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暴雨依然還在下,看樣子今天是不會停了,但是實驗室這邊卻希望這場雨下的越大越好,雨水也多,代表今年將是個豐收的好年,而且他們可以趁機存入一些雨水,甚至還可以用水利帶動一些設備,節省電能,此時的他們完全不擔心外麵的末世,他們控製著喪屍隨時都可以保護自己,有和在家人在一起,有安全的庇護所,充裕的資源,想來隻要不遇到什麽瘟疫或者自然災害,他們就可以在這末世好好的生活下去。

教授顯然已經預料到了這些,別看大家都住在了透明之家內,但是他對於實驗室有了新的要求,自然災難是無可避免的,真要是發生了,誰也控製不住,但是疾病和瘟疫還是可以在通過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去避免的,因為考慮到和喪屍們一起生活,喪屍們身上的病毒肯定是比較多的,大家共同生活在一個基地內,難免就會從空氣或者水源上沾染到病菌,容易傳播給這裏的家人們,所以實驗基地啟動了半封閉狀態,每天都要對實驗基地這邊進行消毒,軍用基地並沒有安裝任何的先進設備,軍用基地那邊更重視的是休息和訓練,所以和這邊的情況截然不同,所以對於軍用基地消毒也有了局限性,畢竟那邊都是喪屍,雖然被控製了,但是長此以往未必喪屍們不動心思,也隻能等到喪屍們出去出任務的時候才能徹底消毒,最近教授帶著他的科研團隊們打算把基地的正門進行改良,讓喪屍們在進出基地的時候係統自行消毒,這樣也可以杜絕病毒的傳播,畢竟目前科研團隊這邊並沒有研製出對抗喪屍病毒的好辦法,雖然有那種可以排除體內喪屍血的藥劑,但是那樣卻很痛苦,而且很有可能會窒息身亡,或者失血嚴重,在這個醫療條件不足的情況下,還是不要以身涉險了。

未來,實驗基地這邊需要的還有很多,畢竟要滿足這麽多人的需求,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教授也隻能從中協調著,而且來到這裏的人,都要工作,這裏是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才能得到更好的建設,並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可以的。教授雖然也很擔心城市中的那些回家的幸存者們,但是在災難麵前,他的能力有限,並不能把每個人都照顧周全,他也不是什麽救世主,他也隻是一個老人,精力也是有限的,反正那些幸存者是從基地這邊離開的,想來如果未來他們遇到了什麽麻煩,或許會想到這邊,既來之則安之把,現在不是操心那邊的時候。

教堂被炸毀後,地下的蛆蟲們顯然是受到了震**的影響,紛紛蜷縮在底下,泥土中濃重的殺蟲藥劑,味道十分的刺鼻,雖然它們在進化後,實力得到了增加,但是因為天性的緣故,它們仍然十分討厭那殺蟲劑的味道,蛆蟲們紛紛避而遠之,但是其中仍然有那些對殺蟲劑好奇的剛出生的蛆蟲寶寶們,躍躍欲試的張開小嘴,伸出小舌頭,嚐試咀嚼那帶有特殊氣味的泥土,蛆蟲寶寶們剛出生,對於外頭的世界都是好奇的,它們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生物,為何要在這陰暗潮濕的地方生活,它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是看著身邊和自己一樣的叔叔們也都如此呆在泥土中,反而自己覺得很安心,剛出生幾天的她們對於這個世界還是充滿好奇的,並沒有成年蛆蟲的穩重,時不時的還想著出去看一看。

世界這麽大,蛆蟲寶寶們怎麽能夠不去看看,一群小蛆蟲圍聚在一起,試圖商量著如何離開大人們的束縛,離開著陰暗潮濕的地下,去陽光明媚的地方生活,要不是大人們看的緊,怕是它們出生的時候就會選擇離開把,地麵上那高頻率的炸彈,還在不停的輸出,那炸彈本就是太陽能的,就算是沒有了電能,隻要有陽光出現的時候它還會繼續工作著,這對於蛆蟲王國的蛆蟲們來說始終都是一種威脅,此時年長的蛆蟲們正在想辦法解決掉那地麵上的炸彈。

