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去愛,愛了也是一種傷害
天空和大海相愛了,但是他們的手無法牽,他們無法讓愛繼續,天空哭了,淚水灑在海麵,即使受到懲罰,天空也要把靈魂寄給大海,從此海比天藍
這是您發給我的信息,接著您告訴"老貓死的時候小耗子給我送個花圈”您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呢?難道你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嗎?你告訴我你很累,也很難過,看到這些我的眼淚已經悄悄的滑落了、、心在隱隱的作痛、、、
對不起一定是我讓您難過了,我的罪責是不可原諒的,我總是那麽任性那麽過分.您已經很辛苦了,可我還給您帶去那麽多的煩惱對不起.對不起!!!
我該怎麽做才好呢 ?
您為什麽要那麽難過呢,是為了什麽?
您是一個那麽樂觀的人,難過成那樣我簡直不敢想象是怎樣的一種傷害
我能做點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呢為什麽?
你是天空是嗎?師傅?
為什麽我是海呢?我不要做海,我不要做海不要不要永遠都不要
永遠都不要是為什麽
好吧就這樣吧
就按您說的
您是天高高再上
讓我成為海隻要你能快樂隻要你不再悲傷
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從來都不曾相識過就這樣吧
我不甘心
可我又能怎麽樣呢
好吧就這樣吧
就按您說的
您是天高高再上
讓我成為海隻要你能快樂隻要你不再悲傷
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從來都不曾相識過就這樣吧
這個世界很有意思,明明在三年前我們已經是陌路人了
為什麽還要讓我們重逢呢?故意在捉弄我們,不過,也許是因為我們還有這麽一段塵緣未盡吧
所以再讓我們認識一次
增添了這許多的愁
這麽多年了,我真的不曾有過這麽強烈的感受,因為一個人而變得積極變得堅強變得勇敢變得那麽果斷也變得狠心(對他)了.我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方向找到了動力!可我全然沒有把您的感受細細的體會過.
是啊.我太盲目太衝動了也太任性了.以至於傷害了你傷害了他,也傷害了我自己.
前天我和他又說起這件事,我堅持我的決定.他哭的象個孩子.我真想過去 抱抱他.可我沒有,我告戒自己如果這一次你下不了決心你永遠也下不了決心.,會越傷越深越無法讓他明白我的心。我是那麽的狠,狠的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我自己,我一直也沒有睡好總在做夢總在哭泣
愛是動力
我第一次體驗這句話不過也就這麽結束了
很可惜
滿滿的遺憾
沒關係的
我會很好的\\\
昨天看到您那麽悲傷的信息我的心都碎了
我是多麽希望你能幸福能快樂呀
沒有想到會那麽悲傷
是我沒有想到的.這不是我所希望的
人家說:喜歡是淺淺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 .也許您從來也沒有喜歡過我,所以也沒有什麽愛。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愛,我隻是想讓您開心,怕您會孤單會覺得淒涼所以就用我的方式送去我的關懷。想讓您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您不是一個人,有人牽掛有人在擔心您。生活還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 .
可是好象都錯了,
您需要的是寧靜與安詳而不是我的打擾
我一想到您很痛苦的樣子我真的都有死的感覺
我是個敏感的人也是個多疑的人,所以更讓您無所適從了
抱歉師傅
我不知道說了多少回這句話了,但是一直都在反複的發著我的短信,
不過這次我下決心了
我真的看到我對你的傷害了
看來愛不全是好的,有時候它真的是一種傷害
再以後的日子裏,如果您需要我,請你告訴我。要不我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啦?您是一隻受傷的小鳥。需要嗬護與照料,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嗬護您怎麽去安慰您。我用我的方式嚐試過了,好象是不行,所以我隻能默默的為您祈禱了、、、如果需要我請您告訴我就當我
女人的真情
女人的感情是很人性的,哪怕是婚外情, 也大多是真愛,不然,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那關。女人愛上男人,無論是婚前婚後都想與他結婚生子的。而男人卻不是那麽誠懇,他們往往是死都不離婚,但又忍不住在外麵“花”,最可笑的是,倪匡也曾說過這樣的話:“我並不是要拋棄發妻,我隻是想多娶一個。”女人醒悟了,覺得被玩弄了感情,而男人卻認為是女人不懂遊戲規則。
所以說,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尊重便是娶她為妻,就算婚後他玩起婚外戀,你也不必太過傷心,畢竟你是他名媒正娶的妻,不一樣的。反而是那些陪他瘋的“第三者”是令人擔心的,她們的真情和青春換的不過是男人的一次**。
