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遭遇過A級邪祟的襲擊,所以總部大樓和京都分局的大樓都處於維修狀態。

雙方的工作人員也全都臨時搬遷到了物資儲備大樓裏。

相比之下,這裏條件就差了很多,但既然吃的這碗飯,就不是來享受的,倒也沒人在乎。

我和黃神力一路走過去,很多總部成員都在跟我們熱情的打招呼。

能出現在這的總部成員,大部分都是跟隨胡健康副局參與了抓捕亞特蘭蒂斯長老團成員那一戰。

他們直闖進貴賓樓,強行抓捕了對方。

戰鬥結束之後,他們自然而然的受到了嘉獎,並且不用被隔離審查。

還有一部分是從外地調遣過來的,全都是各地分局增派的援軍。

隻可惜戰鬥結束的太快,等援軍趕來的時候,這邊已經大事已定。

但這群鎮魔兵也不是沒用,戰鬥結束後,立刻整編起來,震懾四周宵小之輩。

唯獨隸屬於京都分局的鎮魔兵們,一個個衣冠不整,神色憔悴,半低著頭,甚至誰都不敢看。

我忽然就體會到了這群鎮魔兵的處境。

杜景天之前擔任京都鎮魔使的時候,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後來杜景天跟隨玉家一起叛變,帶走了自己的財產,親信,卻唯獨丟下了這群下屬。

他們在杜景天任上的時候,曾經因為不合理的任務,多次頂撞杜景天。

但杜景天跑路之後,他們又被當成杜景天曾經的部下,被隱秘局總部邊緣化。

不管如何,前些天那一場大戰時,四大邪祟襲擊隱秘局總部的時候,他們都接到了前副局玉成因的命令,沒有出戰。

現在好了,玉成因和杜景天不要他們,隱秘局總部也不信任他們,甚至還要接受無休止的隔離審查,確定不是玉家留下的後手,這才結束了審查。

從本質上來講,能通過隔離審查的,基本上都沒有問題。

畢竟他們當初作為隱秘局京都分局的鎮魔兵,接到玉成因的命令是必須要執行的。

但即便如此,隱秘局總部的鎮魔兵們,依舊看不起這群惶惶的京都分局同僚。

哪怕隻是路過,也會朝他們投出一個輕蔑,冷漠的眼神。

這也讓京都分局的鎮魔兵們更加抬不起頭來。

看到我的目光朝這邊看來,黃神力提醒道:“組長,別管他們了。”

“等新的鎮魔使選出來,這群人估計大概率會被清退。”

“新的京都分局,不需要這種人。”

我說:“他們不是已經經過了審查嗎?”

“有罪的,都已經抓起來判刑了,能被放出來的基本上都沒罪。”

黃神力說:“那能一樣嗎?”

“前兩天的京都血戰打的有多凶,您又不是沒經曆過。大家都在玩命,為的就是守護這片土地,以及這片土地上的人。”

“可他們呢?就因為玉成因的一個命令,幾百個鎮魔兵愣是一步不出,沒有參戰。”

“要不是局座完成了靈魂升華,要不是第一特戰旅的將士們在北六環跟酆都陰兵浴血奮戰,要不是您一刀驚走了玉成因,中土現在怎樣還不知道呢!”

“組長,這群人廢了。”

我嗯了一聲,再看他們的時候,心中也有點憐憫。

這些人都是隱秘局成立之後的第一批鎮魔兵,精銳是絕對的精銳,平均實力都在C級以上。

六百多人裏麵,就算是A級也有兩三個。

但他們在京都血戰的時候選擇執行玉成因的命令,就注定了他們要被邊緣化。

可惜了。

不管是誰做了京都鎮魔使,都不會喜歡這群人的。

我收回目光,已經邁步走進了大廳裏。

剛一進去,裏麵就傳來一陣熱烈的議論聲。

大廳裏麵最少匯聚了上千人,大家都穿著嶄新的作戰服,把自己最陽剛的一麵展現出來。

誰都知道,林秘書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任命新的京都鎮魔使。

這個職位,在隱秘局裏麵足以能排進前五。

從其他方麵來看,甚至就連兩位副局座都不如京都鎮魔使能掌握的力量多。

不管誰成了新的京都鎮魔使,這群鎮魔兵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

我隨意掃了一眼,然後朝前麵走去。

卻聽到旁邊有人飛快的說道:“張少廷組長?”

“真的是你!”

我回頭看去,才發現幾個穿著作戰服的鎮魔兵快步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滿臉都是笑容:“張少廷組長,我是冀北分局的鎮魔副使!我們分局的負責人,方長劍,您認識的!”

他這麽一說我就反應過來了。

方長劍,那個手持一柄劍的A級強者!

當初我在錫林郭勒盟被謀神抓住的時候,他就是增援來的鎮魔使之一。

那時候來的一共有三位鎮魔使,分別是陝北鎮魔使,楊洪濤,冀北鎮魔使,方長劍,晉中鎮魔使,王存序。

加上本地的漠北鎮魔使馮鐵漢,一共是四個。

後來晉中鎮魔使王存序和漠北鎮魔使馮鐵漢相繼戰死,陝北鎮魔使和冀北鎮魔使重傷,但終究是活了下來。

不管如何,這都是救命之恩,所以我立刻熱情的說:“你好,方鎮魔使還好嗎?”

那副使笑道:“好的很!鎮魔使大人說,在錫林郭勒盟一戰中感悟很多,雖然受傷很重,但靈魂增長速度很快。”

“鎮魔使大人還說了,這次來京都,要我來見見您,好歹也是一起並肩作戰過的戰友。”

“就是現在冀北地區不太平,似乎有逆行通道在冀北境內開啟,所以鎮魔使大人脫不開身,不然的話就親自來了。”

我笑著說:“沒事,沒事。”

“回去之後替我向方鎮魔使問個好。”

那副使眨巴著眼,說:“張組長,我可是聽說了,您手上有神器是不是?”

“那什麽,神器到底長什麽樣?能不能給開開眼?”

我用完妖刀之後,就重新找了個盒子裝了起來。

這玩意兒鋒利的很,隔著盒子,刀氣都能外泄,把外麵切割的七七八八。

也不知道我媽之前是怎樣保存這半截斷刀的。

因為不好保存,所以我就留在了特別行動組的辦公室裏。

那地方安全的很,幾乎不會出現失竊的現象。

就算有人不想活了去偷,估摸著也偷不走,反倒是會被泄露的刀氣給切割的支離破碎。

我說:“那你可見不著了,這場合帶神器不合適。”

那副使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叫張誌,以後要是來冀北省城了,記得來找我!”

我老家就是冀北的,當初還沒進這一行的時候,也是在冀北開的文化傳媒公司。

所以我立刻答應道:“那沒問題,到時候你別嫌我麻煩就是!”

張誌哈哈大笑,然後說道:“那就先這樣,我還有其他任務,得跟別的分局們摸摸底,看看我們冀北分局有什麽可以改進的地方。”

“晚上得空的話,我請你吃飯!”

我笑著應付了幾句。

吃飯就算了,現在隱秘局重建工作忙的不可開交,可沒時間浪費在吃飯上麵。

張誌很快就帶人走了。

現在是各地分局人手匯聚一堂,大家都想從其他分局那知道自己的長處和短處,有沒有哪裏可以改進的地方。

所以在林秘書來到之前,這裏聊的是熱火朝天。

除了那群京都分局被孤立起來的鎮魔兵。

他們就像是瘟疫一樣,所有外來的鎮魔兵們都在下意識的躲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