蛆蟲們之中有吃到喪屍血肉的蛆蟲,此時顯得有些不正常,和其他的蛆蟲不同,此時的它們身體十分的炙熱,它們痛苦的在地下扭曲著,試圖摩擦著冰涼的泥土得到一絲緩解,身上癢的不行,它們白絨絨的皮毛已經被泥土中堅硬的石塊摩擦露出了紅色的血肉,青色的血管已經溢出了血液,此時的它們身上奇癢無比,它們瘋狂的在石塊和泥土隻見摩擦,白絨絨的外皮被摩擦的血肉模糊,沒有一塊是完整的,但是它們像是發瘋了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在泥土間穿梭,扭曲,掙紮,甚至專門去找那堅硬帶有棱角的石塊去摩擦著身體,隻有那樣才會覺得十分的舒服,隻有那樣才會的身體不癢。

濕潤的泥土中本來就混合著高濃度的殺蟲劑,蛆蟲們越是摩擦的血肉模糊,身上就越是沾滿了殺蟲劑,殺蟲劑就會越發的癢,那種癢是癢到神經上的,周圍健康的蛆蟲們見狀,紛紛的遠離,甚至重新挖了隧道,就是為了離它們遠遠的,別讓它們的病傳染到更多的蛆蟲,蛆王見狀,甚至把它們驅趕到了地麵上,它們扭曲的地方泥土已經鬆懈,甚至摻雜著蛆蟲的血液,那些發瘋的蛆蟲們見族人們如此這般排斥自己,心中十分的生氣,朝著那些看熱鬧的蛆蟲就撲了上去,大家紛紛後退。

隻見兩方蛆蟲不停的扭打在一起,他們的身體交織扭曲在一起,那血粼粼的蛆蟲明顯怒氣值已經到達了頂點,所以顯現出的實力就更強一些,隻見他們緊緊的把同伴們的身體纏住,把自己身上癢的不行的皮膚使勁的在不癢的蛆蟲身上摩擦,把他們的血塗抹到了它們的身上,那方蛆蟲頓時覺得惡心,奮起反抗,甚至張開嘴巴去撕咬那個蛆蟲已經露出肉身的肉,眼看著戰時越來越激烈,兩方人馬僵持不下,蛆王震怒,十分的生氣,加入了戰鬥之中,他儼然已經把那生病的蛆蟲逐出了族們。

生病的蛆蟲們完全發瘋了,它們團結一心,朝著好蛆蟲的方向撲了過去,直接用牙齒刺穿它們的皮膚,撕扯它們的肉身,想要把它們吃掉,它們用身體扭打成團,用足上的倒刺去紮那方蛆蟲露出血肉的身體,眼看著他們都想要吃掉自己了,那方完好的蛆蟲也不客氣起來,用倒刺勾住蛆蟲的肉,一絲絲的往下撕扯,讓本就受傷的蛆蟲們更加惱怒,兩方蛆蟲開始相互吃掉對方。

那邊一直想要逃跑的蛆蟲寶寶見狀,趁亂逃了出去,它們吃力的挖掘著隧道,想要躲避這邊的戰況,那邊的蛆王顯然是看到了蛆蟲寶寶的情況,逃得遠遠的也好,以免造成誤傷,眼看著這邊勢均力敵,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蛆王開始讓沒有加入戰鬥的蛆蟲們迅速撤離,這裏就留下它來處理,畢竟它是蛆蟲的王,對於這種內訌的事情,它更有權利去管理,也是時候該清理清理這些心術不正的蛆蟲了。

蛆蟲們看著蛆王親自上陣了,也都開始選擇性撤退,保護母蛆蟲和蛆蟲寶寶撤離到更安全的地方,還不忘封鎖住逃生的隧道,免得它們殺紅了眼追上來,那邊的蛆王開始散發著自己身上的威嚴,試圖結束這場戰爭,前線的蛆蟲們殺紅了眼,已經有一些蛆蟲死在了同伴的腹中,戰鬥過的蛆蟲們顯然有些虛弱,它們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同伴的屍體,給自己重新戰鬥積攢著新的能量,對於它們來說,死去的同伴,就不在是同伴了,那是食物,新的食物,不吃也是浪費給了敵人,倒不如吞噬掉。

