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慕興在年輕時候和劉家父親劉載河是好兄弟,所以才會有兩人的婚事,劉水月從小就和陸離淵認識。

雖說沒有什麽愛慕之情,可是這麽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可以一點一點磨滅的。

所以兩人的訂婚似乎都在大家的情禮之間。

可是就在訂婚沒有多久,沈娟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當日殺害陸慕興的人,其中就有劉載河,那個時候的沈娟已經從公司退了下來,立刻就就將視頻拿到了陸離淵麵前去。

其中的文件,也並不是隻有視頻那麽簡單,還有當時的錄音。

而劉家實則早就看陸家是一塊肥肉,從當年的結婚開始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在訂婚的那短短半年,陸離淵也確實將陸家摸得一清二楚。

“那麽……劉水月為什麽要把這個視頻交給我讓您看?”許霧聽的糊塗,卻還是明白當年的訂婚究竟是怎麽回事。

原來陸離淵與她之間,還真的是青梅竹馬。

“她是在提醒我,劉家與陸家的關係絕對不會斷。”實則不會有這麽簡單,但是沈姨並沒有說出來。

沒過多久她就在下逐客令,許霧心裏一涼,還是微笑著轉身離開。

或許這隻是將自己的離開提早一步而已。

沒錯,她早就知道自己在陸家一定待不長久,既然兩人的婚約所有人都不祝福,就連當事人都不在乎,那麽自己又何必強留?

如今的她沒有本事離開,何不將計就計,和他繼續在一起。

許霧回到家,陳姨急急忙忙的讓她進屋,說是有一輛車將這個男人丟在別墅門口,她看著眼熟也就帶了進來。

客廳外麵站著十來個黑衣人,紛紛看著麵前的男人。

一個多月不見,許正中麵瘦肌黃,完全沒有當時的英俊。許霧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發澀,上前將他綁著的手臂都給解開。

“許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許正中沒有想到,自己躲了這麽久,最後還是被人給找到。

“你為什麽要跑?”這是許霧疑惑的一點,許清韻就算是出再大的事情,可是也和他沒有關係?

為什麽。

許正中半倚在地毯上,整個人都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說吧,抓我來這裏想要幹什麽?”他語氣帶著不耐煩,雖說這段日子過得不怎麽樣,可是好在自由自在。

不用提心吊膽。

“你為什麽要對我父親做出那樣的事情,在那之後,為什麽又要對我父親下藥。”提到這裏,許霧咬牙切齒。

她雙手死死的抓著許正中的胳膊。

男人想要甩開,一旁的黑衣人卻站起來,往他背脊狠狠一踢。

許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被嚇了一跳,尖叫起來。

“對不起,陸夫人。”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嚇到她,立刻彎腰道歉。

“少奶奶,要不這個事情等離淵回來了再說吧。”陳姨有一些擔憂,怪不得覺得這個男人這麽眼熟,原來就是她的舅舅。

許霧咬牙,搖頭,不行,不能什麽事情都依靠他。

“不是還沒死嗎?許霧你別忘了這些年是誰養你到現在,若不是我,那個老娘們早就將你害死了。”許正中麵帶不滿,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說著甚至還想要動手。

可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又立刻止住了力氣。

“你若不想在陸家的地下室待一輩子,就將這個秘密獨自留著吧。”許霧轉身離開,她現在滿腦子的疑惑,卻並不隻有對許正中的。

還有劉水月。

“劉水月聯係你,還說了其他的嗎?”陸離淵接過電話就直接問道,語氣有一些擔心。

許霧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既然這麽擔心,為什麽從來不打電話過來。

“你很在乎她跟我說了什麽?”

陸離淵對於她的語氣頗為無奈,“她心思很多,小心有什麽陰謀。”

他也知道這段時間忙於工作,自己沒時間打電話有些不好意思。

“我明日的機票,到時候再給你好好解釋。”隨後他又問了許多問題,許霧的心思卻一直都在許正中身上。

沒有察覺到他離回來的機票早了近一個周。

許霧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感受到身邊有一個溫暖的氣息,逐漸靠近。

陸離淵笑出了聲,手腕一伸將她摟入了懷中。

“你回來了?”剛醒的許霧脾氣特別好,睡夢中更是依賴她。

“事情太多,我為了早點回來,連給你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陸離淵將他的頭放在她脖頸間。

許霧很怕癢,縮了縮脖子,將他推開。

對於他一回來就對自己甜言蜜語,沒有絲毫的好感。

“劉水月給了我一個視頻,讓我拿給沈姨。”許霧咬了咬唇,如實交代,就算不說,想必他也已經調查清楚。

兩人躺在**,彼此隻隔著兩層衣服的距離,她甚至能夠感受到他身體的灼熱。

“她以許正中作為交換,現在正在地下室。”想到這裏,許霧瞬間沒了睡意,支起身子便要起床,卻忘記了身上還有一個男人。

兩人的腦袋相撞,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砰。”

“哎喲。”許霧捂著額頭,哀怨的眼神向他看去。

陸離淵倒是顧不得疼痛,好氣又好笑起身,叫陳姨給她拿個冰塊來冷敷一下。

冰塊在額頭的感覺很是舒爽,尤其現在又是盛夏,就算是早晨,沒有開冷氣的房間空氣也是帶著灼熱。

這冒著寒氣的冰塊貼著肌膚,瞬間舒爽了不少。

她睜開眼一隻眼睛,看著他額頭上明顯的紅腫,心裏有一絲的觸動。明明自己才撞得最嚴重,可是還是要護著自己。

陸離淵,這一切都是你裝的嗎?

待收拾好出房門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後,許霧身著高定的連衣裙,父親還在醫院,可是自己拿許正中絲毫辦法都沒有。

“劉水月的那個視頻媽發給我看過,以後關於爸的東西,你都不要在她麵前提起。”陸離淵聲音淡淡,但是話音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許霧站住腳,她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她又何嚐不知道劉水月的心思,可是一心隻想要看到許正中,問出消息,可是就算許正中站在自己的麵前,她都覺得自己無比的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