女人就為愛和被愛而生的,愛主宰女人的生命,女人自出生那一天起就夢想著和愛情相遇。幾千年了,女人的衣服,發型,地位,學識,財富都大變特變了,惟獨女人的心沒有變,她們仍是一群水做的骨肉,無邪起舞的愛的精靈。當那個男人來臨的時候,她願意付出一切:靈魂,肉體,健康和一輩子的忠誠,來換取意中人的終生廝守。可是,男人總是讓女人傷心,他們隻願拿,不肯給;隻願走,不肯留。他們把天使熬成老嫗後,又去追逐新的獵物。所以,受傷的女人會說,二者擇其一,我寧要事業不要愛情,因為事業沒有背叛。
但沒有女人能抵禦了愛情的**。尤其是婚外的愛情,它是廣漠沙海裏的泉水,是無期徒刑中的假釋。它給予女人巨大的歡樂,膨脹著生命的所有**,死去活來,天上人間。可是天使和凡人的愛情是注定不會長久的,凡人上不了天堂,天使下凡太久也會水土不服。隻有柴米油鹽的夫妻才能白頭到老,不過不一定是愛到老,而很可能是“捱”到老罷了。男人總是急功近利,然後又曲解愛的真意。女人鼓起勇氣說“我愛你”,男人回答說“愛不是說的,是要做的”。這時,人生如夢,睡一覺,醒來把他忘了吧。
很多女人都有被有婦之夫追求過的經曆。怎麽對付呢?容易得很。若是自己那段時間剛好沉悶,無聊寂寞,便陪他玩玩,煲煲電話粥,約會吃頓飯,接受他的讚美,忍受他的牢騷,好玩!好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如果是厭煩了,或是已有了理想的結婚對象,想終止與他的關係,也容易的很,隻需裝出一臉癡情的對他說:“我要嫁給你,快去離婚,我可是等,要不要我和你老婆攤牌?若是你覺得不忍心……”立刻,這個看似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就差沒嚇得暴斃在你麵前。以後他躲你都躲不及。
再花心得男人都很重視他得發妻,再老再醜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相反,女人要是有了婚外戀,不會像男人那樣躲躲閃閃,做賊心虛,因為女人都是動真情的,所以有點理直氣壯,覺得被發現了也沒關係,大不了離婚,反正已愛上了別人,瀟灑的很。男人因為隻想玩,所以總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哪天,老婆終於受不了了,要和他離婚,他反而會傷心欲絕,委屈的要死。
越來越覺得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類不同種不同屬的兩種動物,男人和女人的差別絕對大於人與猴的差別。女人是不可救藥的感情動物,永遠篤信真愛無敵。永遠將愛情置於至高無上的地位,永遠認為與男人之間的火花是偉大的愛情,總是要死要活,撕心裂肺的愛,最後又總是發現曾經的愛情如此千瘡百孔,曾經的男人如此麵目可憎。愛情在我看來簡直是地獄,一進去則萬劫不複,而時下流行的**則是煉獄。但女人就不平不憤了:同是地獄,煉獄,我們女人進去一遭已經被煎熬的不成人形,男人怎麽照樣人五人六的呢?在女人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在男人隻是他們的一次**。在男人的字典裏“愛情和女人”可以和“足球,電腦,車”等詞互相置換,與女人的愛情也好,**也好,對於男人,隻是酣暢淋漓的踢了一場足球,足球踢完了,拿起衣服走人,在他們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所以女人還是苦煉基本功更實際和實惠,也就是說進行徹底的虛無主義的洗禮。女性由於相對接觸社會和人性的陰暗麵較少,生活空間和質地相對單純,加上文學和藝術的影響,長此以往,其思維方式和看問題的角度和眼光都開始有浪漫的,夢幻的成份,尤其對愛情更是如此。而男性呢,從哲學思考的角度,接受虛無主義,更主要從生活的殘酷中刊頭事物的本質,包括愛情和人性。她們以這樣理念進入愛情,當然不會像女性那樣對愛情頂禮膜拜並全身心投入。而女性因難以徹底虛無,則難以看透愛情和男性的本質,因而一次次墜入地獄和煉獄中倍受折磨和煎熬。
江湖險惡,地獄難熬,這是不可爭及不可改變的事實,如果女人不能以萬分的清醒認知這一點,並在無任何武藝傍身的情況下貿然踏足,那實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別把男友當兒子養
真愛,是不計回報的付出。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是從同學一個女孩子口中。記得那是一個暖洋洋的初夏午後,寢室裏飄著淡淡的紫藤花香,女孩子的臉上幸福的光芒令她分外美麗。於是這句話大家都牢牢地記住了。
當時她正和班裏一個男生戀愛。男生家在外地,我們印象很深的,每個周末,女孩子都把一大包男友的衣服帶回家去洗,再從家裏帶來好多好吃的東西給男朋友。男生都羨慕死這個男孩子,有個對他這麽好的女朋友。
他們倆好象是大家眼裏的戀愛標兵,模範情侶。看著兩人甜蜜蜜的樣子,大家都想,自己有了男朋友,一定也要對他這麽好,讓他幸福,才是最大的快樂。
隻有女孩子大她八歲的姐姐不以為然,“他對你有你對他好嗎?”“他請你吃飯嗎?給你買衣服嗎?”可是人家熱戀中人,誰對誰更好又好什麽關係,大家都是窮學生,感情不是用錢來體現。你對他好,他會對你更好。即使他現在不能回報你,也一定會記在心裏。再說,既然是真心相愛,就何必一定要他回報呢。“不要回報?這哪是什麽真愛,這是犯賤!”大家聽了笑得不行,覺得大姐真勢利。
