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起的很早,央梨夕給她發短信,讓她也去公司,幫幫她看看怎麽設計更為巧妙。
這幾日許霧正好閑著,幹脆將自己的作品拿到公司去,人多,也可以有人給她提出意見。
“許霧,你趕緊過來看看,我覺得我根本就雕刻不好。”她急的焦頭爛額,尤其是在看了許霧的作品之後,心底越發的驚慌。
最初她對於這個設計師是根本沒抱有好感,不過是一個總裁夫人,然後隨意安置的一個位置。
可是短短一個周,竟然就將作品的大型完全做好,如今隻需要再花兩晚的時間來做個精加工,一對耳墜栩栩如生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路招將東西放在展示欄,設計部的人還上什麽班,紛紛都跑去欣賞自家總裁夫人的作品去了。
耳墜玉料偏小,但是這樣更可以將佩戴者的年輕活力凸顯出來,年齡過小,帶一塊不符合的玉,倒是有一點貽笑大方。
“央梨夕,你比許姐早工作這麽久怎麽才設計成這樣啊?”一旁的工作人員似乎是覺得事情不夠多,看完了她的耳墜,又過來看央梨夕。
說話的是陳好,以往是她和央梨夕兩人在公司不相上下,誰知現在多出個許霧,她的身份地位,自己輸了也不算什麽。
可是憑什麽自己和央梨夕才藝相當,就因為她進公司比自己早,就可以提上去?
陳好嫉妒的種子早就埋在了心頭。
央梨夕一聽,臉色更是不好,將頭埋下去,繼續開始自己的創作。
許霧微微抬頭,眼神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眼,陳好卻覺得像是渾身發冷,內心深出一絲恐懼,張了張嘴轉身離開。
“央姐,你放心,慢慢做,時間還早。”她便不該多此一舉將自己的東西帶到公司來,倒是給她增添了壓力。
許霧有一點不好意思。
一旁的人並沒有回話,她卻沒有看到央梨夕的眼角都已經紅潤。
小桃走到她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喘著粗氣,模樣更是乖巧的很,“許姐,我早晨便聽公司的人說你回來了,作品都已經做好了。”
她畢竟是一個年輕人,所有的表情都顯露在外麵。
都是替她高興的。
拿著咖啡的央梨夕經過門口,將所有的話都聽了進去,獨自走了出去。
“好了小桃,別聽外麵的人瞎傳,我還需要改進改進。”她將項鏈放在自己麵前,手指上帶著的是白手套,桌麵上的儀器都是特製的一起。
小桃撇著嘴,眼底卻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她就是希望看到許姐這樣能幹的模樣,這樣外麵的人才不會說三道四。
明明許姐這麽優秀,還說什麽倒貼?
沒看到陸總每次看許姐的眼神都是恨不得貼上去的嗎?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許霧將東西都拿了回去,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是一個未知的國外電話。
她立刻就想到了陸離淵。
“喂?”內心有些忐忑,可是更多的還是高興。
“許霧,我們之間可真是有緣呢。”就算是沒有看著彼此的臉,都能夠看到她臉上的得意笑容。
“什麽意思。”
她搞不明白劉水月這麽晚打電話過來的意圖在於什麽?想要給她炫耀自己在國外可以見到陸離淵?
“不要緊張,我隻是跟你說說,你父親藥物的事情。”
提到自己的父親,許霧更是整個身子都繃直了,她緊緊的抓住手機,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
最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自己的父親,瑞澤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聯係,她隻有每天和醫院的護士打電話。
沒有其餘的事情發聲。
“你不想找到許正中?”
劉水月的話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炸彈,深深地打著她的內心。
“你知道他的下落?”許正中躲得厲害,就連陸離淵找了他這麽久,前段時間還有一點消息,沒想到竟然又被他躲了過去。
電話另外一旁的女人臉上都是輕蔑之意,怪不得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女人,連劉家做什麽的都不知道吧。
“我可以將許正中交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放心,不是讓你離開離淵哥。”
許霧的心七上八下,腦袋被她牽著繞的團團轉。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身上撒上淡淡的光點,“那是什麽?”
“你將一個文件交給阿姨,許正中明日就會出現在你陸家大門。”話音剛落就掛掉了電話。她隻能夠聽到嘟嘟的響聲。
獨留許霧一個人在臥室。
郵箱傳來一陣聲音,她立刻打開,身體都跟著微微傾了過去,文件裏是一個文件,視頻裏的人她根本就不認識,眼尖的卻瞧見了裏麵有阿姨的身影。
許霧糾結,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做這件事情。
可是隨後自己父親占據了腦海,現如今隻有找到許正中才能夠知道真相。
劉水月這樣做,不就是想讓阿姨厭惡自己,讓她失去這個底牌。
卻不知道現在的許霧根本已經不在乎了。
第二日她起的很早,收拾好就來到了阿姨一個人獨住的房子,裏麵並沒有什麽新奇的東西,唯獨隻有一隻阿姨養的狗狗,說不出是什麽品種,卻乖巧的很。
許霧臉上都是忐忑。
“許霧,你總算來看我了,這段時間離淵出去工作,可能沒時間關心你。”果然是一個過來人,從她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她在想什麽。
阿姨臉上都是笑意,話裏行間都是對她的擔心。
可是自己卻……
“媽,昨日劉水月給我發了個文件,說是要讓我拿給你看看。”她不想要欺騙麵前的女人,可是若不這樣說,她實在是找不到理由。
沈娟在聽到劉水月的時候,臉色變了變,笑容卻還是在臉上掛著。
“哦?劉家的大女兒劉水月,說起來和我們陸家還真的是淵源頗深呢?”她臉色晦暗不明,卻還是接過了她手中的U盤。
視頻很快就在電視上播放。
她一直注視著阿姨的表情,從剛開始播放的那一刻,臉上就越發的沉重。
裏麵的兩名男子一拍即合,“既然這樣,那麽婚事就定下了。”畫麵一轉,是一個雨夜,整個大街都被籠罩在恐怖之下。
一名男子身受重傷被人追趕,最後消失在這個街道盡頭。
“媽媽……”許霧臉色都是擔心,這個視頻她看的混混糊塗,沈娟臉色白的可怕。
她有一絲的害怕。
沈娟沒有說話,可是轉過身的那個眼神,讓她終 身難忘。
“你可知道,這個視頻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