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喪屍的第二枚炸彈投擲了出來,在天空中飛起一個半圓的弧度,重重的砸向地麵的那一刻,牽動著所有生物的心,但是那炸彈好似是一枚啞蛋,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引爆,蛆蟲們見那炸彈並沒有響起,嘲笑的看著眼前的喪屍們,原來喪屍的武器也不過如此,也就隻能扔出來嚇唬嚇唬蟲子罷了,蛆王笑的更得意了,扭動著那肥大的身軀,來到了喪屍的麵前,張開了大嘴,露出了鋸齒般的牙齒,在喪屍們麵前扭動著,時不時噴射出黃色的**,驅趕著眼前的救援喪屍,實驗室內的研究人員看到蛆蟲那惡心的樣子一臉嫌棄,控製著喪屍後退著,想要躲開那粘稠的黃色**,蛆王以為喪屍們怕了笑的更加得意,而此時不甘放棄的喪屍們看到那砸入地麵的那一枚炸彈,控製著自己已經虛弱的身體艱難的爬了過去,三三兩兩的喪屍圍了過去,實驗室這邊見狀,連忙啟動了炸彈的開關,這枚炸彈和第一枚不同,雖然不具有強大的攻擊力,但是它自身發射出來的電波和磁場,可以驅趕掉喪屍們體內或者周邊徘徊的蛆蟲們,它會發射出巨大的噪音,驅趕著蛆蟲們離開,而那噪音無非就是經過處理的蛆蟲們天敵的叫聲。
作為食物鏈的底層生物,無論蛆蟲們進化的如何厲害,但是對於天敵的聲音,仍然會從心底裏麵感覺到恐懼,那是對食物鏈的恐懼,那是對自然的恐懼,那份恐懼已經深入到它們的基因中,無法更改,就算它們變得如何強大,在聽到天敵頻率聲音的那一刻,想到的永遠都是逃離和躲避,
蛆蟲們聽到那讓它們感知到了危險的訊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在泥土外麵的驅蟲們已經條件反射的鑽入泥土中,盡自己最快的速度鑽入了地下泥土中,而在喪屍身體內的蛆蟲們也戀戀不舍在喪屍的身體上找著各種的通道離開,越來越多的蛆蟲大軍們,爬出了喪屍的內髒,他們的身上還仍然粘連著喪屍身體內的殘骸,但是此時的它們顧不得了,沒有什麽比逃命更要緊的事情,一時間,整個教堂外圍的土地全部都撅起,數萬隻蛆蟲源源不斷的爬入土地中,且還在深入,那邊的研究人員見狀,趁熱打鐵,索性把炸彈的赫茲頻率調到了最大,那頻率對人是沒有任何的危害的,完全用作驅趕蛆蟲製造的,教堂外圍的蛆蟲們迅速不見了,喪屍們也好似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如釋重負,沒有了身體內的異物,反而覺得一身輕鬆,整個人也如同虛脫般摔倒在地。
漫長而又暫短的幾分鍾過去了,地麵上再也見不到一隻蛆蟲,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喪屍們平靜的躺在土地上,那一刻的他們仿佛獲得了重生,本來剛剛蘇醒,身體內的各項機能還沒有熟悉和打通,倒是多虧了這些蛆蟲們因禍得福,反而激發了身體內的能量,此時的他們這才真正的獲得了重生,那種被塵封壓製了很久的重見天日,暴雨,依然還在下,無數的雨點滴落在喪屍們的身體上,衝刷著他們身上那泥濘的排泄物,喪屍們笑了,對著天嚎叫著,那是興奮的嚎叫聲,恭喜他們獲得了新生,第一隻喪屍嚎叫著,第二隻喪屍嚎叫著,第三隻,第四隻,所有的喪屍們都在衝著天空嚎叫著,仿佛是在感謝造物主賜予的重生,兩隻救援喪屍們見狀,也昂起頭,任由雨水拍打在臉上,身體上,他們也在嚎叫,古老而神秘的吟唱深深的保護著他們。
風還在刮,雨還在下,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們,仿佛已經習慣了喪屍的這一神秘儀式,就像人類會有祭祀祈福一樣,喪屍們也會聚集在一起嚎叫,和往日的嚎叫不同,他們的儀式十分的莊重,讓人充滿了敬畏,所有的喪屍都會認真的抬頭看著天空,翹首以盼,好似在等待,好似在懺悔,好似在祈求著什麽,喪屍們用盡全力的嚎叫,沒有一個人會中途停下,沒有一個人會臨時低下頭,或許這就是他們對造物主的無限尊敬吧,這就是喪屍一族最神秘的地方所在,人類至今也無法破解,那是怎樣的一段吟唱,那是怎樣的一種儀式,而他們真的隻是單純的變異體嗎?
“資料拷貝的怎麽樣了?”