畢業以後,女孩子工作男友上研究生,兩人還是一對,女孩子仍舊給男友洗衣作飯。後來男友要出國,忙著上新東方,考G考T,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很多。出國要花很多錢,男生家境不太好,自己也隻有微薄的收入,所有考試,聯係出國的費用基本都是女孩子幫他負擔。後來不夠陪教委的錢,女孩子也拿不出更多的了,隻好去問姐姐借,姐姐一臉不滿:他一個大男人,好意思這麽多錢都讓女朋友出?再怎麽說,女孩子也不能倒貼啊。“都是自己人,分那麽清幹什麽嘛”“你又沒跟他結婚,他準備什麽時候跟你結婚?”“他說現在沒有條件,等他穩定下來再回來結婚。”“你呀,就這麽相信他。”“這麽多年的感情,也會有假嗎?”姐姐拗不過她,隻有歎著氣把錢給她了。
年輕時大家都很單純,既不會識別他人,也不懂保護自己,更多時候,是被愛情蒙住了眼睛,隻相信自己的感情,分辨不清是非,看不到過來人的經驗,也聽不進旁觀者的勸告。
當別人提醒阻止我們時,我們覺得那不過是市儈的人不懂真情,甚至是失意的人嫉妒別人的幸福。都以為自己的生活和別人不同,自己的男友不會和別人一樣,我們怎麽會有這麽差的眼光。經常聽到一些傷心故事,就在我們感慨女孩的天真男人的無情時,卻渾然不知自己也可能正陷入危險的境地。等到終於發現了真相時,才大失所望地發現,原來早就熟知的別人的教訓,似曾相識毫無新意的情節,在我們自己身上又可笑得上演了一遍。
愛情重傷之後,有人懷疑真情,有人小心翼翼,有人開始格外算計。其實怨不得別人,更多時候,隻是自己太天真。痛定思痛後,漸漸大家變得豁達,見怪不怪,目光銳利如刀,自己也越來越心平氣和。世上不知好歹的人多了,有些人就是這樣,隻想索取,不肯付出。就當是半夜裏的一個夢魘吧,醒來了就好,不值得恨他。
愛的漫漫長路上,好象總會出現一個這樣的坎,讓女人成長。從此便會明白,哪一種愛的感覺,才是真實可靠。一次認識一個大二的小女孩,她和她的老師在秘密戀愛。女孩子自豪地說,他有了我可幸福了,我可以幫他做好多事呢,改作業,幫他打字,幫他收拾房間,大家問她,那他為你做了什麽?她說我不用他為我做什麽,隻要我和他在一起就很幸福啦。大家於是隻好笑著搖頭,知道跟她說什麽她也聽不進去。
沒過一學期,小女孩痛哭流涕地告訴我們,他不願意和我建立長期關係,說那樣會失去新鮮感,很快會厭倦。他隻有需要她的時候才打電話給她,他從不把她當女朋友,對她隻希望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怎麽這樣對我?我恨死男人!大家還是看著她笑。好象看見的是當年的自己。毫無疑問,她很快也會長大。
請將微笑留給那傷你最深的人
無意中聽到這麽一句“把微笑留給傷你最深的人”,很是感動,便深深地記了下來,語句裏透露出這是多麽灑脫而又堅強的人生。
男女之間從最初的相識,再到兩情相悅,再到最後的心心相映,也許要經曆很長一段路程;但從一切不設防到化作千腸百結的歎息,也許隻需短短的一瞬。
當昔日的真愛已不存在,當情感的繁花已被冬雨打得殘紅飄零時,人們總是習慣於停棲在愛情的樹枝上低吟淺唱,不是心裏仍眷戀那份柔情,等待傷害自己的人回心轉意,就是也決心以同樣的方式實行報複,但這都是不明智、不瀟灑、不可愛的,最恰當的方法就是微笑地向他道聲珍重。
把微笑給有負於我們的人,把淚水留給自己,把祝福給有負於我們的人,把痛苦留給自己,沒有較高的文化素養,沒有對情感細微的洞察,沒有對所愛之人發自內心的摯愛,誰能做到微笑告別?
把微笑留給一般的朋友不易,給有負於我們的人更是難上加難,因為最傷害我們的人可能曾經是我們最深愛的人,付出的越多,被傷害時,心裏越疼,然而我們不得不微笑。
感情是件很複雜的事,我們不能勉強他人,相愛時理由有千條,不愛時,這千條理由一條也站不住腳,這其中的奧秘,有誰能說得清?
誰能說得清,愛情無解、愛情無常,隻能微笑以對,何苦擾了別人,又傷了自己?
若兩情長久,又豈在朝朝暮暮?
三年之約,重新光芒四射
這幾天的時間,我調整、也想了很多。前天,和房老師聊了一晚上,今天,又和楊近水聊了一個小時。從專升本失敗,到反應牽連出一長串我這些年來無條件改變造成的無法挽回的損失,在這樣巨大的傷心失落後,我終於確定了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回真正的自我,找回那個充滿著傲氣、霸氣和完美主義的我,找到那個曾經輝煌光芒四射的我。因為我深刻的意識到,如果我沒有找回自我,這輩子就這樣毀了,無論將來我做什麽,付出多大努力,都是徒勞。所以,找回自我是我現在必須做的事了。
信念是這樣滿滿的開始了,可是實行起來的難度,我心裏也很清楚。失去自我十幾年,要找回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加上我心裏最重要的爺爺奶奶,他們的感受我無法不在乎,變回去的我他們是否能接受?畢竟,當初是因為他們,我才拋掉了一切、放棄了一切、損失了一切,以致讓自己變成這樣。也許,我這一生唯一一次高估我自己就是這件事吧,我以為我能找到一個平衡,我以為失去那些我能和他們找到平衡,我費盡一切心思花了十年去跨域50年的鴻溝,可還是失敗了。我承認了,也真的累了,不是不管了,是無力再管了,我不能眼睜睜毀了自己!
所以,我拚了命也要找回自己!我最大的困難在於,失去傲氣和霸氣的我,十幾年來習慣了懷疑自己,就算我想從前一樣喊出自己的決心、自信,我的心裏也多了一個尾音,現實真的會如我所願嗎?我不能確定……所以,現在的我,唯有采取最後一招,那就是傻傻的向前衝,明知前麵沒有路,明知會撞得頭破血流也要去,因為我已經分不清方向,也許這樣才能有希望讓我衝出一條路。而我也確定,要找回自我,一定可以,隻要有個起點,而也許這是我找回起點的唯一方法啦!所以,不管啦,衝了啦!
