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南鎮魔使現在的樣子極其古怪,他的容貌似乎處於高頻震**之中,看起來極其模糊,朦朧。
偶爾震**頻率低的時候,還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在跟著贛南鎮魔使的容貌變化。
柯鎮國吃了一驚,但看見我聚精會神,周蒼天不慌不忙,也就安穩了下來。
我一直在專心致誌的控製火焰,壓根兒就不想理會寄生魂魔的怒吼和咆哮。
直到我感受到一股異常的感覺順著火焰正在朝我這邊緩慢的靠近。
我這時候才猛地醒悟過來,好家夥,寄生魂魔竟然想要擺脫贛南鎮魔使,在我身上完成寄生。
我心中一動,這是我了解寄生魂魔的最好辦法。
寄生魂魔是一種擁有自我意識的能量,融入人的靈魂,就像是白糖融入了一杯水裏麵一樣,很難驅逐出來。
也就是我用了天然魂字符和天火紫焰,加上贛南鎮魔使的確是耐燒,所以才有機會驅逐對方。
就這,贛南鎮魔使也擔著極大風險的。
稍有不慎,自己死了,寄生魂魔也不見得死。
基本上相當於給人家賭命。
現在這家夥想要寄生我,我反倒樂了。
我靈魂強大,在黑森林跟天使長烏列一戰之後,曾經簡單的進行過測試,靈魂強度已經達到了十二萬以上。
要知道周蒼天和我爸在達到S級的時候,靈魂強度隻有八萬左右。
雖然尚未完成靈魂升華,但靈魂強度足夠,加上我有天然魂字符一直在蘊養靈魂,可以說,真正的S級也不見得比得上我。
這家夥寄生我,這跟老壽星上吊有什麽區別?
我故意降低了天火紫焰的強度,但那股異常的感覺卻依舊和剛才一樣,慢吞吞的,甚至還有點謹慎。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忽然間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對方已經寄生在了我身體裏麵。
速度之快,就連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寄生的。
寄生魂魔估計對我十分忌憚,寄生之後,就如同消失了一樣,悄無聲息,不見蹤影。
若非我對自身的靈魂掌控極其完美,甚至還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我擔心寄生魂魔在贛南鎮魔使身體裏麵還有殘留,再次用天火紫焰迅速的過了一遍,燒的對方齜牙咧嘴,卻又死死堅持。
然後我才收回火焰,說:“成了。”
火焰一熄,贛南鎮魔使的慘叫聲也停了下來。
他似乎付出了極大的精力,整個人宛若虛脫了一樣耷拉在禁錮椅子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如同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我站在他麵前,說:“還活著嗎?”
贛南鎮魔使虛弱的說道:“還活著。那東西死了沒?”
我笑著說道:“已經從你身體裏麵弄出來了。”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一片歡呼。
寄生魂魔被燒死了?
這樣的話,大家是不是不用害怕被寄生了?隻要被他用天火紫焰燒上一燒就好了。
周蒼天手裏拿著封印瓶,皺著眉頭說道:“沒有靈魂殘留?”
我笑著說道:“嚴格來說,對方並沒有死,而是趁著我燒贛南鎮魔使的時候,鑽進了我的身體。”
“現在這家夥跟我的靈魂融為一體,正在竭盡全力的恢複自身。”
“不過贛南鎮魔使卻是徹底好了,現在帶他下去,好好休息休息,靈魂上的傷恢複起來很快,說不得還能趕上封開庇護區的火海計劃。”
我說的輕描淡寫,可周蒼天和柯鎮國卻臉色大變。
不是,寄生魂魔不但沒死,而且還寄生在了張少廷身上?
開什麽玩笑啊!
贛南鎮魔使若是死了,雖說是隱秘局的一大損失,可終究不會動搖根本。
你張少廷若是死了,中土未來的希望可就少了一半!
要知道太古符文能不能完全被中土掌控,可都得看你了。
柯鎮國眼睛都紅了:“我就說不能讓他胡亂出手的!現在他被寄生,怎麽辦?難道要砍了他的腦袋?”
“張少廷!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輕重緩急?”
周蒼天究竟見多識廣,沉聲說道:“你有把握控製住對方嗎?”
“或者說,用天火紫焰來煆燒自身?”