教授看著眼前那即將結束的畫麵,催促著身旁的研究人員。
“已經完全錄下來了,馬上就和以前的進行比對。”
研究人員在電腦前快速的輸入,記錄著喪屍們這一神秘的祭祀。
“很好,這些重要的影音資料一定要妥善保存,對咱們研究喪屍十分的重要。”
教授顯然對研究人員的話很是滿意,點了點頭,隨後站了起來,伸了伸自己的老腰,剛才坐了這麽久,現在倒是有些疲憊了,真的是歲數大了,身體也比不過年輕人了,人啊,不服老看來是不行的,老了就是老了,強撐著也不如年輕人有耐力了,就剛才這麽一會,就覺得現在腰酸腿疼的,教授起身,在陰冷的地下研究室,活動著筋骨,而在電腦前的研究人員們,此時此刻正在馬不停蹄的忙碌著手中的工作。
“好的。”
研究室內,一名研究員已經記錄下了喪屍這一神秘的時刻,在地下研究室內,這樣的影音資料還有很多,都是喪屍們不同時期遇到不同事情做出的嚎叫,眼下,研究人員就把把這份影像,和之前的那些作著比對,找到更多的可能,他們試圖解開喪屍神秘的麵紗,不過首先要做的就要先了解喪屍的文明,讀懂喪屍們嚎叫的語言,這一切,還都在慢慢的摸索中,就像是人類探索遠古時期的化石一樣,人類永遠都在探索著未知的領域,永遠都想了解地球以外的世界。
蛆蟲雖然逃脫了,但是這件事並沒有完全解決,眼下蛆蟲們是敗了,但是難免日後蛆蟲們不會再來報仇,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做個了斷,趁機削弱蛆蟲們的勢力和數量,以免給日後留下大-麻煩,但是眼下蛆蟲們全部都鑽入土地中了,就很麻煩,總不能把整個城市的土地全部都翻一遍尋找這些惡心的蛆蟲吧,顯然這個工作量也不實際,到了地下就是蛆蟲的天下了,這些蛆蟲們可以隨意的遊離在城市中,人類亦或者喪屍根本就抓不到他們,就像是把魚兒放到了大海中,等你在想捕撈它的時候,它早就不見了,不知道遊到那裏去了,蛆蟲們也是這樣,他們是可以挖到地球中心的生物,所以一旦讓它們溜走了就會十分難以尋找。
鏟草尚要除根,如果這個根不除,就來不及了,此時的研究人員個個眉頭緊鎖,他們中並沒有生物學的專家,所以對付生物還真是有些難度,所謂隔行如隔山,怕是這些人在一起也抵不過一個臭皮匠,別到頭來變成了對牛彈琴,一行人開始舉棋不定起來,但是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辦法,他們仍然要求喪屍執著的把兜裏麵所攜帶的各種強效的殺蟲藥粉全部都灑在了地麵上,通過雨水的澆灌,想要這些殺蟲的藥粉也可以滲透到地下麵,至於能不能起到什麽作用,也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救援喪屍的口袋裏麵還有幾個沒有使用完畢的炸彈,索性不想浪費,把炸彈放置到了教堂的內部,固定好了位置,救援喪屍帶著新轉化的喪屍迅速撤離到了安全地點,研究人員通過錄像中的情況,看到了情況安全,於是啟動了轟炸係統,隨著炸彈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頃刻間,整個教堂發生了巨大的爆炸,數百年的教堂轟然倒塌,那古老的鍾樓坍塌,銅質的古鍾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隨著坍塌的廢墟,深埋了起來,爆炸的那一刻,玻璃窗應聲而碎,被巨大的衝擊力炸的粉碎,教堂內所有已經死去的士兵的屍體迅速燃燒,腐爛焦糊的味道蔓延至城市的上空,那些逝去的人將永遠的埋葬在這裏,教堂結束了它數百年的傳教生涯,這一刻,是曆史的臨界點,教堂最後在大火中變為殘骸,仿佛曾經在這一刻落下了帷幕,人們也將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讓所有的艱難困苦都留存在回憶中。
喪屍們離開了,這裏已經被摧毀,是喪屍們該離開的時候了,但是和新轉換的喪屍們不同,那兩個救援的喪屍受到了人類的控製,是需要返回軍用基地的,可是那些新轉換的喪屍確實無法進入軍用基地,但是喪屍們本來就是一個群體,他們是同伴,根本無法放棄彼此選擇離開,實驗室的人員顯然是已經考慮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索性控製著喪屍們把新轉化的喪屍們帶到了海邊,軍用基地這邊容納不下這麽多的喪屍,喪屍太多了,實驗室的人員也會有危險的,但是又不想放棄這兩名救援喪屍,畢竟他們的大腦中已經植入了控製芯片,如今已經完全的為人類所用,他們身上的武器裝備,每一樣都價值不菲,在如今這個資源不充沛的情況下,如果讓他們走掉了,會給實驗帶來很大的損失,所以研究人員,既不想收容更多的喪屍,又不想白白舍棄兩個現成的控製喪屍,這就比較糾結,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偏偏著熊掌抓著魚,甩不掉啊。