失去十幾年的自我要找回來,必然需要時間,但也不能無限期延長。所以,我給自己定了三年之約,三年時間,找回自我,重新光芒四射!在我二十四歲生日的那一天,我要自己重新耀眼,光彩奪目!我一定會做到的!
這輩子,隻想記住你的樣子
看到她,心裏好高興!說不出的激動!
她問:現在幹什麽去?
我說,我先休息一會吧。
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累,隻是想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能再長一點……
她,還有她的兩個朋友,我們一起在公園裏聊著天。
我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
有好多話想要和她說,但是見了麵之後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聊天的途中,她的一個朋友對她說:還不如你們兩個在一起呢,他對你什麽都不嫌棄,你卻非要跟向陽。
或許隻是一句玩笑的話語,我當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很壓抑……
之後我們決定了去吃飯,飯桌上她調皮的把調料放到碗裏,為了能和她有更多的說話機會,我把自己表現的很傻:這個……好喝嗎?她直接拿起勺子舀了點她調的料碗:你嚐嚐。當時真的很高興……或許她當時根本沒有想別的什麽,隻是順著我的話走的而已……
那頓飯我吃的很少,即便是當天從早到晚隻是喝了點水,因為想要多看看她……
飯桌上,我們邊吃邊聊,倒也蠻開心的,中途,她的朋友問我,幹嘛不找個女朋友?我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發現了沒)搖搖頭:已經沒那個必要了……不知道她心裏當時是這麽想的。
或許有的人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表現的太明顯的,隻是在他的心裏,喜歡的這個人會占據他全部的位置……
晚上她要回宿舍,我說,我送你吧,為的還是不想這麽快的和她分開
車上,看見她在發短信,很高興的樣子,看見她開心,我的心裏也很高興,隻是她的短信是發給她喜歡的男孩……
多麽希望她也能以那樣的語氣給我發個短信……看著她在旁邊,真想就一直這樣……
車到站了,我們也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我說:你進去吧,很晚了,她說:等你坐上車了我再進去。
我沒說話
車來了。我休息會,下輛吧
聊天,我不時的看著車來的方向,希望車再晚點,最好不要來。可是還是來了。無奈中隻能上車,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裏感到空空的,在車上,思緒又一次的回到最初見她時的情景……
這個是向瑩,我最好最好的朋友!露露說
你好,我是向瑩!
你好!先進去坐吧!
朋友的生日宴上,第一次見到了她,她身上有種很奇特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她,而我則驗證了一見鍾情這個詞……
第二天,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飯
不要豆芽,少放點辣椒……她對涼皮店的老板說,我偷偷記住了她的口味。
下午她要回寶雞了,我們互留了電話,很奇怪,除了我自己的電話號碼,我能記住的隻有她的,而且是在她隻說了一遍的情況下……
晚上第一次給她發了短信,她回複了,並送了條代表祝福的魚的圖案……
以後每天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希望能再見到她……
有一次打電話給她,對她說,我喜歡你!電話那邊先是一陣沉默,她說,我現在還不想著談朋友的事。
心裏想,好的,我等你!於是轉開了話題……
以後的日子一如往常一樣……想她
在我最困難的那段時間裏,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總會問,最近好不好?每當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都是非常的開心……即使再大的困難也一定能扛過去!
過年的時候,知道了她有男朋友的消息,很震驚,很傷心。她給我短信:我是不是可壞,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騙子?
(在我的心裏,你是最好的!)
苦笑著對她說: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關機)
真不知道當時的新年是怎麽過的……
知道她有男朋友後,想,隻要她過的幸福,我就滿足了……
看著路邊的人、景、物,又一次的想起了以前為她寫的:
安靜的角落,閉上眼睛,你的輪廓一點一點的侵蝕到我的記憶,繼而占滿整個思緒,讓我在心底不由自主的說:這輩子,隻想記住你的樣子!
