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山下,五井先生好不容易在眾多喪屍中突圍了出來,此刻的他,已經筋疲力盡了,身上也會有大小不同的傷痕,不過仗著自己身體能夠快速愈合傷口的這一優勢,身上的那點傷痕還是不在話下的,因為自己的實力比其他人要強大一些,同樣的傷口,自己的已經愈合了,其他人的仍然掛在臉上,愈合的能力也一點點的減弱,眼前其他的喪屍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傷痕,大家動氣手來,那自然是沒有輕重的,一個個一瘸一拐的氣勢洶洶的看著五井先生,他們的身下,倒下了太多的夥伴,夥伴們全部都是被五井先生有毒的利爪抓傷後,瘙癢加劇,不斷的抓癢,最後活活的被癢死的,臨死前,身上也沒有一塊好肉,全部都被抓傷了,傷痕累累,甚至不乏有些喪屍自己摳掉了自己那瘙癢難耐的肉身,連帶著身上那少的可憐的皮肉生生的撕扯了下去,可是還是太癢了,那種癢,是深入骨髓的瘙癢,也不知道五井先生到底用了什麽能量,怎麽會突然就這樣,活著的喪屍十分的氣憤,他怎麽就這麽毒,什麽時候開始他就有這一手了?難道這是新進化的產物嗎?難道他又重新進化了?一個個喪屍不甘心的看著他,好似他欺騙了所有人,好像她使用了什麽巫毒之術一般,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才讓他們癢到不行。

而那邊的五井先生好似和沒事人一樣,雖然身體有些虛弱,有些筋疲力盡,但是他還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一邊慢慢的恢複著實力等待和他們再戰的時機,一邊開始動手清理自己指縫間喪屍的皮肉,這是他們逼迫他的,如果不是他們今日如此,他是斷然不會使用自己的最後的護身的能力的,他也很疲憊,那瘙癢的毒藥是需要源源不斷的轉化著自己身上的能量才能得到的,也就是說,那毒藥產自於他的身體內,但是卻不會傷害他自己,他需要用自己體內的能量去轉化毒藥,用出去的毒藥越多,他身體內支撐他的能量就會越少,除非他可以馬上進食補充身體內缺空的能量,否則他將會失去所有的力量完全失去戰鬥能力,這是他不為外人道也的秘密,所以此刻的他不能讓其他喪屍看出來他已經無力反抗,所以他盡量的拖延著時間,讓自己休息一會,恢複一下體力,可是其他的喪屍哪裏肯給他這樣的機會,此刻他們已經看出來五井先生已經虛弱無力,眼下就是他們扳倒他的最佳時刻,眼下不動手更待何時?

隻見喪屍們朝著五井先生撲了過去,五井先生奮起反抗,碧瞳已經沒有曾經那般晶瑩剔透,閃閃發亮了,甚至有些混濁,如同老年人眼睛那般混沌,此時他的勢力已經大不如戰前,聽覺和嗅覺視覺也都大不如前,甚至虛弱的和普通人無異,此刻在喪屍群的身後,赫然出現了一波手持重武器的人類,帶頭的是一個年輕的士兵,他的身後帶著一行整裝待發的士兵,帶著武器,身穿防護服,趕到了現場。

所有的士兵到達了此處後,看到眼前那壯觀的喪屍群,二話不說,一個個整齊的戰列,肩並肩,架設好機槍,開始朝著那邊打架的喪屍群,發射,子彈噠噠噠噠噠的朝著那邊發射了過去,不要錢的射擊,喪屍們身上中了子彈,一個個哀嚎著,但是仍然不能阻擋他們此刻的戰鬥,這場戰鬥對於他們來說是征得王之榮耀的戰鬥,就算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攔,他們不能束手就擒,馬上就要成功了,還差一點點,那些不堪一擊的人類,隻要自己得到了王的榮耀,分分鍾就會把你們吃掉,連渣都不剩下,眼下就由得你們拿著小玩具在這噠噠噠噠把。

這邊炮火連天,那邊不為所動,士兵們急了,無奈之下也隻能尋求著在軍區醫院隔離的武道先生,武道先生那邊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檢查,被醫生隔離到了隔離室,正處於觀察階段,身上穿著病號服,所有的通訊設備全部都被存了起來,士兵無奈隻得找到了自己首領,找到了軍區醫院的醫生辦公室,詳細的說明了情況和重要性,最後醫生不得已隻好放走了武道先生和井石,其他人留下了繼續觀察,至此,武道先生在得知了情況後,兩個人趕忙駕駛著直升機,片刻的功夫就來到了現場,而那邊醫生也已經把幾個人實際檢查的情況告訴了前來的首領在匯報工作。

