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主樓,蕭帆讓李闖三人先去處理傷口,自己則帶著江燕和那顆高級喪屍精元進了二樓的房間。
房間很安靜,隻有他們兩人。
蕭帆關好門,把精元放在桌上。
拳頭大小的結晶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內部能量湧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高級喪屍的精元能量太強,直接吸收容易爆體。”蕭帆對江燕說,“我先引導你們吸收一部分,剩下的我來處理。”
江燕點點頭,“好!”
李闖三人也包紮好傷口上來了,三人雖然受傷不重,但臉色還有些蒼白。
“都坐好。”蕭帆把精元放在桌子中央,“把手放在上麵,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我會引導精華分流到你們體內。”
李闖,王鐵柱,陳明三人的手有些發抖,江燕則相對鎮定。
蕭帆把手按在精元上,運轉噬鬼訣。
一股溫和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出,滲入精元內部,將其中狂暴的能量分解,稀釋,然後緩緩導入四人體內。
即使經過了稀釋,那股能量進入體內的瞬間,四人還是渾身一震。
李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他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胳膊衝進身體,在經脈裏橫衝直撞。
那感覺比注射覺醒藥劑時更強烈,仿佛整個身體都要被撐爆。
王鐵柱悶哼一聲,渾身肌肉緊繃,能感覺到能量在改造他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在變強,但過程極其痛苦。
陳明最年輕,忍耐力稍差,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他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熔爐,全身都在燃燒。
江燕的情況好一些,她吸收過喪屍精元,有一定經驗,而且吊死鬼的存在讓她對陰性能量有更好的適應性。
即便如此,她也臉色發白,汗水浸濕了後背。
蕭帆小心地控製著能量輸出,不敢一下子給太多,怕他們承受不住。
就這樣持續了大約半小時,四人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但也都到了極限。
“好了。”蕭帆收回手。
“不能再吸收了,你們的經脈已經飽和。”
四人睜開眼睛,大口喘氣。
李闖握了握拳頭,驚喜地說:“我感覺力量增強了好多!”
王鐵柱和陳明也活動著手腳,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他們都感覺到實力的明顯提升,雖然還是低級武修,但已經接近中級了!
江燕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變化,她的提升最明顯。
吊死鬼似乎也從中得到了好處,掌控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你們先出去鞏固一下。”蕭帆道。
“這顆精元剩下的能量,我來處理。”
四人恭敬地行禮,退出房間。
轉眼,房間裏隻剩下蕭帆一人。
他看著桌上還剩大半能量的精元,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了上去。
直接運轉噬鬼訣,開始全力吸收。
狂暴的能量如洪水般湧入體內。
即使蕭帆已經是高級武修,經脈堅韌,也感到一陣刺痛。
他咬牙堅持,引導能量在體內循環,一點點煉化,吸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的天色從傍晚到深夜,再到黎明。
蕭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顆精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顏色也逐漸變淡。
整整一天一夜,蕭帆都在吸收,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他必須時刻保持專注,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狂暴的能量反噬。
第二天傍晚,精元終於完全消失,最後一縷能量被蕭帆吸收。
他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身上散發出來,充斥整個房間。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能感覺到體內澎湃的力量。
“距離那層境界,隻差一步了!”蕭帆喃喃自語。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站在高級武修的巔峰,隻要再進一步,就能突破到更高的層次!
蕭帆從口袋裏掏出那顆中級喪屍的精元嗎,本來想現在吸收,但身體已經飽和,需要時間消化。
隻好暫時把精元收好,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兩天,南部安全區的人沒有來找麻煩。
蕭帆利用這段時間,全力鞏固營地的實力。
他帶著李闖等人加固圍牆,把原來的三米高牆加到了四米,牆頭增加了更多的鐵絲網和尖刺。
瞭望塔也修葺一新,每個塔上安排兩個守衛,二十四小時輪班。
物資方麵,蕭帆組織了幾次外出搜尋。
專走小路和偏僻的倉庫,又找到了不少食物和藥品。
最重要的是,他們找到了一批武器彈藥,雖然不多,但至少讓守衛們人手一把槍。
最讓蕭帆高興的是狩獵成果,他帶著江燕,李響等人組成的覺醒者小隊,專門尋找落單的喪屍。
兩天時間,他們獵殺了三隻初級喪屍和一隻中級喪屍,拿到了四顆精元。
這些精元蕭帆沒有獨占,而是分給了李闖三人。
三人吸收後,實力再次提升,都突破到了中級武修。
江燕的成長更讓蕭帆驚喜。
她不僅吸收了一部分喪屍精元,還嚐試讓吊死鬼吞噬了其中一隻喪屍殘存的靈魂碎片。
吞噬之後,吊死鬼的氣息明顯變強,頭發變得更長更堅韌,甚至能同時攻擊多個目標。
江燕現在的實力,雖然還不是高級武修,但配合吊死鬼,尋常高級武修一時半會也拿她沒辦法!
蕭帆自己也沒閑著,他吸收了那幾隻喪屍的部分精元,實力穩步提升。
雖然還沒突破那層窗戶紙,但每一次吸收都讓他離目標更近一步。
兩天時間,希望營地煥然一新。
圍牆更高更堅固,守衛訓練有素,覺醒者小隊實力大增,物資儲備也足夠支撐一個月。
所有人都充滿了幹勁,對未來有了信心。
第三天傍晚,蕭帆帶著李闖和幾個守衛外出巡邏。
他們運氣很好,在一片林子裏遇到了一頭野豬。
那野豬個頭不小,獠牙鋒利,但在幾個覺醒者麵前根本不是對手。
李闖一斧頭劈開野豬腦袋,幾個人抬著戰利品興高采烈地回營地。
晚上,營地中央架起篝火,野豬被宰殺洗淨,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堆裏,發出滋滋的響聲,肉香飄散開來,讓人垂涎欲滴。
蕭帆給每個人都分了一塊肉,雖然不大,但這是三個月來大家第一次吃到新鮮肉食。
人們捧著肉,吃得滿嘴流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首領,這肉真香!”一個老人邊吃邊說,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是啊,要不是首領,我們哪能吃上肉!”一個婦女感激地說。
李闖啃著豬腿,含糊不清地說:“跟著首領,以後頓頓有肉吃!”
人群爆發出一陣笑聲,氣氛熱烈而溫馨。
蕭帆也拿著一塊肉,慢慢吃著。
他看著周圍這些人的笑臉,心裏有些感慨。
三個月前,他還躲在二十五樓的家裏,為了一口吃的發愁。
現在,他不僅有了自保之力,還肩負著這一百多人的希望。
正吃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豎起耳朵。
槍聲很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緊接著,又有爆炸聲傳來,像是手雷或者炮彈。
李闖猛地站起來,臉色一變:“是從南邊傳來的!是南部安全區的方向!”
王鐵柱也站了起來:“聽這動靜,打得很激烈啊!”
陳明看向蕭帆:“首領,會不會是南部安全區出事了?”
蕭帆緩緩站起身,望向南邊的夜空。
那邊火光隱約可見,槍炮聲此起彼伏,看樣子是有喪屍或者妖獸闖入了南部安全區。
蕭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