離開你的第七天
那天剛上線,就有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子頭像跳出來,她的名字叫:盛夏的果實,而我,當時叫做:孩子他爸,豬豬,就是盛夏的果實,而我,十年,光棍,也就是孩子他爸。
走在延安路高架下麵,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和你的第一次對白。
現在我在上海,是的,我又來了上海,因為我覺得我還有件事情應該去做。我要再走一次和你一起走過的那些路,回想回想和你在一起的每分鍾,我知道,過了這七天,我就會徹底地離開你,從此在你的生命中蒸發。我需要留下點什麽,一點記憶。
現在是晚上十點,剛才你還在線上。我不能走。我寫完了第四天匆匆從網吧裏出來。叫車來到公司樓下。我和你應該就是從這樓下的20路車站開始的吧。
我沒有去公司上線,因為那裏已經不屬於我。我也想把我和你的快樂和悲傷永遠都留在那裏。在公司,隻要上線我就會不自覺去找那天晚上和你的聊天記錄來看。離開公司的時候,我刪除了所有屬於我私人的文件,唯有你的還留著,我願她能一直就那麽留在那裏。不知道為什麽,從那天晚上和你聊天開始,係統的狀況就越來越差。MIT的人都告訴我說係統應該重裝了。可是我還是不舍得,就連備份也不願意做,隻有那是原原本本的。
路上,我看著蒼白的大上海,想著你。
還記得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嗎?是你的那個同學,那個可愛的小臭腳丫。她說,棍子啊,你都他爸了這麽久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老婆啊?我問她,你把誰給我呢?她說就找我老婆好了,她老婆就是你。於是她拿出了你的照片給我看。說真的,看你照片的時候我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也正是因為沒有感覺才敢和你見麵。我覺得這女孩看起來好小,眼睛很大,籠罩在一團不知名的煙霧當中,再沒有了其他,直到那天她在你宿舍上線找我,用你的QQ加了我,我們才真正被聯係了起來,不過我們的網絡交情也就隻是兩麵之緣,有人問我我和你算不算是網戀,我說也應該算吧,雖然我們的一切都是在現實中發生的,但是是從網絡開始的。但是卻是小臭腳丫介紹的,很混亂,我有點說不清楚。
那天小臭腳丫走了,你接著和我說了會,中途還打了個電話來,不過那時候我忙得不可開交,寥寥幾句就結束了。下線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我罵你笨得象個蛋,後來再和你說話就總不見回音了,再後來你告訴我,原來因為那句話,我已經被你拉到了黑名單。
我問你穿什麽衣服,你說我覺得呢?我覺得不穿或者穿一點點最好,或者穿那種很容易脫下來的也行,你很肯定地告訴我一定會穿你最厚的衣服出來的,要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你總是這麽調皮,從來都跟我對著幹,從一開始認識你就是這樣。
其實那時候我的想法真的很單純,那天已經是2000年的十二月九號了,我已經寫好了辭職書準備離開公司,等十六號我過完生日就走。當時的我隻是覺得雖然你看起來不怎麽美但是至少不是恐龍,說話也很有意思,找個人和我一起瘋狂地玩玩,這就足夠了,你出現得讓我連一絲的思想準備都沒有。
我一個人站在20車站風裏,還有點細細的小雨,風扯著我的頭發,插了幾根到我眼睛裏,濕濕的,狠是不爽。我伸手攔下了車。
我把手表往回撥了一個小時,時間是九點三十七分。那天我出發的時間。我對司機說你順著二十路的線路慢慢地開,我多付點錢也沒關係。
我上車了,給你打了個電話,匯報我已經出發了,你說你等一個小時再出來吧,離你那裏實在是有點遠。
晚上九點多了,可是乘20路的人依然是那麽多。有人說上海的確是大,而且人和人的差異明顯,你看看坐911的和坐55路的就是不一樣。是啊,多麽時尚和界位分明的一個城市。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女人手裏拎著GUCCI的坤包,打著香港或者是其他地方買回的手機,麵龐藏在美寶蓮或者是CD的覆蓋下,身上GiorgioArmani的套裝,腳上是一些我說不上品牌但是每一雙都能讓我一個月的辛苦變成徒勞的意大利皮鞋。我不知道這個城市究竟有多少張麵孔,哪一麵才是最真實的,也不知道他給我帶來了什麽,我隻知道我早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城市。
我沒有多想和你見麵的時候會怎麽樣,因為在我的心裏這是一件很平淡的事情,由於工作的需要,為了建設一支出色的網友隊伍我見了無數的網友,從網絡走到現實對我來說就象吃飯和睡覺一樣的平常。而經過了這麽多的相遇分離我已經對出現奇跡不抱任何的希望。
南京西路上的車那麽麽多,我們走走停停,讓一陣陣香味在車廂裏回**著。身邊有人在用上海話商量著今天的夜生活,兩個民工縮在最後一排打盹,一個小小的女孩跟她懷裏的小狗親熱著,一雙親密的戀人又在感歎在時間的飛逝,還有三五個真的或者是假正經的人在一本正經地用手機談著業務。
我有點倦了,換上了一張張楚的CD,把音量開到了80,嘴裏輕聲叫著:“我明天早上打算離開,即使你已經扒他爸了我的衣裳,你早上起來會死在這**,即使街上的人還很堅強。”車從新世界門口側過,紅男綠女奔了出來,好象每個人都在逃離這個城市,然後更多的人擁了進來,我也是其中的一個,我象一隻蛆蟲一樣的盲目,隻是為了在一堆大便上找到自己的一個寄居點,他們奔了出來,是啊,原本是打烊的時間了。旁邊的畢勝客和麥當勞生意一如的紅火,門口有幾個無聊的人站著,指不定是在等著網友的。