被瘙癢激怒的蛆蟲們明顯更勝一籌,隻見它們幾隻蛆大口的撕扯著死掉同伴的屍體,大戰前夕它們還是稱兄道弟的兄弟姐妹,甚至其中不乏有著血緣關係,但是如今變成了食物,就真的隻是食物了,蛆蟲們用尖銳的牙齒刺穿同伴毛茸茸的皮囊,完整的取下它們的皮,試圖給血粼粼的自己套上一層新的鎧甲,它們吃著它們的肉身,試圖用它們的肉去彌補它們身上的肉,它們的身體還在瘙癢,被殺蟲劑刺-激的情緒也變得瘋狂了起來,見到蛆蟲就咬,管它是不是同伴。

蛆王的體型明顯是比這邊的蛆蟲體型要稍微大一些,瘙癢的蛆蟲們很快吃掉了同伴的肉,把同伴的鎧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如同披著羊皮的狼一般詭異,白色的鎧甲下邊暗藏著那血粼粼的肉身,看樣子它們也十分的痛苦,顯然是堅持不了多久了,那邊的蛆王見狀,更是散發出了強者的氣場去鎮壓眼下的蛆蟲們,可是他哪裏想到,這些蛆蟲在藥物的催化劑下,已經變得異常的瘋狂,甚至開始打起了他蛆王的寶座,它們是吃到了喪屍肉最多的蛆蟲,本應該變得更加強大,卻不想,開始自相殘殺,蛆王對它們很失望,本來已經把振興蛆王國的重任,交給了他們身上,卻不想,他們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開始朝著蛆蟲王國的族人們下手,身為蛆蟲王國的國王,它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受到傷害,身為一個國王,不能保護自己的子民,他不配當這個國王。

此時的蛆王憤怒值已經到達了極限,對於這些敗類們,此時不殺更待何時,蛆王顯然已經起了殺心,而那邊的蛆蟲們也都團結一心,本著蛆多力量大,根本就不把眼前的蛆王放在眼裏,這讓蛆王很沒有麵子,兩房人馬第一次的正是交鋒,隻見蛆王毫不客氣的朝著他們撲了上去,憑借著自己體型的碩大,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一尾巴就把邊上的蛆蟲甩到了對麵的尖銳的石頭上,石頭刺穿了蛆蟲的身體,把蛆蟲掛在了上邊,蛆王顯然很是滿意自己的這一招殺雞儆猴,看著對麵的蛆蟲,喊話

“趁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你們放棄抵抗把,你們根本就不配和我比較。”

而那邊的蛆蟲們,反而並沒有因為蛆王的殺雞儆猴感覺到害怕,反而爬過去,再一次吃掉了那個同伴蛆蟲的身體,它們邊的更加興奮了,二話不說朝著蛆王就撲了上去,別看這幾隻蛆蟲身體較細長,但是幾隻蛆還是足可以把蛆王的尾巴牽製住的,它們用足使勁的抓到泥土上,控製著蛆王的身體,把蛆王固定到了現在的位置,另外幾隻蛆蟲見狀,朝著蛆王的頭和上半身就張開了大嘴,咬了下來,蛆王吃痛,毫不客氣的朝著另外一隻蛆蟲的背咬了下去,一口咬斷了那本就沒有鎧甲的蛆蟲的身體,蛆蟲變成了兩半,掉落在蛆王的麵前,蛆王嫌棄的聞了聞那味道,那是殺蟲劑的味道,蛆王並沒有吃掉那肉身,反而把死去的蛆蟲扔的遠遠的。

