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多,我們依依不舍地分別。
回到家後,我看到蘇小月和李娜都坐在沙發上。
李娜穿著超短褲,露著白晃晃的大腿。
蘇小月穿著長裙,把兩條腿遮得嚴嚴實實。
李娜看著我,眼中又興奮又好奇。
我在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李娜拍了拍蘇小月的肩膀,說:“你看吧,陳叔去會老情人去了。你看他這紅光滿麵的。”
“別瞎說,什麽老情人,那是老鄉。”我下意識解釋。
“什麽老鄉?那是老相好。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李娜越笑越開心。
“小孩子不學好,腦子裏總想著這些。”
“什麽小孩子?哪裏小了?別瞎說。”李娜昂首挺胸說道。
我幹咳兩聲,說:“怎麽還不休息啊?”
“本來說好慶祝你升官,等著你請我們吃飯,結果你佳人有約了。唉,可憐我們倆一直等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呢。”李娜一臉委屈。
“啊?那給你們叫個外賣?”
“算了,自己泡麵吃吧。”
“你們等會兒,我給你們下碗麵。”
我走進廚房,一邊煮麵,一邊炒了兩個小菜。
一個青椒炒蛋,一個土豆肉絲。
然後一人煎了個荷包蛋。
“家常便飯,嚐嚐吧。”我把飯菜端出來,放在茶幾上。
李娜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啊,陳老師,你居然還會做飯。”
我微笑道:“這有什麽好驚訝的。我老婆走得早,我兒子是我一個人養大的,又當爹又當媽。隻不過手藝一般,勉強能吃。”
蘇小月笑道:“誌遠長得那麽高那麽壯,你這個當爹的功不可沒。”
一頓飯總算堵住了她們倆的嘴。
……
一晃到了月底。
曼禾公司挺厚道的,到了月底就發薪水,不壓工資。
我入職了三個月,這個月轉正,拿到了入職以來最豐厚的一筆收入,轉正的底薪加上馬東海大單的提成。
這次到手將近有六萬塊。
雖然距離還了500萬的巨債,還有漫長的路要走,但終究看到了希望。
而馬東海又跟我打電話,問我要藥丸。
“陳老師,這效果真是好啊。你嫂子對我讚不絕口。就可惜有點體力不支。”
“有效就好。”
“也不怕你笑話,我把這個東西推薦給了身邊的幾個老板,他們都非常感興趣。你那裏還有沒有多的?賣給他們,他們都有錢。”
“都是我手搓的,不值幾個錢,交個朋友而已。”
“那可不行,這種秘方一看就是不傳之秘,你大大方方獻送了我兩次,我可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這樣吧,我幫你賣500塊錢一顆,利潤對半分怎麽樣?”
“也可以。不過這玩意兒一次搓不了多少,一次最多搓10顆。”
“夠用了。物以稀為貴,多了反而不值錢。”
“我先給你打10顆的錢,上次你送了我10顆,我也按照這個價給你,千萬別拒絕。不然的話我不好意思找你要了。等到下個月不忙的時候,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他們都想親眼看看您這位世外高人。”
話音落地,他就給我轉了一萬塊。
我大為興奮,一時之間有點口幹舌燥,又想吃西瓜了。
不過還有要緊事要辦。
我立刻給張建國打電話,先給他還錢。
當初我家誌遠找他借了兩萬,之前我陸陸續續還了他六千。這次再還他一萬五,然後再加一千塊錢的利息。
跟他之間的債,算是清了。
張建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大山,其實我也不應該這麽催你,可是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之前在你家門口喝農藥,害得你被學校開除,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後果。早知道我就這麽搞了。”
我笑了笑,說:“張叔,別這麽說。也是你讓我破釜沉舟進城打工,不然的話我靠當老師那點死工資,想還錢那要還到猴年馬月?三輩子都還不完。”
“你現在在城裏幹什麽?怎麽這麽掙錢?”
“就是做點銷售。城裏機會還是多一點,又碰到貴人扶持,所以掙了一點錢。”
“唉,等我兒子好了,我也去城裏掙錢,到時候你帶帶我。”
“好說好說。”
然後我打算給那個光頭周海打電話,想了想,還是先還老家的人。
我想對一下欠債記錄。
誌遠生前有記賬的習慣。不過後來賬本不見了,好在他的手機還在我手裏。
裏麵有很多他生活的照片,我一直不忍心看,因為一看就惹得自己傷心。
可是現在為了看賬目,隻好重新打開。
誌遠的手機,也有點曆史了,用了四五年了,不過質量很好。
回到家,我走進臥室,打開他的手機銀行,一筆筆查賬目。
以前債多了不愁,也看不到還債的希望。但是現在既然可以還完,我就要認真對待。
我掃完所有的賬目之後,又忍不住打開誌遠的手機相冊。
裏麵有很多他拍的照片,有他公司的照片、風景照、他的個人自拍照。
再往前翻,有許多他和蘇小月的合影。
憑良心說,我家誌遠長得不錯,小夥子挺精神的,蘇小月也長得很漂亮。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惜這段姻緣沒有長久,維持了兩年就離了。
看著看著,突然看到幾張不對勁的照片,那是蘇小月的照片。
她穿得比較清涼,那是睡衣,而且還是李娜那種比較熱情奔放的睡衣。
這看得我臉上一紅,連忙拿開手機關掉。
不過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再次打開手機,調出相冊,打開蘇小月那張照片。
那張照片上暴露的風景很多,不過我看到了她胸口上並沒有刀疤。
我看了一下日期,是三年前。
那就是說,三年前蘇小月沒有受傷,是在離婚之後的這段時間裏,才受了重傷。
胸口一刀,這是奔著人命去的,有人想殺死她!
這麽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為什麽會結識這種仇人?為什麽會有人想捅她一刀殺死她呢?
又或者說,是有凶手想要殺人滅口,捅了她一刀,但是沒捅死?
我一直想問蘇小月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傷疤的位置太敏感,不好意思問。
就算不敏感的話,這也涉及到人命官司,涉及到生死仇恨。目前時機還不到。
莫非是蘇小月一心調查誌遠的死因,得罪了害死誌遠的真凶,真凶派人來殺她?
那是何等的凶險?
她怎麽躲過的?
此時門外有敲門聲。
接著門推開了,我連忙把手機關起來。
結果手忙腳亂,手機掉到地上了,我慌慌張張撿起來,放在枕頭底下。
進來的人是李娜。
李娜故作驚訝:“哎喲,不好意思,打擾你的私人手工活動了。”
“沒有沒有,是你突然進來嚇我一跳。”我臉色一熱,連忙解釋。
“買點水果,出來吃。”
我跟著李娜走到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個小果盤,果盤上放著切好的水果。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說:“今天發工資了,一直在這蹭吃蹭住也不好意思,我交生活費。”
說完我就給蘇小月轉了3000塊錢。
“怎麽要叔的錢?你留著唄,留著自己還債。”蘇小月拒絕。
而此時蘇小月剛洗完澡,穿了一身睡衣。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刀疤的位置,問:“小月,我想問你個問題。”
蘇小月捂住衣領子,抬起頭來:“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