我從來沒有這麽迅速地就和網友見麵,和一個隻聊過一次天的人。我不知道和你的唯一一次聊天還有那麽一段故事,當時你隻告訴你機器壞了,沒法發信息。這是你唯一一次騙我。可是老天就讓我在有機會遇見你的時候給了你一個壞印象和另外一個好印象。你說是我的那句話打動了你:好久沒這麽瘋狂過了,我就要離開上海了,希望能有點記憶。是啊,我喜歡在自己的生活裏不停地寫下一些軌跡,讓我隨時都能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過的。
我點上了一根煙,又遞了一顆跟開車的師傅,他笑笑拒絕了,說他們開車的時候不允許抽煙,我怎麽忘記了呢,這是輛大眾的車,他們的管理一向很嚴格,我每次去你學校看你而深夜趕回公司的時候,從來都打不到大眾的車,因為他們從來不談價錢,十一點後的加收30%和那麽遠的路程,硬打我實在有點吃不消。我知道,白天坐到你那裏要37塊,而晚上我卻最多隻要25就能打到一輛強生或者錦江的車。你老說讓我不要那麽晚過來,心疼我的身體和錢,但是我不來的話你也不出來,我不能忍受,我知道長久呆在上海的時間就那麽幾天了,不多看看,隻怕沒什麽機會了。
車好象停了,師傅問我,說22路的終點站到了,現在往哪裏開?我才發現我已經在了九江路外攤。窗外一個醜陋的老外摟著一個醜陋的女子走過,我一直有這樣一種概念,老外的省美觀是獨特的,他們的居心也是險惡的,他們把一些不美的姑娘分別帶走了,然後留下堆美的姑娘讓國人去爭個頭破血流,你告訴我,你要出國了,我能想象一個醜陋的或者英俊的洋人把你抱在懷裏嗎?你告訴我,你還是喜歡中國人,我愛國,我就連英語考試都是從來不及格的,我最精通的一句話就是shoutyourfuckingmouth.記得那次在吳江路英語角,我和你走在一起,我衝著所有人突然大聲地這樣吼道,他們看著我,眼裏不知道是茫然還是其他的什麽。我拉著你狂奔而走,跑到一家廣東人開的粥店裏喝著碗皮蛋和瘦肉煮成的雜碎。然後肆無忌憚地把腳翹得很高,抽著凶猛的希爾頓。
我指了指對過的外灘:往那裏走吧。順著22路的線路。
車慢慢開過了地道,在22路車站那裏顯得更加的慢了。在地道口上,我打電話問你,怎麽坐車,你說你也不知道。反正就是22路吧。上海對我來說是這麽的熟悉,我現在可以輕易在這個不屬於我的城市裏把一個地道的上海人給賣了。我和很多人一起擠在了站台上。
中國沒別的好,人特別多。都送出去吧,到那些一連串畫圈就代表了文字的國度,成為不見天日的黑戶或者是出賣肉體和靈魂的商品。我有點疲憊,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搶著,然後最後一個踏進去。車門合到了一起,連同我的包,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的CD機壓出的圓形掛在門外。我彎過頭把背帶從身上拔下,蹲在門和收款箱的夾縫裏,一條很粗的腿在我眼前晃動著,鞋很小,把她肥胖的腳擠出一圈肉駑在外麵,我吸了吸鼻子,向上打量過去,她的麵色很紅潤,頭發象個雞冠一樣高高翹著,嘴唇鮮紅鮮紅的,非常有氣派。滿身的肉被一件小小的夾襖捆著,一雙很不安分的大胸拚命往外蹦達著。這是我在車上唯一能看到的一個人。
我打電話給你,問我應該在哪一站下車,你問我到哪裏了。我透過夾著我包的門縫看去,一個站頭過來了,上麵的稀稀落落,隱約有幾個字是長陽路,你告訴我那就快了,最多還有十幾分鍾吧,你要回去換衣服了。
深夜的長陽路上更是冷清,這不是一個我經常出沒的地帶。有很多準高級或者偽高級的餐廳酒吧。周家嘴附近那家星期八酒吧你還記得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除了公司樓下那家小飯館我和你唯一去過兩次的地方。那天三個小女生叫我去見麵,三個很幼稚但是以為自己很成熟的雛鳥。我問她們去哪裏?她們說隨便,玩通宵吧。我說我沒習慣玩通宵了,她們說那就去開房間。我在對自己暗笑,然後說,怎麽,想開葷了?她們假老練地告訴我是的。我說你們不要跟我玩這個,你們不會玩也玩不起。她們說不管了,你來吧。於是我帶著你去了。她們有點驚訝,然後掏出一包七星遞給我一支。煙盒裏的包裝紙跟吃了偉哥一樣高高聳立著,外麵一層還沒有扯去,明明不會抽煙還想裝。我說對不起我隻抽國煙。然後看著她們把一些根本沒有吸到肺裏的煙草浪費掉。你依然抽著凶猛的希爾頓。
我是故意讓司機拐過來從這裏繞過去的。順著第二次我們來後走的那條路開著。那天準備帶你回公司和我上通宵網。公司停電,我沒接到通知,我們兩個提著一大包吃的站在長寧路口上,你說,去星期八吧。
那個做DJ的瘸子老頭看到我們很高興,象我們這樣偶然出現的回頭客太少,不過他的眼睛盯著你,放著一種惡心的他爸。雖然沒事的時候到酒吧坐坐已經成了我的一種習慣,但是我對那裏還是很陌生,我甚至叫不出幾種酒的名字,於是一直喝第一次哥們帶我去他打工的同性戀酒吧時喝的克羅拉。一種放著檸檬片的據說是女性喝的啤酒。那天你替我叫了百威。那老頭醉醺醺地坐在我們對過,被我一次次用色子蒙到,我不知道我的酒是替買的還是用來自己喝的。酒性有點上來了,我去唱了一首《別愛我》。下去的時候你告訴我那老頭騷擾你,後來在我打盹的時候又發生過一次,我太累了,沒日沒夜地上網,除了上網我沒有其他的娛樂,除非是和你在一起。我捏了捏拳頭,然後放了。我又叫了幾瓶酒,然後把那老頭放倒了。我沒有了以前的衝動,換了前兩年的我早幹起來了。我冷靜了一下,在他頻頻要我握手的時候給了他點教訓,看著他齜牙咧嘴的表情來表現自己的一種快意。這不是我的地方,穩定不就是最大的政治嘛?
