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家其實早就知道我到了小區門口。
但沒人出來。
一方麵是覺得自己家養的保安隊能擋住我,另一方麵也有人聯係了治安管理部,要他們過來抓我。
要知道現在隱秘局的緝捕令已經出來了,捉拿張少廷,有功無過!
可結果卻讓人目瞪口呆。
玉家的保安隊擋了沒十分鍾就敗下陣來,不敢阻攔。
治安管理部的人更是幹脆,直接就把緝捕令不當一回事,明顯是不想卷入其中。
所以我帶人進入玉家的時候,很多人都反應不過來,急匆匆的朝中心最豪華,麵積最大的別墅走去。
我看著周圍的敞篷電動車行走在別墅區之間的步行道上,也懶得搭理他們。
都是一些小蝦米,算不得什麽。
玉家真正的核心不在這群養尊處優的三代弟子身上,而是在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上。
不管德夫人和玉成因現在怎樣,可在幾十年前,玉老先生的確是驅魔圈子裏的龍頭老大。
據說連二代總長都跟他是生死之交。
玉老先生門生故吏遍天下,並且不知道多少人都受過他的教誨。
現在這麽久了,這些人在中土基本上都是手握實權,或者名氣非常大的人,他們欠著玉家的人情,也常年享受著玉家的供奉。
除此之外,玉家的德夫人有可能是A級強者。
反正在玉老先生年輕時候,德夫人就是他的最大臂助。
傳聞在簽署陰陽協議的時候,德夫人曾經有資格進入會議現場,結果德夫人惱恨玉老先生擅自決定,沒有出場而已。
現在加上玉成因這位隱秘局的副局,玉家實力幾乎可以說是強橫無比。
老總長說的沒錯,自己一旦對玉家動手,必定牽扯極大。
不但會激起民間驅魔人對中土官方的憤怒,還會造成隱秘局的不穩。
還有玉家支持的財團,占據了中土相當大一部分份額。
玉家財團若是出事,甚至有可能影響到中土的經濟。
這對老總長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事。
所以老總長需要一把刀,一把極其鋒利,能夠給玉家放血的刀!
而我就是最合適的刀!
我帶人大踏步的一路向前,卷起的氣勢吹動天上的雪花,擾的玉家小區裏亂成一團。
在那座最豪華,麵積最大的別墅門口,已經黑壓壓的聚集了兩三百人,他們穿著各異,有男有女,全都站在別墅區門口,似乎一直在等待我們的到來。
我毫不畏懼,頂著風雪就站在了別墅門口。
麵對著幾百個玉家弟子,我笑著說:“不錯,都知道來迎接我了。”
“你們這裏,誰是主事的人?”
一個中年人冷冷的站了出來。
他摘掉自己手上的皮手套,隨手丟給旁邊的年輕人,說:“我是玉成風。”
“這裏我來做主。”
“張少廷,你想怎樣?”
我笑著說:“討債!”
玉成風不是德夫人所生,是玉家旁係的二代弟子。
嚴格說起來,他跟玉成因是堂兄弟。
雖然不是德夫人的兒子,但因為他辦事老練,穩重可靠,玉家內部的很多事其實都是他在處理。
現在德夫人不在,玉成因不在,玉成風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所有玉家弟子的主心骨。
聽到我說討債,玉成風冷笑道:“玉家不欠任何人的債,不管是金錢還是人情!”
我笑眯眯的朝四周掃了一眼,然後厲聲喝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玉家欠了債,難道就想賴賬嗎?”
玉成風到底是老練,麵對我的討債依舊不為所動,淡淡的說:“你說欠債就欠債?可有證據?”
“若是沒證據,敲詐到我玉家頭上來,真當我玉家是好欺負的嗎?”
我指了指身後的二叔等人,說:“難道我們就是好欺負的?”
“你要證據是不是?好!我給你!”
說完之後,我反手從包裏取出了一份借據,隨手一扔,借據已經穿過風雪,落在了玉成風的手中。
玉成風隻是低頭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
他陰沉遮著臉,冷冷的說道:“玉如火?”
我笑吟吟的說道:“沒錯!這是玉如火親手寫的借據!”
“在冰雪城的時候,他用太陰為抵押,問我借走了一朵天火紫焰。”
“可是呢,這家夥在得到天火紫焰之後就逃之夭夭,我沒辦法,隻好親自上門來玉家討債了!”
“你看,今天我帶了這麽多人來,就是奔著要債的。”
玉如火早就跑了。
這家夥被我在冰雪城坑了一把之後,就再也不敢回京都玉家。
原因很簡單,我逼著他寫下了一份借據。
借據裏麵沒有錢,隻關係到兩樣東西。
一個是我使用的天火紫焰,另一個是玉家的至寶,太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