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兩人帶著李曉楠去交了任務,領回了一些物資以及兩包菜種:西紅柿,還有黃瓜。

這兩樣蔬菜能當水果生吃。

這樣的末世,有時候,好多人想要吃一口熱乎飯,那也是一種奢侈。

幾個很大的花盆裏麵,已經填上了用荼蘼花水澆灌過的土壤。

張梅主動接過菜種就種進了兩個花盆裏。

“但願能成功生根發芽。”

要是真能種出來,她們就能吃到新鮮蔬菜了。

吃過午飯,夜嗜繼續去聯絡自己的部下,辛半月則是溜達去了基地長所住的,把守嚴密的一座大樓外。

大樓前麵有一個很大的玻璃溫室,裏麵鬱鬱蔥蔥,種植裏麵不少花草以及各種蔬菜。

有茄子豆角,黃瓜西紅柿,油菜菠菜,土豆紅薯等,甚至還有一片罕見的草莓苗,在玻璃穹頂下泛著微光。

辛半月有些欣喜。

這裏麵可都是末世難道一見的好東西啊。

看來那人,還真是懂得享受啊。

她靠近時,引起了樓下幾十個守衛的注意。

但他們沒有阻攔她的靠近,反而看向辛半月的目光裏,除了一絲審視,還隱隱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曖昧。

這個女人,長得還挺好看。

辛半月目光灼灼打量著那個占地有十畝的玻璃房,眼睛的餘光,卻穿過牆壁,將這棟樓的所有內部結構,守衛配置盡收眼底。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提著籃子走了出來。

看見在外邊徘徊的辛半月,女人微一皺眉:“哪來的狐狸精,還不趕走?”

每天都有靠近這裏,想要接近基地長的女人。

以前的那些女人,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可眼前這個女人,眉宇間透著一股沉靜的鋒利,不像覬覦權勢的浮萍,倒似一柄未出鞘的刀。

這要是被基地長看見了,她可就沒什麽地位可言了。

“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基地長的後宮已滿,你沒機會了。”

辛半月挑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皮膚白皙,麵容姣好,身著剪裁合體的墨綠製服,腰間別著一柄短匕,看著又精神又英氣,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和一幫女人去爭那麽一個男人。

剛剛,她的透視眼看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估計那個三寸釘,就是這龍泉基地的基地長了。

辛半月唇角微揚,指尖輕輕一彈,一粒沾著露水的荼蘼花瓣悄然飄向對方眼睫——女人下意識閉眼後退半步,再睜眼時,辛半月依舊站在那裏,目光灼灼盯著玻璃溫室裏麵看。

死心?怎麽可能會死心,那麽神奇的一個種植空間,她要定了。

女人一看,更加生氣了。

“你們都是死的嗎?

還不趕緊把她趕走!”

真是的,好好的一個人,不知道靠自己努力活下去,卻要絞盡腦汁來攀附男人,真是下賤!

但她不得不承認,在這末世,美貌也是可以用來交換資源的一種資本。

就在這時,一樓出入口出現了一個矮胖,滿身肥肉的男人。

加上他那隻有一米六八的身高,活像一尊移動的肉山。

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名個子挺拔的警衛,還有一名身材高挑,容貌過人,十分美豔的女人。

女人見他盯著辛半月一瞬不瞬,忍不住出聲道:“張憲,基地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好多人即便是進了基地也是吃不上包飯,這樣下去,遲早會亂。

走吧,我們先去安撫一下那些人的情緒,再來想別的事情吧。”

精蟲上腦的狗男人,看見個女人就走不動道了。

這女人也是,出現在這裏一看就動機不純,估計又是一個想憑借肉體上位的可憐蟲。

張憲卻像沒聽見般,目光黏在辛半月身上,肥厚的手掌不自覺摸向腰間配槍。

這女人真是太美了!

皮膚白皙,如新雪初凝,眉眼卻似淬過寒潭的刃,不笑時已令人屏息,該死得迷人。

他身邊美女不少,但這樣的冰山美人,他還真是沒見過呢。

提著籃子的女人見張憲盯著辛半月不放,忙放下籃子捂住額頭,柔弱無骨的身子靠在了男人身上。

“老公,我頭好痛,我想進空間泡個澡,然後..........等著你回來..........”

張憲立即心猿意馬,拍了一把女人的大屁股,調笑道:“你個小妖精,真是磨人。

好,你先進去,我待會兒就回來,到時候,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高挑女人皺眉,狠狠白了男人一眼。

自己怎麽眼瞎就跟了他?

要不是走投無路,她說什麽也不會委身於這頭隻知道**的肥豬!

這時,另一個女人也跑了過來。

“憲哥哥,人家也要進去休息,你陪陪人家嘛。”

這一下,張憲將所有的正事都忘記了,衝著沐小草吹了一聲口哨,然後黏糊糊地說道:“小美女,好好看看,讓你大姐領你在這邊好好轉轉,想吃什麽,和她說。”

說著,男人便摟著兩個環肥燕瘦的女人閃身不見了。

高挑女人攥緊了拳頭,然後嘲諷地看著辛半月。

“看見了嗎?他不缺女人。

你想靠美貌上位,怕是要算盤落空了。

我勸你,還是逃得遠遠的,別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

辛半月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

眼中沒有一點對張憲的依戀,反而燃燒著冷冽的火焰,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匕首——鋒利、清醒、蓄勢待發。

她不是依附者,是觀察者;不是獻祭品,是潛伏的獵手。

她好像,並不喜歡那個三寸釘呢。

“人總要活著不是嗎?

這吃人的末世,要是不給自己找一個靠山和出路,還怎麽在這末世苟延殘喘?”

辛半月神情淡漠,就那麽看著高挑女人。

女人冷笑一聲,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靠在一邊的枯樹上,抽完一根,又抽了一根。

辛半月不自覺遠離了女人幾步。

她不想抽二手煙,有毒。

煙霧繚繞中,女人忽然抬眼,目光如刀:“你真信靠山能活命?”

靠山塌了,骨頭渣子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