淩晨四點我們出了酒吧,順著一條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路一直走到了大連路上。當22路電車開過身邊的時候我不顧一切地抱緊你,靠在一輛沒鎖的三輪車上。第一次去星期八的時候也是在這條路上,我帶著七分清醒告訴你我愛你,你也帶著七分清醒告訴我你相信。
車到站了。我又打電話給你,你說你還在教室但是馬上出來。過了十五分鍾再打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在馬路對麵的車站了。
我聽著電話朝你走去,我很早就看見了你,但是不清楚的,當我終於看清楚你的時候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一直喊著什麽什麽?我聽不清楚,我沒看到你,眼睛卻在一直看著。你給了我一個驚喜,你的照片做下了太好的鋪墊,我震住了。
你的頭發染成了褐紅色,眼睛很大,臉很白,縮在一件我認為名字最失敗的[法文:箱子]的白色外套裏,衣領上的毛把你的頭發托起來,散開來,我懷疑你是不是找了群眾演員在下邊拿著風扇在那裏吹著,你的頭發就飄了起來,很美。
你就貼著我站在路邊。
我再次滅掉手中的煙,又招了了一輛車:“外灘”。
我們坐車回去外灘。我問你怎麽這麽沉默,跟網上的你一點都不一樣。你告訴我你愛聽搖滾,嗜煙,喜歡喝酒,跟你這樣文靜清純的外表如此的反差,你是個天使,要麽你是個魔鬼。
你說你需要一個熟悉的過程,於是我靠著椅背睡去。中途你到站的時候你突然碰醒我,說到了,我一看是個很陌生的地方,然後笑著告訴你這才是我認識的你。
在外灘的大堤上,我們靠著欄杆,吹著已經不是那麽刺鼻的風,黃浦江上那麽多的垃圾,隻是在嗅覺上讓我好過了很多。我換上一張竇唯的《黑夢》,分了一隻耳機給你。跳到了第十首《高級動物》:矛盾 虛偽 簡單 嬗變,我不記得歌詞,但是跟著一個個低沉的吼叫念著,你轉過頭看著我,說我的嗓音和他很象。我說隻是三天沒睡覺讓它有點嘶啞。你離我很近,讓我看得很清晰,平靜的眼睛裏寫了很多我看不透的事情,你太複雜,太低調,太……我說不出來。你拿過我的線控,把音量調到最大。
你問我要了一支煙。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給過你,你沒要,說影響形象,你讓我現在給你。軟裝的塔山,比較烈的煙,你抽得很輕鬆。大口大口地吸,比我還凶。然後把煙頭狠狠扔到江裏。又問我要了一支,我不給,你說現在就要管我了啊?我在網上和你開著很無聊的玩笑,我說我要嫁你雖然我根本沒摸清楚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你說嫁不是光靠說的,要靠行動。
你吸了第二支煙,問去哪裏,我說徐家匯那裏有一座很漂亮的大教堂,去那裏吧。
徐家匯天主教堂是鴉片戰爭後上海第一座天主教堂。19世紀末,徐光啟墓附近地區是上海天主教中心,1906年教會建新堂,1910年完成,即後來的徐家匯天主教堂,是中國第一座按西方建築風格建造的教堂。高79米,寬28米,正祭台處寬44米。堂內有蘇州產金山石雕鑿的64根植柱,每根又有10根小圓柱組合而成。地坪鋪方磚,中間一條通道則鋪花磁磚。門窗都是哥特尖拱式,嵌彩色玻璃,鑲成圖案和神像。有祭台19座,中間大祭台是1919年複活節從巴黎運來。外觀是典型的歐洲中世紀哥特式,雙尖頂磚石結構,堂脊高18米,鍾樓全高約60米,尖頂31米,尖頂上的兩個十字架,直插雲霄。堂身上也有一十字架,頗似輪盤狀――生命恰如駕馭輪盤,恰當的比喻。堂身正中是盤型浮雕,繁複華麗,遠看極像羅馬鍾表的形狀。外部結構采用清一色紅磚,屋頂鋪設石墨瓦,飾以許多聖子、天主的石雕,純潔而安祥。
因為他的主教為聖依納德,故正名為“聖依納德”。
我太喜歡它了。第一次看到它是在一個暮色黃昏,有點沒落幹淨的太陽照著,顯得破落,但是就和見到你第一麵一樣,我被震住了,我沒自覺就把你和它聯係到一起,我說去那裏。你問我去那裏做什麽。去教堂能做什麽呢?當然是結婚。我拖著你走了。
我們走在九江路上,我說結婚的時候是要抱著新娘進去的,我想預演,你不答應,我沒有管你的反抗,一把抱起了你。從一個路口走到另一個路口。你問我累不累,嗬嗬,你那麽的瘦,我怎麽會累呢?就算抱著你走完這一輩子的路我都不會嫌累的。但是我還是喘著氣放下了你。大笑著有點不自然地把手放到你的肩上,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可以,還有點哆嗦,但是我做了。我記得我有一個好兄弟給我說過,她男朋友追她的時候,撐著傘,把手放到她的肩上,隻是問了一聲,這樣可以嗎?他們成了一對幸福的戀人,雖然現在分了。哈,還有什麽天長地久的愛情啊?在人和人看來,對方不都是為了這些或者那些目的的工具嗎?