武道先生就這樣帶著井石,大搖大擺的穿著病號服,走到了戰場之上,看到眼前的局勢,想來也明白了幾分,原來是喪屍群的內杠,但是看著被打倒的喪屍分明是那帶著喪屍群撤離,放走了他們的喪屍,武道先生在一聯想現在發生的事情,自然心中就有數了,或許那喪屍是他們的頭頭,主動帶著他們離開了,沒有傷害到人類,然後他們的隊伍裏麵就有其他的喪屍不幹了,要造反了,他們就大打出手,最後那喪屍寡不敵眾,被人打得虛弱了,這本來就是喪屍們隻見的戰爭,武道先生和士兵們不參與也是可以的,但是武道先生回過頭來一想,那喪屍分明就是因為放走了人類所以才會被挨打的,如果他被打敗了,那麽其他的喪屍或許還會帶領著更多的喪屍山上來吃掉他們,那個時候人類不就是又陷入了危險之中嗎?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了人類,又將麵對末世的恐懼打擊,如果他們可以幫助那挨打的喪屍或許一切還有轉機,那喪屍一看就是個首領頭頭之類的,要不然也不會喝退那麽多的喪屍離開富士山,如果可以,人類這次幫助了他,他感恩在心,那麽下一次,他們是不是會放過人類一碼?

事情想到這裏就突然有了轉機,這不是人類和喪屍之間和解的好時機嗎?雖然喪屍是敵人是吃人的,但是隻要爭取了和解的時間,他們或許可以通過他們破解喪屍的秘密,說不定可以把他們恢複成人類,這樣喪屍不就滅亡了嗎?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武道先生越想越得意,甚至不自覺的在這炮火連天的戰場笑出了聲。

那邊包妹妹顯然是看到了武道先生和士兵們,趕忙跑了過來,笨拙的抱著那個黑盒子,朝著武道先生飛奔過來,有些開心,好似正在困難麵前找到了可以幫助他們的人,包妹妹到達山下,還沒有靠近武道先生的時候就被士兵們持槍包圍了起來,甚至有士兵拿著槍對準包妹妹的頭,不讓她靠近,包妹妹睜大碧瞳,衝著那個人嚎叫著,嘶啞咧嘴,不斷的發出嘶嘶嘶的憤怒的聲音,嘴巴不自覺的長大,露出獠牙,和猩紅的舌頭,那樣子十分的恐怖,而此時武道先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趕忙過來,這一看,就看到了包妹妹抱著黑盒子在那邊,趕忙叫住了想要開槍的士兵,不聽眾人勸,獨自走出了士兵的包圍圈,朝著包妹妹走了過去,一把接過了包妹妹給的黑盒子。

“是給我的嗎?”

武道先生的看到包妹妹的眼睛溫柔如水,蹲下身,摸了摸她炸毛的頭發,包妹妹也在那一刻,收回了所有的憤怒,如同一個乖巧的孩子,一邊無助的看著武道先生,手指指著五井先生的方向,嚐試著用人類晦澀的語言發聲。

“救,救,救它。。。”

五井先生看了看點了點頭,朝著包妹妹來的時候的路看了過去,那邊赫然站著更多的喪屍,密密麻麻,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那喪屍如果失敗了,或許這些人會和那些喪屍一起包圍富士山,那麽人類就沒有救了,所以救它可以的,救了它,他就不會傷害到人類,這帳怎麽算都不會輸的。

武道先生拉著包妹妹的枯燥的手掌,來到了士兵中,打開了黑盒子,裏麵赫然放著他們之前在這個城市埋藏的炸彈,是的,那帶著毒氣和炸藥雙重威力的炸彈,那黑盒子不過就是炸彈的掩體,這個城市裏麵有炸彈,很好,於是武道先生緩過神,看著包妹妹,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就開始說話。

“這個東西是炸彈和毒氣,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東西把現場全部都炸毀,包括那些壞人,但是他必須要自己從那些人裏麵逃出去才行,炸彈的威力很大,是不可控製的,我們也沒有辦法救他,但是這是救人的唯一辦法。”

武道先生一字一句的說這話,保證自己的每一個吐字和發音都是準確的清晰的,甚至用了最通俗易懂的話,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能不能夠聽得懂,聽不懂也沒有辦法啊,他也不會喪屍的語言啊,這孩子是個通透的好孩子,懂得幾分人情世故,和一般的喪屍們相比較,行事作風和習慣還是更加偏向於人類的,或許這孩子還有人類的記憶也說不定,眼下的武道先生也隻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思,試試看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聽得懂,但是自己盡力了,那邊的士兵看著武道先生和一個小喪屍聊得這麽熱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他們見過的武道先生嗎?這還是首領嗎?居然會和喪屍講條件,和喪屍說話聊天,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和喪屍無障礙交流?難道他會什麽特異功能不成?還是說他已經能聽懂喪屍的語言了呐?

