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的幾名手下可是大力異能者!

什麽時候,他手下的異能者這麽不堪一擊了!

“哈哈,陰險大哥,你是不是在想我們剛才那麽聽話,現在為啥變得這麽凶殘了啊?”

陰鷙男人氣得想吐血。

他陰險?

他哪有這些人陰險!

男人狠狠瞪著辛半月和夜嗜。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辛半月有些淡然地看著男人。

“我隻是不想我的愛車被你的人給砍傷了,並沒有說我們不會反抗啊。

本來不想朝幸存者下手啊,但不知道為什麽,一看見你這張臉,就有一種不殺了你,我就心裏難受的感覺。

所以陰險哥,你還是先死一死吧。”

“你個CBZ..........”

陰鷙男人氣急,全身戾氣暴漲。

下一刻,男人的手臂上就燃起了火焰,逼退了辛半月的藤蔓。

“小心,他是火係異能者!”

夜嗜忙將辛半月護在身後,手中紫色雷電已經朝著男人揮了過去。

身後的二十來人都沒動手,隻是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看熱鬧。

敢和他們的基地長動手,這不是找虐嗎?

每個人的眼神裏,都帶上了對陰鷙男人的同情。

而且,他搶誰不好,非要搶他們基地長和夜隊長,這不是找死嗎?

這一下,他算是踢鐵板上了。

陰鷙男人的火焰剛燃起,夜嗜的紫色雷電就如毒蛇般竄到他麵前,“劈啪”一聲劈在火焰中心。

火焰瞬間被撕裂,電流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全身,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著倒在地上,火焰也隨之熄滅。

“你.........你居然是雷電異能者...........”

夜嗜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既然你已經攻擊過我了,那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剛才隻能算是正當防衛。”

夜嗜的笑帶著三分不羈七分狠厲,宛如從天而降的煞神,嚇得陰鷙男人魂兒都快沒了。

辛半月見夜嗜玩得開心,沒再管麵色驟變的陰鷙男人,而是密切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有喪屍來了呢。

在陰鷙男人頭發被炸得焦黑冒煙後,一串閃著寒光的冰錐破空而至,精準朝著陰鷙男人眉心刺去!

陰鷙男人睜大雙眼,慌忙應對。

可冰錐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眨眼間,男人就拜紮成了篩子,血珠在空中炸開,如寒梅初綻。

他抽搐的手指剛觸到腰間匕首,便僵在半空——冰錐上纏繞的霜氣已順著傷口蔓延至心口,將最後一絲生機凍結。

車窗上,兩顆腦袋先後鑽了出來。

“哇,姐姐好厲害!”

“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居然這麽不經打。”

林薇幾人隻覺一陣羞愧與無語。

聽聽,這不是在打他們的臉嗎?

他們被這一群人打得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但辛半月他們一來,這場戰鬥,一眨眼就結束了。

這要是這群人沒攔住辛半月他們,那麽今天倒在這裏的,就是他們這五人了。

末世,互相打架爭鬥的人不少。

但遇上辛半月他們,估計死了的人都能被氣活。

楊小龍蠢蠢欲動,朝著躺在地下的那幾個還活著的人叫囂道:“幾位叔叔,你打不過我姐姐和姐夫的,要不和我玩玩?

我沒有異能,咱們比拳腳。”

苟延殘喘的幾人..........

他們現在要是能站起來,鐵定會給這小子幾拳頭。

這些人厲害得簡直能氣死個人,再陪他們玩下去,小命都會搭進去的!

媽媽,我想回家!

這時,遠處的喪屍已經逼近,嘶吼著撲過來。

被圍攻的眾人見狀,立刻拿起武器加入戰鬥。

光頭男揮舞著鋼管砸向喪屍的頭顱,大胡子用斧頭劈開喪屍的胸膛,兩個青年配合著刺向喪屍的眼睛,漂亮女人則從車裏拿出一把改裝弩,精準地射穿喪屍的太陽穴。

辛半月等人也沒閑著,沐小草的荼蘼花藤纏住幾個喪屍的腿,讓它們摔倒在地。

夜嗜的雷電不斷劈向衝在前麵的喪屍;辛半月則凝聚冰霧,將靠近的喪屍凍成冰雕。

其餘人則是屁顛顛拿著袋子撿喪屍掉落的晶核,動作麻利得像搶紅包。

不到十分鍾,所有喪屍都被清理幹淨。

至於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已經成了喪屍口中的血肉殘渣。

溫熱的腥氣混著鐵鏽味撲上鼻腔,辛半月垂眸掃了一眼,指尖微動,一縷寒霜悄然覆上靴尖——將濺落的汙血凍成細碎冰晶,簌簌剝落。

房車邊的五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那個漂亮女人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道謝:“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們今天就危險了。

我叫林薇,他們是我的隊友。

我們本來也是要去藍海基地的,結果半路上被這群人截住了。”

光頭男撓了撓頭,補充道:“是啊,要不是你們,我們今天肯定栽在這裏了。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帶我們一起走?我們不會拖後腿的!”

辛半月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又掃了一眼他們的房車,點頭道:“可以。

但路上必須聽我們指揮,別惹事。”

林薇等人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光頭男人也跟著點頭:“是啊,太感謝了!我們是去藍海基地的,你們也是嗎?”

辛半月點頭:“嗯,順路。你們的車還能開嗎?一起走吧,路上有個照應。”

女人感激地笑了:“能開!太謝謝了!我們都是照城基地的隊友,遵照基地長的命令,前往藍海基地進行馳援。”

“照城基地?”

辛半月問了一句。

“嗯,照城有兩大基地。

一個是官方的照一基地,一個是遊獵隊組織的照二基地。

我們幾人,來自照一基地,我父親末世前是照市的市長,也是現在的基地長。”

女人做著自我介紹,說起父親曾經的社會地位,眼中沒有炫耀,隻有一片沉靜的、近乎悲憫的坦然。

“死去的人叫齊昌,原是我父親身邊的秘書。

他覺醒了火係異能後,便有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被我父親發現他的野心後,被趕出了照城基地。

但沒想到他賊心不死,居然想拿住我威脅我的父親。

這次我們也是為了去藍海那邊看看能不能捕捉一些可食用的海物。

說是救助,其實,我們沒那麽大的本事。

但遇見你們,我覺得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