另外一隻本來是想繼續攻擊的蛆蟲見狀,趕緊扭曲著身體過去吞噬那死去同伴的屍體,這邊的蛆王見沒有攻擊自己的蛆蟲了,趕緊扭曲著身體,回過頭,去清理牽製住自己身上的蛆蟲們,那些蛆蟲都比較細長,蛆王見狀,冷哼著,用力扭曲著自己的身體,頭顱紮入泥土之中,用力的下潛,把頭挖到了身體的底部,倒立了起來,於是在泥土中摸索著,突然破土而出,一口咬在了牽製在自己尾巴上那蛆蟲的頭,用力咬了下去,頭蓋骨應聲而碎,黃色的腦漿噴射出來,當即就鬆開了蛆王,另外幾個蛆蟲見狀,有些害怕想要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蛆蟲黃色的腦漿噴射到了它們的腦門上,蒙住了它們的眼,蛆蟲們痛苦的掙紮,蛆王見狀,扭曲著身體過去了,一口一個解決了他們,但是仍然沒有忍心下口去吞噬它們。

眼看著就眼前那幾隻蛆蟲了,蛆王看著它們瘦小的身體,撲了上去。

“不自量力。”

如法炮製,蛆王憑借著自己驚人的實力和頭腦幹掉了一隻又一隻的蛆蟲,但是卻在陰溝裏翻了船,本一隻假死的蛆蟲咬傷了身體,狠狠的撕扯掉了一大塊肉去,身上有了傷口的蛆王明顯有些實力下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但是好在全部都解決了,就剩下眼前那個撕扯掉自己肉身的蛆蟲了,那蛆蟲看到蛆王敗下陣來,信心大增,毫不客氣的扭曲著過來了,蛆王的傷口沾染到了泥土中的殺蟲劑,此時臉色有些慘白,呼吸也顯得局促起來,那殺蟲劑的威力實在是不小,如此蛆王的身體也開始覺得瘙癢了起來,百爪撓心的瘙癢,讓蛆王痛苦的扭曲著身體,那邊的蛆蟲見狀,好機會,趕忙衝了過去,此時的他已經殺紅了眼,剛才一直假死保存著實力,就是為了找到蛆王的弱點,此時的蛆王剛經過一場劇烈的廝殺,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此時正好是自己擒王上位的好時機,以後整個蛆王國都是它的,它可以優先挑選最優質的母蛆蟲讓所有年輕力壯的蛆蟲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從此它就是這土地中的王,獨一無二的王。

那邊蛆蟲意-**著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卻不曾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剛才那些蛆王的族人們並沒有走遠,反而是看到蛆王因為它們受傷後,紛紛過來報仇,幾隻年輕力壯的蛆,圍堵著那最後一隻病蛆,狠狠的撕咬了下去,一時間,那個本以為自己才是最後贏家的蛆蟲就這樣慘死在眾蛆的口中了,蛆族人們很感動蛆王的誓死保護,看著蛆王痛苦的樣子,於心不忍,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幫助蛆王擺脫這種痛苦,於是一些年輕力壯的蛆打通到了土地上的隧道,眾蛆簇擁著它們的王,來到了地麵上,看著蛆王那衰弱的身體,蛆蟲們爬入了教堂的廢墟,想要給蛆王尋找到一處合適療傷的地方,此時的蛆王的傷口沾染到了藥物,瘙癢的不行。

此時的蛆蟲們束手無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治愈著瘙癢,大家開始想辦法了,年輕力壯的蛆蟲在征得蛆王的同意後,用嘴咬掉了蛆王那已經沾染了藥劑的肉,蛆蟲們口喊著雨滴,給蛆王不停的衝刷著傷口,讓蛆王能好受一些,如此反複,不停的衝刷著傷口,蛆王的瘙癢也漸漸的抑製住了,不在痛苦的扭曲,但是因為它身上有了很大的傷口,十分的痛苦,蛆蟲們見狀開始向著各種辦法,幫助蛆王恢複傷口,甚至每個蛆蟲奉獻出了自己身上的肉,來填補蛆王的傷口。

雨還在下,但是蛆蟲們的心是暖的,蛆蟲王國的蛆蟲們齊心協力的照顧著蛆王,希望蛆王能夠早一點恢複起來,至此,蛆蟲們之間的戰爭也正式結束了,那內訌的蛆蟲全部都死掉了,混入泥土中,分解著自己的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