我笑著說道:“兩位別著急。殺死這一隻寄生魂魔不難,難的是如何預防這東西寄生,或者說被寄生之後,如何能快速的分辨出來。”
“寄生魂魔選擇寄生我,我才能了解的最清楚,最全麵,然後利用太古符文來找到對付他們的最有效辦法。”
“別的不說,隻要我們能快速篩查寄生魂魔,對方基本上就掀不起風浪來。”
“畢竟這玩意兒隻能影響思想,對身體的控製很低。”
柯鎮國鬆了口氣:“也就是說,你有把握隨時殺了對方?”
我笑著點點頭:“太古符文裏麵有符文煉體,煉魂的說法。”
“煉體九境,前三境是真正的煉體,中三境是煉魂。”
“現在我靈魂強度超過了十二萬,雖然還沒有達到靈魂升華的層次,可我已經開啟了煉魂階段。”
“隻要我願意,我隨時都能剝離對方,直接用符文封印。”
眾人大喜過望。
對付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還是得太古符文最管用。
柯鎮國轉頭吩咐道:“立刻帶贛南鎮魔使下去休息!”
“休息完畢之後,再進行一次潛意識測定和雙重靈魂檢測法的檢測!”
“確保萬無一失之後,解除隔離和警戒!”
我暗暗讚歎。
即便是有我背書,柯鎮國做事依舊謹慎無比。
不過無所謂了,潛意識測定和雙重靈魂檢測法又不是多麽難的事,最多兩個小時也就出結果了。
反倒是我這邊,眾人再看我的時候,眼神中又是敬佩又是警惕。
寄生魂魔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玩意兒來無影去無蹤,比魔化現象還要詭異。
別看我聲稱自己能控製住局麵,但大家依舊對我持有懷疑態度。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聳聳肩,說:“還是把封印瓶給我好了。”
周蒼天笑著遞了過來:“這東西留在你體內就是個定時炸彈,你得先讓大家安心才行。”
從我身上剝離寄生魂魔的方式很簡單,這東西雖然融入了我的靈魂,讓我變成了一杯“白糖水”。
但我隻是用天然魂字符梳理全身,這家夥就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鑽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裏。
他沒有發聲器官,就連之前說話都是借助贛南鎮魔使的嘴巴來說。
可他卻能夠通過對靈魂的震**來傳遞信息:“張少廷!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們這群該死的符師!你們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張少廷!我詛咒你會成為世界上最痛苦的魔,你的三魂七魄和身體都會受到一萬年的痛苦!”
“張少廷!你……你饒我一命啊!我發誓再也不來珠江防線了!”
封印瓶裏麵能量激**,以至於原本隱藏的瓶身上出現了一圈一圈的符文。
在場眾人都是B級或A級的高手,對寄生魂魔的靈魂波動也十分敏感。
當大家“聽”到寄生魂魔那絕望和驚駭的聲音時,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甚至有一種這家夥好可憐的感覺。
堂堂寄生魂魔,來無影去無蹤的家夥,竟然就這樣被剝離出來了?
為什麽張少廷不用天火紫焰來煆燒自己?
我把封印瓶遞給旁邊的白大褂院士,說:“這東西可以拿去科學院進行各種檢測。但小心點,一定要在全封閉的符文實驗室裏進行,嚴格遵守實驗室管理辦法。”
“要是他跑了,可就不好找了。”
白大褂院士小心翼翼的接過瓶子,他歡喜的說道:“隻要有樣品,我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寄生魂魔的問題!”
“到時候我們就不用擔心寄生魂魔能夠侵蝕高層,卻不得而知了。”
“張少廷,我代表中土科學院,代表整個中土感謝你!”
我笑著說:“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實驗室可以隨時來詢問我。寄生魂魔這東西,在符文時代也有,但不成什麽氣候。”
“哦對了,若是能審訊的話,盡量審訊一下對方,看能不能知道對方到底派了多少寄生魂魔進入中土。”
“以及被他們寄生的人還有誰。”
“反正這玩意兒既是犯人,也是研究材料就對了。”
白大褂院士笑道:“好!如果有什麽研究成果,科學院也必定會給您留一份!”
封印瓶裏麵,寄生魂魔憤怒的發出一聲聲咒罵,但誰都知道,這家夥已經沒有什麽危險了。
封印瓶,就是專門用來封印這種能量體的。
我轉頭說道:“柯老統帥,現在我們可以對第三件事進行討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