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虎哥怒罵著,從車窗裏探出槍管,對準辛半月的房車射擊。

但子彈打在加固過的車身上,隻留下淺淺的劃痕。

夜嗜猛地打方向盤,悍馬一個漂移,將另一輛越野車逼到了路邊的廢棄汽車堆裏。

房車打開窗戶,有人精準地射出一箭,正中虎哥的手臂。

虎哥吃痛,槍掉落在地。

辛半月推開車門,手中凝聚起一團淡藍色的冰霧,朝著剩下的車輛擲去——瞬間,那幾輛汽車的輪胎被凍住,無法動彈。

虎哥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的貪婪變成了恐懼:“異能者!是高階異能者!”

他連滾帶爬地從車裏出來,想要逃跑,卻被已經下車的夜嗜一腳踹倒在地。

辛半月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搶我們的東西?問問我們的異能答不答應。”

她的聲音冰冷,像末世裏的寒風,“滾。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這麽簡單了。”

虎哥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逃離,留下幾輛報廢的汽車倒在路邊徹底失去了它們應有的作用。

辛半月拍了拍手,對夜嗜說:“繼續趕路吧,藍海基地快到了。”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一抹堅定的神色。

末世雖難,但隻要守住人性與底線,總有破曉的那一天。

而她,會帶著身邊的人,一直走下去。

隻是剛走沒多長時間,前麵居然又遇見了兩撥人在打架。

就是在打架。

純純肉搏廝殺,拳拳到肉,塵土飛揚中夾雜著斷骨悶響。

真是嫌活得命長了。

有力氣不去殺喪屍,居然在這裏打架!

辛半月已經無力吐槽了。

“我們是停下看看還是繼續走?”

夜嗜問了一句。

“繼續走。

他們打架,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辛半月絲毫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夜嗜一腳油門,車子頓時朝前竄出了一大截。

等靠近了,就看見一輛房車正在被一群人圍攻。

房車邊有五個人。

一個光頭,一個大胡子,兩個青年,還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年輕女人。

五人此時都靠在車身上,滿臉戒備地看著圍在車子周圍圍攻他們的人。

五人的身上,多多少少帶上了傷,看著有些狼狽。

車下的人裏麵,一個目光陰冷,滿臉陰鷙的男人死死盯著房車緊閉的車門,手中的消防斧在陽光下發著寒光,看著就令人膽寒。

看來,這人就是他們的頭頭了。

聽見車輛的引擎聲,男人轉頭,看向了夜嗜他們的車。

夜嗜正要一腳油門超過去時,卻不想那男人一揮手,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木製屏障,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路障在辛半月和夜嗜的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既然又有人想要找虐,那不行就,玩玩?

後麵房車裏的人對視一眼,均在眼裏看見了笑意。

居然還有人敢攔他們的車?

車子被逼停,夜嗜的臉色很不好看。

藍海基地都要淪陷了,這些人不去救人,卻在這裏攔路搶劫,是因為他們覺得,前來馳援藍海基地的人,都是孬種嗎?

就在這時,駕駛室的車窗戶被人敲響了。

“下車,接受檢查。”

一名手拿板斧的強壯男人將斧頭對準了車窗玻璃,大有你們不下車,我就砸碎你家玻璃的既視感。

夜嗜和辛半月對視一眼,同時打開車門,下了車。

至於夏小兵和楊小龍,兩人乖乖聽話縮在了車後座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後麵房車裏的人也相繼走了下來,一臉莫名看著又來作死的一行人。

他們沒想參與打架的。

但現實不允許啊。

陰鷙男人淡淡掃了一眼容貌精致的辛半月,眼中的驚豔一閃而逝。

至於夜嗜等一眾男人,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連反抗都不會,能有啥本事?

“女人留下,男人,全殺了。”

他淡漠下著命令,好似在他眼裏,人命連根雜草都不如。

“狗東西,有本事朝我們來,別牽連無辜!”

五人當中的女人大喊了一句,一臉憤怒地看著想要濫殺無辜的男人。

陰鷙男人淡漠看了一眼對麵的女人。

“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有閑心無關別人的死活。

都末世了,你還以為自己是正義使者呢?”

說著,陰鷙男人眼睛裏浮現出了輕浮的笑容。

“今天收獲還算不錯。

隻要你們主動跟了我,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他們一命。”

“白日做夢!

老娘就是死,也不會跟了你這個髒東西!”

辛半月有些讚賞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著自己的氣節,著實不錯。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陰鷙男人冷笑一聲。

“還愣著幹什麽?

給老子把他們全殺了!

至於那個女人,賞給你們了。”

結果下一刻..........

“啊!”

“砰!”

“噗!”

.............

辛半月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寒意漫上來:“看來你不僅眼瞎,耳朵也不好使。”

話音未落,她小臂內側的暗紫色藤蔓紋路驟然亮起,數條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陰鷙男人的消防斧,猛地一扯,斧頭“當啷”落地。

沐小草指尖的荼蘼花藤也竄了出去,像靈蛇般捆住了周圍幾個舉著武器的嘍囉,讓他們動彈不得。

夜嗜則幾步上前,一腳踹飛了那個拿板斧的壯漢,動作幹脆利落。

陰鷙男人臉色驟變,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他掙紮著想後退,卻被藤蔓緊緊勒住了手腕。

“你、你們是什麽人?”他聲音發顫,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

因為眨眼間,他的人,都已經倒在地上,慘叫聲響徹雲霄,引得附近喪屍嚎叫不已,奔騰著朝這邊趕了過來。

辛半月上前一步,眼神冰冷:“路過的。

但你不該攔我們的路,更不該動不該動的心思。”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辛半月。

這麽嬌嬌軟軟的一個漂亮女孩子,怎麽會如此恐怖!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他的人,居然全都被放翻了!

而且,他們身份重傷,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