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雅工作室親自下場辟謠!這力度比任何解釋都強萬倍!
“不……這……”男人徹底慌了神,眼神亂瞟,忽然指著許清韻,“是她!是許清韻給我錢讓我來的!她說隻要搞臭許霧的名聲,讓我畢業設計拿高分!那些截圖也是她給我的!”
“你血口噴人!”許清韻尖叫起來,臉色慘白如紙,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驚慌失措。
現場一片嘩然。
攝像機立刻轉向了許清韻。
係主任臉色鐵青:“許清韻!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他誣陷我!”
許清韻眼淚瞬間湧出,楚楚可憐,“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不能找人這樣陷害我啊……”
許霧看著她拙劣的表演,隻覺得無比厭煩。
她懶得再糾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對著係主任和教授們微微鞠躬:“主任,各位老師,事實已經清楚。後續學院如何處理,我相信會有公正的結論。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她無視身後許清韻崩潰的哭喊和眾人複雜的目光,徑直離開了混亂的展廳。
剛走出美院大樓,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陸離淵。
許霧皺了皺眉,直接掛斷。
下一秒,一條信息強勢地彈了出來:
陸離淵:【定位發我。現在。】
命令式的口吻。
許霧直接摁滅屏幕。
幾秒後,又一條:
陸離淵:【那個造謠的雜碎和許清韻,你想怎麽處理?】
字裏行間透著森冷的戾氣。
許霧腳步一頓。
他知道了?這麽快?
她抿了抿唇,回複。
許霧:【學院會處理,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陸離淵:【你是我陸離淵的人!動你就是動我!由不得你!】
信息幾乎是秒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許霧看著這行字,心頭莫名湧上一股煩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
她沒再回複,將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
陸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氣壓低得駭人。
季寒垂手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前,額角滲出冷汗,快速匯報著剛查到的信息:“老板,查清了 那個鬧事的叫劉威,美院大四的混子,專業墊底,他賬戶昨天下午收到一筆五十萬的匿名轉賬,來源是海外空殼公司,但追蹤IP跳板最後指向……指向許清韻小姐常用的那家美容會所的公共WiFi節點。網上那些惡意對比圖和煽動水軍,源頭也指向同一地點。另外,薇妮雅工作室那封郵件……技術部核實過,發信路徑和加密方式完全符合工作室官方標準,無法偽造。應該是……薇妮雅本人或者她的核心團隊直接幹預了。”
陸離淵背對著季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城市。
他手裏捏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合間發出冰冷的“哢噠”聲,每一聲都敲在季寒緊繃的神經上。
“許清韻……”陸離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比怒吼更讓人膽寒,“很好,看來許家是覺得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老板,要怎麽做?”季寒小心翼翼地問。他知道,老板這次是真動怒了。
以往商場上再狠辣的競爭手段,老板都像下棋一樣冷靜。
但這次,對象是許霧。
“那筆五十萬,”陸離淵轉過身,眼神如淬了毒的冰刃,“給她翻十倍,算利息。用許家自己的海外投資賬戶轉回去,備注就寫許清韻小姐的辛苦費。另外,把劉威收錢辦事、還有許清韻在美容院遙控指揮的所有證據鏈,匿名打包一份給許家老爺子,一份給陸辰安,再打包一份,發給津大校長辦公室和所有董事。”
季寒倒吸一口涼氣。
這招太狠了!
五百萬“辛苦費”砸回去,許家老爺子看到能氣吐血,這等於直接扇許家和陸辰安的臉,宣告許清韻的所作所為陸離淵一清二楚!發給學校,許清韻別說畢業,名聲都徹底毀了!
“是!我馬上去辦!”季寒不敢有絲毫遲疑。
“還有,”陸離淵叫住他,“薇妮雅工作室那邊……想辦法接觸一下,這個人情,陸氏記下了。”
“明白!”季寒迅速離開。
辦公室隻剩下陸離淵一人。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屏幕上還是他和許霧最後那兩條對話。
許霧:【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他:【你是我陸離淵的人!動你就是動我!由不得你!】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
由不得她?他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失控了?看到季寒匯報許霧在展廳被人指著鼻子罵“抄襲狗”時監控拍下的畫麵,那一瞬間他隻想把那個雜碎和幕後指使的許清韻碾碎!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算計,在她的事情上,屢屢失效!
他拿起車鑰匙,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他需要立刻見到她。現在!
許霧離開學校後,並沒有回麓山公館,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家僻靜的古籍書店。
這裏是她偶爾尋找設計靈感的地方。
剛在角落坐下,翻開一本講古代星象儀器的圖冊,一個高大的陰影就籠罩下來。
陸離淵毫不客氣地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坐下,動作帶著一股壓抑的戾氣。
許霧抬眸,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底未散的寒意,心下了然。
她合上書:“陸總很閑?追到這兒來。”
“為什麽不接電話?”陸離淵盯著她,語氣生硬。
“不想接。”許霧直言不諱。
“許清韻和劉威的事,我會處理幹淨。”他陳述道,帶著一種“通知”而非商量的口吻。
“我說了,不用你插手。”許霧語氣冷淡,“學院有學院的規矩。”
“規矩?”陸離淵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規矩就是讓你被人指著鼻子潑髒水?規矩就是讓許清韻那種蠢貨在你頭上蹦躂?許霧,你是我的協議妻子,打你的臉就是打我的臉!這件事,我說了算!”
“陸離淵!”許霧聲音冷了下來,“我們隻是協議關係!我的臉麵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打著陸太太的旗號來維護!更不需要你這種越界的保護!你搞清楚界限!”
“界限?”陸離淵眼神驟然變得幽深銳利,他猛地伸手,越過桌麵,一把握住許霧放在書上的手腕,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許霧,你告訴我,什麽是界限?是蘇硯送你畫具的界限?還是許清韻陷害你時我袖手旁觀的界限?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