於是科研人員想到了新轉換喪屍們都會有一個進入海洋的儀式,如果可以讓他們新轉換的喪屍進入海洋沉浸,那麽就可以切斷召喚喪屍和他們之間的聯係,就可以把召喚喪屍帶回,如此隻要關閉了軍用基地,等到那些新轉換的喪屍沉浸回來,或許就會以為救援喪屍已經離開,會選擇新的城市出發,眼下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所以科研人員決定試一試,他們控製著救援喪屍把喪屍群帶到了海邊,果真,喪屍們在看到海洋的那一刻,整個身體完全都被海洋所迷惑,實驗人員見狀,趕緊控製著救援喪屍大腦內的芯片,發出了撤離的指令,看著新轉化的喪屍們如願的朝著海洋走去,那邊科研人員也鬆了一口氣,趕緊打開了基地的大門,控製救援喪屍回家,救援喪屍在接到指令的那一刻,內心是拒絕的,畢竟海洋對他們來說**力也是巨大的,救援喪屍有些反抗,試圖靠近那海水,眼前那波瀾壯闊的海洋,好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著召喚著喪屍們,眼看著救援喪屍不受控製的再一次靠近海岸,科研人員有些緊張了,看來他們本以為會利用芯片控製住喪屍,但是沒想到海洋會激發喪屍的本性,在海洋麵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控製的住喪屍,海洋的**力太大了,所以科研人員不得不啟動緊急預案。
啟動緊急預案後,救援喪屍們的麵部迅速發生著變化,尤其是頭部的位置發生著變化,本來鎧甲是完全包裹住喪屍的,就露出了喪屍的臉部,但是啟動緊急預案後,鎧甲的帽子鎖緊了,緊緊的包裹住了喪屍的耳部頭部,演化成為了一個頭盔套在了喪屍的頭上,頭盔完美的封閉了喪屍的五官,喪屍本身就是通過聽覺嗅覺和視覺想結合來辨別眼前的生物的,但是突然被封閉了這些,喪屍們顯得有些恐慌,沒有了這感官,喪屍們如同一個隻會行動的植物人一般,眼前的世界是黑暗的精致的安靜的,他們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暴躁,科研人員看到喪屍的劇烈反應後,趕緊控製喪屍大腦的芯片,帶領喪屍離開海岸。
教授曾經說過,喪屍是病毒變異形成的變異體,並不是人類製造出來的產物,在未知的變異體麵前,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所以控製喪屍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對於喪屍的控製更不能一味的去壓榨喪屍們,要像是飼養嬰兒或者小動物一般去飼養他們,小動物尚且知道,被主人壓榨的太久都會有逃跑的心思,更何況是喪屍呢,所以在人類沒有足夠強大起來,和喪屍們隻見的關係,也僅僅隻存在於利益上的,像這種完全封閉喪屍的感官,是不可取的,這樣會完全激怒喪屍,一旦喪屍暴虐,釋放出本性,那麽喪屍和人類的交易也就因此會終止了,喪屍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吞噬人類。
這一次科研人員們也確實是太過著急了,封鎖了喪屍的感官後,喪屍們開始暴虐,但是大腦係統給了喪屍們新的任務,喪屍們雖然看不見,但是芯片控製著喪屍們來到了沙灘之外的安全地點,係統在感知到喪屍們的情緒不在有巨大的變動後,科研人員這才恢複了原裝,摘到了喪屍頭上的頭盔,喪屍先是有些不適應,但是漸漸的就習慣了,在看清楚了眼前的熟悉的場景後,也不在暴躁了,心思反而穩定了下來,喪屍們在基地外圍徘徊著,好似在猶豫要不要進來,看來這兩個喪屍也是記掛著那邊沉入海底的喪屍的,畢竟本是同根生,都是一家人,怎麽舍得分離,此時科研人員已經打開了通往軍用大門的通道,喪屍們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在基地內部嚎叫著呼喊著自己,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進來了,在踏入基地大門的那一刻,科研人員迅速關閉了大門,至此,喪屍們除非用暴力強行逃出,否則是無法離開的,站在門口還心有不甘的喪屍們朝著海洋的方向看了看,有些猶豫,還在徘徊。
新轉化為的喪屍們看到海洋的那一刻,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十分的親切,恨不得馬上撲入母親的懷抱,哪裏還顧得上兩個救援喪屍,隻見他們爭前恐後的朝著沙灘走了過去,毫不擔心,海水中會有什麽危險存在,他們來到海邊,嚎叫著,仿佛在和海洋打著招呼,告訴海洋,他回家了,喪屍們在沙灘上排好了隊伍,整整齊齊的走入海洋中,冰冷的海水衝刷著他們傷痕累累的身體,喪屍們眉頭都不皺一下,繼續朝著深海走去,海水一點點的蓋過了他們的肩膀,蓋過了他們的臉頰,蓋過了他們的頭頂,不一會的時間,新變異的喪屍們全部都進入到了海底,他們張開雙臂,擁抱海洋,閉上了雙眼,放空自己,那一刻,海水肆無忌怠的把它們包裹了起來,海水湧入他們的身體,海水的壓力擠壓著他們的內髒,喪屍們手拉著手,齊齊的落地海底,在海底漂浮了起來,海水融入他們的身體,他們融入海水中,那一刻他們在沉睡,而海洋母親正在用自己全部的能量去滋養他們給予他們能量,去修複他們受傷的身體,如同一個年邁的母親般在喪屍的耳邊輕輕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