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忽然自嘲地一笑,“好,盡快安排吧,我會努力把韓光的股份拿到,隻是李敏不是那麽容易鬆口的人,這中間萬一出了問題還請你幫我,畢竟這筆交易是我們共同的利益。”
突來的疏淡,讓陸離淵有些不適應,他偏過頭去,“你怎麽了?”
“沒什麽。”說完,許霧就直接靠在了椅背上,一言不發。
也許,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
海邊別墅,燈光搖曳。
許霧躺在**,看著浴室的某人,輾轉難眠。
陸離淵從浴室走出來,看著她的後背,扯開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慢靠過去,說道:“過來,我抱一下。”
心跟著一顫。
許霧立馬移過去身子,一臉警惕,“我不要。”
陸離淵眸光悠然變寒,“最好自己主動過來,不然今天我讓你下不了床。”
一秒鍾,許霧慫掉,慢慢鑽到了陸離淵的懷裏,他身上清冽的香氣傳來,讓人心海滌**。
有些事情,真的是會上癮的,就好像陸離淵的存在,於她而言,就是會上癮的。
陸離淵的唇角泛著狡黠,躺下身來,順手將房間裏的燈關上,沉聲說,“親我。”
“啊?”許霧抬眉,“你說什麽?”
陸離淵的眸光在黑夜下熠熠生輝,像是寶石一樣,他深情凝視著許霧,再次重複,“親我。”
這個死人!就知道捉弄她!
許霧咬著唇,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漫長的等待後,陸離淵不悅地開口,“快點。”
“我……我總得知道親哪裏吧。”
陸離淵嘴角翹起,“哦?你還想親別的地方?”
“我……才沒有!”許霧揚起臉來,誰知道陸離淵直接捧住她的半邊臉,側頭咬住了她的小耳朵,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許霧渾身上下的細胞仿佛都在蜷縮著,小手不安地揪著他的衣領,“不……不要……癢……”
“哪裏癢?”陸離淵的聲音沙啞。
“耳……耳朵……”許霧無力說道。
“那這裏呢?”
“嗯……”
陸離淵對於許霧的敏感之處早已了如指掌,隻要他想要,瞬間就能將這個女人化在自己的身體裏,可是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折騰了她大半個晚上,陸離淵終於肯放過她,許霧窩在陸離淵的懷裏喘著粗氣,好半晌才平複過來。
她小聲揶揄,“以後……”
“嗯?”陸離淵的唇瓣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格外惑人。
“以後輕一點,會疼。”
一聲低笑。
“好。”
許霧身上沒有了半點力氣,軟綿綿地躺著,不久就進入了夢鄉。
陸離淵起身,為她蓋好被子,隨後走進書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喂?去查一下許清韻,從頭到尾的查,包括許家的一切資產也一並查清。”陸離淵聲音不急不緩,眸色卻是比以往都要寒冷。
助理知道這一次許家的人觸及到了他的底線,肯定不會輕易就這樣放過。
“好,對了,總裁,那幾張照片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裏了。”
“嗯。”
陸離淵掛完電話,隻見陸少寒站在書房外,小眼睛骨碌碌地看著他,他慢慢走過去,“怎麽了?”
“哥哥,我睡不著,做噩夢了。”陸少寒窩進他的懷裏說道。
“不要怕,有哥哥在。”陸離淵臉上的表情格外溫柔,起夜的許霧看著,竟然有些失神。
看一眼就知道陸離淵是喜歡小孩子的,不知道以後他的孩子會是什麽模樣,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吧。
想到這裏,許霧眼睛有些濕,剛要抬腳回房,就聽見身後人說道:“許霧,過來。”
她避無可避,隻好扭身走過去,“怎麽了?”
“你把少寒抱回房間,先去玩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做宵夜。”
合著現在她還真成了保姆了。
她看著陸離淵下樓,無奈隻好低身把陸少寒抱起,然後回了房間,她想要將陸少寒放下,誰知道小孩子一直抓著她的衣服不放手。
“怎麽了?”許霧小聲問道。
隻見陸少寒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她,賭起嘴來說道:“我想要你做我的媽媽。”
啊?
許霧有些訝然,這是什麽意思?
她趕緊坐下身來,抱著陸少寒說道:“你媽媽呢?”
陸少寒的眼淚往外淌著,看得許霧心一個勁兒地疼,“媽媽不喜歡我,她從來都沒有像你這樣抱過我。”
許霧心裏的某處柔軟一下子被觸動,她伸出手去撫摸著陸少寒的頭發,說道:“我在呢,還有你哥哥呢,是不是?你不是一個人,你叫少寒對嗎?”
“嗯。”
“乖,你放心,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人會無條件愛你的。”
許霧明白在這麽小的孩子麵前說這種話,他根本很難聽懂,可是她情願讓這個孩子認清事實,不要像她一樣,過去的二十幾年都活在了親情的假象當中。
陸離淵端著宵夜,站在門外看到許霧抱著已經入睡的陸少寒,場景溫馨,忽然之間,他心頭生出一個想法來。
“睡著了?”陸離淵走進來,小聲地問。
許霧點頭,“剛睡著。”
“來,給我吧,你把宵夜吃了。”
陸離淵抱過去陸少寒,把他放回了房間又折返回來,坐到床邊伸手說道:“過來。”
許霧身上沒有力氣,隻是躺到了陸離淵的腿上,合著雙眸,也不說話。
“為我生兒育女,可好?”
許霧睡意昏沉,哪裏知道陸離淵說了些什麽隻是輕聲嚶嚀了一下就轉過身去靠著,陸離淵溫柔撫摸著她的發絲。
“既然答應了,我以後可不會再放你走了,小傻瓜。”說完,陸離淵直接在她的腦袋上印下了一個吻。
從未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現在想來倒也是不錯。
月倚在半樹梢,陸離淵擁著熟睡的許霧,心裏想著以後,或許前路比他想象的要坎坷,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能不能陪他一起扛過去。
從前,他隻覺得感情這種東西是麻煩的,他不想麻煩別人,也不想別人來麻煩他。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許霧的存在竟然也成為了一種甜蜜的折磨。
從今以後,他不允許任何人再對這個女人做出過分的事情。
他的東西,容不得別人褻瀆。
天晨明亮,許霧難得一夜無夢,收拾好東西,助理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少夫人,總裁說要你下午帶著周俊去恒鑫,談一下代言的事情。”
“好。”許霧鑽進後座,看看時間,說道:“直接把我送去公司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