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出,驚的所有人都臉色巨變,周蒼天更是邁步向前,手裏的符文戰刀都悄然出鞘!

之前說寄生魂魔,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隻有儀器測定和數據分析判定存在。

但老實說,很多人其實都對寄生魂魔的存在保持懷疑態度。

畢竟贛南鎮魔使什麽事都沒做,根本就沒有泄密的可能,也沒有泄密的動機。

現在好了,贛南鎮魔使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而且雙眼通紅,身上還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氣息。

很明顯,這是受到了天然魂字符的氣息,所以才不得不冒了出來。

我也鬆了口氣。

之前我還擔心自己到底能不能把這家夥搞定,現在看來真的沒問題。

寄生魂魔既然是寄生在人的靈魂上,就必定跟魂魄有關。

天然魂字符誕生於無數靈魂融合之中,本身就代表著“魂”的含義。

通過不同的寫法,表現出不同的意思。

任何以能量形成的生命,都無法逃脫天然魂字符的感應。

我看著贛南鎮魔使通紅的雙眼,說:“挺奇怪的東西。有點類似於惡鬼附體,但又隱而不發。”

“最奇怪的是,竟然連靈魂檢測器都察覺不出來。”

贛南鎮魔使怒道:“不要拿爺爺跟那些低等的酆都惡鬼來相提並論!”

“爺爺我是偉大的魂魔!要不是你這個該死的符師!你以為他們能發現我?”

這家夥神誌清醒,性格桀驁,開口閉口就是爺爺,你特麽是誰爺爺啊你!

當下我以靈魂為鞭,狠狠的抽在這家夥身上。

原本還橫眉怒目的贛南鎮魔使瞬間就軟了下來,這家夥吃痛,又藏進了贛南鎮魔使的靈魂深處。

一時之間我還真有點拿他沒轍。

雖然我發現了寄生魂魔,也跟大家證明了這東西的確存在。

但我卻不知道怎麽把這玩意兒弄出來。

我不斷的用靈魂鞭子去抽,但寄生魂魔跟贛南鎮魔使的三魂七魄已經融為一體,我抽來抽去,固然寄生魂魔承受了極大的痛苦,贛南鎮魔使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他意誌力也算堅定,忽然間睜開眼睛,怒吼道:“張鎮魔使!要是弄不出這玩意兒,就殺了我!”

“我靈魂消散,這玩意兒就沒處可去了!”

“我泄露作戰計劃!我有罪!”

“就算是死了我也甘願!”

之前贛南鎮魔使還一直在怒罵,他不理解自己為什麽兢兢業業,出生入死,結果卻被人當成了叛徒。

結果就在剛剛,寄生魂魔被我用天然魂字符一逼,出來罵了兩句,就立刻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的身體裏的確是有東西。

要不是自己被抓,以後還指不定泄露什麽絕密消息呢!

周蒼天提醒道:“要不要符文研究分院的人幫忙?”

“或者靈魂研究分院?”

我搖頭說道:“我再試試!這東西害怕太古符文。”

“贛南鎮魔使,接下來我要用天火紫焰去燒灼你的三魂七魄,你怕痛嗎?”

火焰灼燒靈魂,但凡是感受過的人,絕不想再有第二次。

意誌力不堅定的話,那是真的能把人活活疼死的。

但贛南鎮魔使想都沒想,厲聲喝道:“盡管來燒!我不怕!”

“就算是死,我也得拉著這東西一起死!”

我說:“死倒未必,寄生魂魔體量不大,他要保持自己的思想,就不可能跟你的三魂七魄完全融為一體,不然你的靈魂魂吞噬掉對方。”

“他隻是化整為零,均勻的散布在你的靈魂之中,你所看見的,他都能看見,你所聽到的,他都能聽到,甚至你靈魂深處的潛意識,他都能察覺出來。”

“接下來,我要用天火紫焰把你的靈魂全部煆燒一遍,我會掌握好,不會傷你的根本,但能不能把這家夥燒出來,就得看你的意誌力了。”

“你要是比他耐燒,他就會離開你身體。”

“你要是不比他耐燒,你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痛苦,靈魂崩散。當然,你會死,這家夥也會被我燒死。”

周圍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靈魂鍛火,這是酷刑啊!

聽說現在的鎮魔大獄的監獄長高天,就喜歡玩這個。

當然,得是晚上的那位才行。

這麽多年來,被靈魂鍛火的人基本上沒幾個能撐過去的,就算是A級也不行。

但贛南鎮魔使也是個人物,雖然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燒死,卻依舊毫不猶豫的說:“好!”

“哪怕是死,也要跟這王八蛋同歸於盡!”

我看著贛南鎮魔使,贛南鎮魔使同樣也看著我。

在他的眼中,我看不到畏懼,也看不到痛苦,隻有無盡的憤怒和堅定。

於是我開口說道:“好!”

下一秒,贛南鎮魔使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大吼,整個人如同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在他的身上,一層淡紫色的氣息繚繞身邊,那是被天火紫焰燒掉的靈魂雜質所形成的虛相。

天火鍛魂,贛南鎮魔使若是撐的過去,靈魂必定會變得精純無比。

以後說不得還能跨過那道橫亙在所有人麵前的門檻,完成靈魂升華。

但要是撐不過去,他就是死路一條,連三魂七魄都留不下。

我用天然魂字符來感應贛南鎮魔使的三魂七魄,用天然火字符來控製天火紫焰的溫度和強度。

這種控製對我來說也是一個磨煉,控製的越精細,對自己實力的提升也更高。

贛南鎮魔使痛苦的扭曲著身子,卻被符文囚禁給禁錮住,無法動彈。

他雙眼翻白,嘴裏發出毫無意義的痛苦叫聲。

忽然間他翻出來的眼神變成了血紅,嘴裏尖叫道:“張少廷!我服了!我服了!”

“停手!停手!”

“你放我一條路,我離開他身體!”

我嘴角微微上揚。

贛南鎮魔使還能堅持,但你這家夥卻先頂不住了。

可我卻一言不發,依舊不緊不慢的進行煆燒。

天火紫焰始終保持著一個強度,既不讓贛南鎮魔使的三魂七魄崩潰,也不會因為強度不夠而讓寄生魂魔能夠承受。

寄生魂魔怒道:“張少廷!老子都跟你服軟了!”

“你是想讓老子和他一起死是不是!”

“張少廷!停手啊!啊啊啊啊啊!”

天火紫焰始終保持在同一個強度,既傷不了贛南鎮魔使的性命,也能讓他在最大程度上感受痛苦。

贛南鎮魔使能有多疼,寄生魂魔也就有多疼!

寄生魂魔的慘叫聲傳出會議室,以至於門口的衛兵都忍不住敲門,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開個會都能開出鬼哭狼嚎的聲音,這裏麵難不成在打架?

柯鎮國去安撫了衛兵,又重新回來了。

隻不過當他回來的時候就嚇了一跳,贛南鎮魔使已經變了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