武道先生看著包妹妹的迷茫的眼睛,有些失望了,果然自己覬覦了太多的希望在這個孩子身上,但是孩子終歸是孩子,他的人類心智還沒有成熟,又變成了喪屍,怎麽會聽得懂人類的話呢?自己這樣不是對牛彈琴嗎?武道先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片刻之後,就見包妹妹碧瞳閃閃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像是同意了他的決定,拿著武道先生手上的那一枚炸彈朝著那邊五井先生的方向,奔跑了過去,隨著她的一聲哀嚎聲,所有在旁邊看擔心的喪屍迅速朝著遠方撤離開來,包括那小隻喪屍,包妹妹人小鬼大,鑽入那邊的喪屍戰鬥中,朝著五井先生撲了過去,用自己小小的背影,提五井先生承擔了太多鋒利的利爪,隻見她在喪屍群中痛苦的哀嚎著,碧瞳閃爍的看著這邊的武道先生,武道先生的心為之一顫,也瞬間明白了,原來她真的聽懂了。

於是武道先生趕忙驅散了士兵,開啟了爆炸城市的工程,這個城市之前早就布置好了炸彈,就隨時等待著會有今日這般爆破呢,而爆破的條件也很簡單,隻要他們取得了那開啟炸彈的遙控裝置就可以了,如今那遙控裝置在雪山之上,時間緊迫,耽誤不得,井石駕駛者直升機飛上雪山,載著一個士兵,取得遙控裝置,那邊其他的士兵正在撤離,武道先生仍然堅持留在這裏,等待井石歸來,他要親手炸掉這裏,不光是為了人類,同樣的也是為了小女孩的勇敢,就算她是喪屍又如何?自己留在這裏,讓她堅定信心,給她勇氣。

士兵迅速帶著武器撤離了,臨行前,給了武道先生一把槍,隨身攜帶,保護自己的安全,井石載著士兵駕駛者直升機飛升上天,片刻就到達了雪山之上,把其他人送下來,帶著了遙控裝置重新下山,那邊包妹妹一直默默的看著留下來陪同他的武道先生,眼神中的碧瞳不時的閃爍,看起來十分的凶狠,時不時的張開大嘴,此刻的斷臂喪屍看到了這邊的武道先生朝著他撲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武道先生舉起槍,朝著那斷臂喪屍的眉心,狠狠的射擊了過去,百發百中,那斷臂喪屍摔倒在地,再也醒不過來了,武道先生看到後大喜,原來喪屍隻要射中眉心就可以了,於是他果斷拿著槍,朝著包妹妹那邊的喪屍群開始了射擊,一隻兩隻,武道先生憑借著自己百發百中的經驗,成功幹掉了兩隻喪屍,另外一隻喪屍因為失了準頭,打中了他的一隻碧瞳,算是給喪屍一個重創把。

那邊的喪屍看到此時,頓時不幹了,一個個停止了幹架,朝著武道先生的方向,嚎叫著。

“你這個愚蠢的食物,難道不知道我們在爭奪王位,你來湊什麽熱鬧,難道不知道我們會吃掉你嗎?不自量力。”

武道先生自然是不知道那喪屍們衝著他嚎叫什麽,似乎一點都沒有想要躲避的意思,那喪屍本來是想要放過武道先生一碼的,畢竟和他們爭奪王的榮耀相比,食物就不那麽重要了,可是偏偏那食物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有心放他,可是他自己還不跑,這倒是勾起了喪屍們的興趣,難不成這食物有兩把刷子不怕他們不成,那不成啊,自己倒是要過去看看,說不定吃了它能獲得不少能量呢,說不定自己就在這一瞬間突破了進化了也說不定,反正打也打累了,五井先生也沒有還手之力了,不堪一擊,還不如等著他們吃飽喝足了,再來索取了他的性命,也讓他跟這個世界好好的告別。

於是乎,喪屍們朝著武道先生的方向走了過去來,武道先生拿著槍,似乎完全沒有想過要逃離,他在等,等井石帶著遙控裝置而來,他在等,等包妹妹帶著那喪屍離開,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會救了一個喪屍,為了救一個喪屍居然用自己當誘餌,把其他的喪屍吸引而來。

那邊所有的喪屍已經放過了五井先生,往武道先生這邊而來,武道先生不時的打著槍,朝著那喪屍的眉心射擊過去,但是眼前的這些喪屍好似和那些喪屍不太一樣,剛才自己射殺的那兩個喪屍隻要射中眉心就可以了,可是眼前的這些喪屍好似又鋼筋鐵骨,無論怎麽射擊炸彈進入了都會被他們用手抓出來,傷口會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著,好似刀槍不入那邊,難不成還是個鐵銅仁?

武道先生心中慌了,但是還故作鎮定比劃著讓包妹妹帶人離開,那邊包妹妹發出嚎叫聲對著武道先生嚎叫。

“你是打不過他們的,趕緊離開這裏,他們會吃掉你的。”

武道先生根本就聽不懂包妹妹在喊什麽,眼看著喪屍朝著他都走了過來,也朝著包妹妹在大聲的呐喊。

“快點,你快點帶著他趕緊走,不要回頭,趕緊離開。”

那邊包妹妹看到武道先生這般執著,五井先生也似乎聽懂了武道先生的隔空呐喊,哀嚎著叫著包妹妹,把自己攙扶起來,兩個人相互攙扶著,朝著邊上撤離,此刻喪屍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武道先生這邊,五井先生對於他們來說也隻不過是死前的最後掙紮,不所謂了,他跑也跑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