從河南路折到北京路,這裏全是機電商店,雖然和南京路隻有一房之隔,但是很清冷,深夜尤其如此。我一直在逗你,看著旅館就問你那是什麽字,你很會打馬虎眼,竟然能把強生旅館說成是強生出租汽車公司。不識字嗎?其實……其實我都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些什麽,我也不是那麽純潔的一個人,隻是你聰明讓我打消了一切繁雜的念頭。
+你好象一點都不累,我們從外灘走到了新閘路,然後就迷路了。在一條好象能通往成都路的高架下麵,你讓我叫車了。我說等等,要結婚的話還差點東西。你一下說了出來:戒指。
我走到一家超市,買了兩罐醒目,拉下了拉環。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好象這是一件很浪漫事,我的浪漫細胞都壞死掉了,隻有去學。中途你宿舍的人打電話來,很擔心你,你告訴她們沒事,我是一個很老實的人。她們都不知道,我已經不老實了一回。你是偷著出來的,宿舍的人知道你這麽晚出來見一個陌生人都很擔心。無疑是一場冒險。是啊,你總是這麽大大咧咧,一點都不知道考慮點自己的事情。還好你遇見了我,雖然我不是一個完全的好人,頂多算半個有點良知壞人。要是遇上一個比我壞一倍的人。我不敢想象一個瘦弱的你如何去抵擋。
車上你顯得很不舒服,你告訴我你暈車,而且隻暈出租車。我告訴你這麽晚了沒公車,最多隻有人的,起步價一百,以步計程,我指了指自己的背。你打了我一下說你窮打不起。
車停了下來,我一個人走了出來,就在六百門口。你怎麽比我先下了?一個人坐在那裏等著我,我貼著你坐下,想了想覺得不好,他爸天化日之下我們不能這樣。一下跳開了。你沒看我,數著:1……3。中間沒有2。我還沒來得及反映,你已經數完。但是我還是坐了過去,你臉上滿是笑意。
聖依納德教堂立在那裏,夜色中。灰蒙蒙沒有任何光彩。我們順著教堂前的花園徑直走過去,我把手伸給你,你挽著我。
教堂的大鐵門鎖著,裏麵莫名其妙停著一輛救護車。白亮亮很是打眼。我想翻進去,你說就在這裏吧,我嘴裏哼著哀樂,把拉環套到你的手上。好象一切遊戲都該結束了。我們同時問,現在又幹什麽呢?我說洞房,你問在哪裏,“強生出租汽車公司!”說完跑了,因為你要打我。
我們沿著漕溪路走回去,在人行道的一座騎樓上,我拉著你,你問我要做什麽。我說好象還差了點什麽吧,你是不是應該讓我閉上眼睛給我來點驚喜什麽的?你說好,那你閉上眼睛,我半眯著眼睛,看著你把手碰到我的嘴上,嘴裏發出“啵”的聲音,我說不行,你離我太遠了。你靠過來一點,重複了一次,我說不行,還是看我的。我把你推到牆上,讓你合上眼睛,你照做了,我想湊過去,卻突然發現一臉睡意的你是那麽無辜,於是轉過身悄悄走了。你慢慢跟了上來。
我們又走了半個小時,都累了。我靠在一個電話亭上,終於用手環著你的腰。讓你靠近我。你說要打色狼,然後手腳俱上毫無分寸,我沒有抵抗攤在電話亭裏,任憑著你對我的**。直到你完全累了。我們坐在了路邊。
我現在就坐在這個路邊,時間是淩晨三點四十八分。那天就是在這裏,我第一次把你抱了懷裏,我讓你坐在我的身上,我兩腿那麽晃啊晃,你的腿也跟著我那麽晃啊晃。我的頭靠在你身上,開始講述我的血淚史。我講我的生活,我的曆史,我的過去,我生活中所有發生過的一切一切我能告訴你的我都說了我都招了。你隻是聽著不發表任何的意見。就跟現在一樣。我對自己說著話,沒有人給我發表任何的意見。你分手的消息除了小兄弟我沒告訴任何人,沒有任何人給我一點點的意見,哪怕隻是一點點。我把傷心眼淚口水鼻涕能吞下的我都吞了。然後再用我不知道的方法來消化掉。
初春的天氣,上海還是這麽的冷。我象你習慣的一樣把頭縮在領子裏,東邊走過來一群人,好象是我們遇見過的那群聯防隊,看我一個人很猥瑣地坐著,過來查了我。發現我良民證等等一應俱全,很失望地走了。
我打了今天晚上的第四輛車,目的是公司附近的吳江路。
車停在那個白天有羊肉串賣的路口。我讓你等我一下,到便利店買了些水和牛肉幹。
你終於靠在我身上了,有點疲乏,眼睛一張一合,介於半夢半醒之間。我何嚐不是一直這樣的狀態呢?對你的感覺我從來都不是很真實。好象隻是曾經在我夢中出現過的一個影子,總是黑白的,讓我看不真切。
兩個人就這樣坐到了天蒙蒙亮。我說,當我老婆吧,你點了點頭。
我帶著你經過警衛的盤查回了公司,我現在也回了公司。從前台右轉進了倒數第二個小房間,這是唯一一個沒有主管在的辦公室,一直空著給一些喜歡發號施令的人發號施令用的。我拉著你進來,看著你的眼睛,摟著你,吻著你,你閉上眼睛,沒有拒絕,我吻了你,你閉著眼睛,我第一次吻你,讓你進入了我的生活,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你轉身走出小房間的時候脫下了你的外套,我對你說:你的腿好長。
我們站在梅龍鎮廣場38樓的天台上,朝東的一角已經可以逐漸看到日出的紅暈,從灰蒙蒙的上海空氣中透射過來,映在樓下的石庫門裏弄上,鴿哨的聲音由遠及近,把我的目他爸帶向了樓對麵的一副巨大的海報,從背後環著你的腰,望著海報上的王菲說:你們真象!
我想你,我好想你,我不想說不能沒有你,因為我倔強,但是我不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