,我就認定了,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那時候,你確實是蒙上了不白之冤,我救你是應該的,可是你呢?你這個傻瓜,我被顧亦辰捉住的時候,你茶飯不思,還生病了,真是一個不會照顧自己的人。”

蕭玦道:“我怎麽不會照顧自己,我是掛念你。”

南汐道:“我感激你,就是我逃亡的時候,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們一起在樹林裏搭棚子睡覺,一起在鹽城的廢棄城牆上下象棋,啃土豆、番薯,雖說那種逃亡的日子很苦,但是很開心,尤其是和你打劫何仁貴。還有你教我輕功!”

蕭玦道:“這些都是我們寶貴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