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木白驚呼的領主,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驚詫。
她的異能,還真的是媚惑!
一種可以控製人心智,甘願為自己所用的能力。
可即便對方是個女人,也不應該失效的才對啊!
這一點,可是在黑冰那裏得到實際驗證的。
她不明白,可是擁有精神控製之能的陳曦,卻是心下一動。
看了一眼被困在極壁之內的領主,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明悟。
這類異能,雖然無法抗拒,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距離!
隻要自己不近她身,她的能力就對自己無效。
眼看他杵在那裏不動,木白頓時急了。
甚至,還動手晃了晃他。
“喂!陳曦,你不會被她給迷惑了吧?”
那毒婦雖然惡毒,心狠手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她簡直完美!
無論是聲音、容貌,還是身材……
即便是同為女人,木白都有些心動,要是陳曦……
隻是她的話音才落,腦門上便傳來了一陣劇痛!
看著陳曦那收回的手指,冰冷的臉色。木白也是一臉的委屈,這家夥,不當人夫啊!
就在木白還在發愣的時候,陳曦已經縱身一躍,出現在了極壁之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宛若無骨一般,躺在地上的領主。
看著出現在牆壁上的陳曦,躺在地上的領主,也是神色一動。嘴角,不易察覺的揚起了一抹笑意。
媚惑之法一出,沒有哪個男人能抵禦得了!
隻是掃了一眼下方那嫵媚作態,搔首弄姿的領主一眼。一道冰冷的言語,便自陳曦的口中發出。
“土縛!”
隻覺身下泥土一顫,手腳直接被土束縛的領主。
眉眼之間,也是閃過了一絲慌亂。難道是夜色太濃,他沒有看清自己?
當下,便是有些心急的開口求饒起來。
“陳曦,你快放開我!你這樣……弄得人家心裏好緊張,還好痛的……”
聽她這嗲到不行的言語,不等陳曦開口,從後麵翻牆上來的木白。
當即綠著臉,丟過去一個木棒。
“都他娘的這樣了,還不忘媚惑我男人?毒婦,你這是在找死呢?”
怒罵之中,木白直接祭出木係異能。
憑空多出了一截木棒,死死的堵在了領主的嘴裏。
對於這瘋了一樣的木白,領主真的要罵死她!
自己是在媚惑他男人嗎?自己明明是想要殺了他男人好不好?
當然,如果他能夠被自己迷惑了心智。為自己所用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可!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和那被捆在門板上,等著挨宰的肥豬,還有什麽區別?
那瘋女人,是眼瞎嗎?
她就看不出來?
盡管現在領主的心裏,有一萬種想要殺死木白的方法。可形勢逼人,她卻更害怕真的被陳曦給殺死。
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
讓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是那麽的近!
她放棄了媚惑陳曦的想法,隻想開口求饒,求他放自己一條生路。
隻是話到嘴邊,卻全部被那該死的木棒給堵得死死的。
“嗚!嗚嗚嗚……”
眼見她此時手腳被束縛,嘴巴還被木棒給堵著。
心中大定的木白,這才從極壁之上跳了下去。
“男人,你看這毒婦,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不望蠱惑你……”
聽見木白這麽一說,領主頓時崩潰了!
很想張嘴大喊,我不是!我沒有!
可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變成了“嗚嗯!嗚嗚……”
心知自己根本無法解釋的領主,當即哀怨的瞪了站在自己麵前的木白一眼。卻隻能看見,那一雙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細腿!
怨恨、不甘、後悔的淚水,自領主的雙眼之中滑落。先前,自己應該在殺了這個醜女之後,再跑路的。
“踏!”
陳曦撤去了圍在四周的土之極壁。
一腳,踏在了木白和領主二人的跟前。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他說出了一句讓領主直接尿褲子的言語。
“文隊,三隊副,一隊長,還有那些因我而死的狩獵隊弟兄們!”
“大壯、二牛,你們也看著!”
“今夜,我將斬領主於刀下,以祭諸位,在天之靈!”
聽他這麽一說,不等好奇的木白開口。耳中,便響起了一聲銳器割肉的聲音。
在這寂靜的荒野,如此震耳!
“嘶!”
看著那一閃而過,劃過領主那雪白脖頸的兩米長刀。
木白也是情不自禁的抽了一口涼氣。
陳曦的刀,真的好快!
眼看著陳曦毫不猶豫的斬殺了貌若天仙的毒婦,木白那本是糾結的神色,忽然為之一怔。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他好像說了那麽一句話。
女人,隻會影響他出刀的速度!
剛才自己隻顧著訓罵那心如蛇蠍的毒婦,沒有仔細考慮過他話中的意思。
現在仔細一想,陳曦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怎麽就影響他出刀的速度了?
考慮再三之後,也沒有想明白的木白。
這才有些哀怨地看著站在那裏,不言不語的陳曦。
同時在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他不會是在嫌棄自己吧?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
沒有理會滿腹哀怨的木白,在確認了地上的領主徹底死亡之後。
陳曦直接解開了她身上的土之束縛。
就像先前扛著木白的時候一樣,直接往身上一搭,便對著來時的路走去。
“木白,回去了!”
在斬殺了黑冰之後,發現領主逃走的陳曦。還以為再想找到她,將會是大海撈針的一件事情。
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在荒野之上將她斬殺。
至於她所擁有的能力,陳曦沒有想過要使用血脈複製獲得。
在發現她的時候,看著她身上顯露出來的那些傷口。
陳曦就已經明白,領主根本就不是擁有治愈能力的覺醒者。
當初文高傑告訴自己,說她是治愈係的能力覺醒者,估計也是因為受到了她的欺騙。
陳曦現在甚至懷疑,當初她給自己的那一滴血液。
就是為了抑製住自己體內的各種能力,方便為接下來控製自己,而提前埋下的陷阱。
等到陳曦和木白兩人,回到之前大壯和二牛兩人被殺的地方時。
原地的場景,正如陳曦之前所說的那樣。
滿是屍體和血水的區域,成為了那些在夜色之中活動的蟲族進食之地。
各種各樣,種類繁多的蟲族。
開始在這處滿是血腥和殺戮的區域之內,瘋狂爭奪。
看著坐在地上,一臉怨氣的木白。
陳曦的嘴角也是揚起了一抹笑意。
還好!這女人看不見。
要不然的話,估計眼前的場麵,絕對會讓她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