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我們吃紅鍋,你吃白鍋,湊起來不就是鴛鴦鍋?”

許霧第一次覺得,原來男人流氓起來是這樣的有本事,她臉上氣鼓鼓,撅起嘴,就連自己的畫畫寶貝都不幫著自己說話。

周媽忙活挺久,將菜都端了上來,臉上都是討好之意。

“少夫人,你現在身子更好,怎麽可以吃那些上火的東西,裏麵全是辣椒,對於你們女孩子的皮膚最是不好,你看看你現在還年輕,等你以後老了就知道,這一鍋東西多好了。”

周媽在哪裏絮絮叨叨。

江畫的手指微微一僵,涮著牛肉的手指顫了顫。

“沒錯,可是周媽,有些人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女的看待,簡直是比我家養的阿黃還能吃。”彭晚夾起一大塊肉,滿臉的嘲笑之意。

火鍋這東西比較重口味,隻要調料食材新鮮了,再加上絕配的蘸水,是非常好吃的。

就連他經常品嚐美食的嘴,也讚不絕口。

江畫粗暴的踢了一下彭晚的椅子,滿臉的怒氣。

兩人在哪裏打情罵俏,卻沒有看到許霧眼神就像是要將他殺死一般的恐怖。

直到夜晚她躺在**,陸離淵手上端著布丁上來,滿臉的討好之色,也沒有半分的緩解。

房門被推開,許霧直接閉眼,不想看見這個讓人惱怒的男人。

可是鼻尖卻傳來了淡淡的奶香,最後耐不住好奇,睜開了雙眼。

一個小碗包裝的精致,放在她的梳妝台上麵。

她清涼的眼裏閃過幾絲猶豫,隨後又轉過身。

“有陳叔的消息,可是陳柏木已經不在人世了。”他長歎一聲,所有的線索都在那個男人身上,有消息不錯,可是。

許霧身子微顫,這時候顧不得別扭。

“你說什麽?死了?”她臉上掐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陸離淵點頭,“陳叔也因為兒子,腦袋並不清醒,這幾年在養老院度過的,找到的時候什麽都不記得,提許正中的時候,才稍微有點反應。”

他也在疑惑,陳柏木死的蹊蹺。

他們才拿到錢,去了一個新的地方,可是那個時候的陳柏木怎麽可能去借高利貸?最後活活被人砍死。

陳叔也是當場見到,年紀一大受到刺激就這樣傻了過去。

許霧的雙手絞成一團,她眉頭緊緊的皺起,所有的線索都斷掉,那麽自己父親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睜大了眼睛,“我記得,陳叔有兩個兒子,怎麽送到養老院去了,還有一個呢?”立刻下床赤腳走到一個小櫃子旁邊。

拿出了一個類似於日記本的東西,在裏麵翻查。

“這是媽媽生前的日記,那天之後孫茹茵將她還給了我,我以前就知道有這個東西,怪不得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原來一直在她的手中。”許霧心中有一絲的怨恨。

這是少數能夠見證媽媽和自己在一起的東西,除了些許的照片記錄,就隻有這個日記本。

裏麵也清楚地記著她生前的糾結與惱怒。

陸離淵將窗簾拉上,整個臥室都籠罩著粉紅色的溫馨,和他的房間相差甚異。

地毯在腳下的觸感讓她覺得腳心有點發癢,手中翻來覆去,什麽資料都沒有。

“明早我立刻去找孫茹茵。”她臉色冷的嚇人。

她以為自己將許清韻放了出來,就沒有本事再讓她進去?

還是故意賣個假消息給他。

許霧越想越生氣。

如今自己的爺爺躺在醫院,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就算是對許正中的所作所為不知情,可是卻還是選擇了隱瞞,什麽都不告訴她,甚至苛待她。

陸離淵見她氣得紅紅的模樣,摸了摸她的腦袋。

“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隻要你親我一下。”他臉上洋洋得意,認定她一定會做出選擇。

許霧見他這幅耍流氓的樣子,合上日記就在他的腦袋上輕拍,“你做夢,愛說不說,不然就趕緊給我出去,我要告訴小姨你整日不務正業,就知道談情說愛。”

男人在她臉頰留下的溫度似乎還可以感受到,她臉蛋微微的發紅,空氣逐漸曖昧起來。

“生孩子不就是我們現在的正業?”男人絲毫不覺得有不恥,說完這話就將許霧一個打橫,往**抱去。

她的雙手想要掙紮,卻被他反手放到了身後。

兩人一上一下的姿勢貼在一起。

“行,我親你,然後你將我放開。”許霧大叫,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不如一開始妥協的好。

她眼裏帶著羞意,還是伸長脖子在他臉頰輕輕碰了一下。

“這樣就行了?”陸離淵低沉著嗓音,滿臉的不樂意。

黝黑的眼眸隻有她一人,許霧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許霧心情越發的沉了下去,陸離淵到底是跟著誰越學越壞,還是他本來就這樣,隻不過她從來沒有發現?

她還沒有動身,身體瞬間就被一個有力的懷抱束縛,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攝取著她的氣息,再突如其來的暴風雨之後,又是淺淺的輕吻,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許霧被弄得暈了頭,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坐起了身子,麵帶笑意的看著她。

“美萊醫生已經到了Z國,明日就可以到醫院去,他分析過你爺爺的病情,說醒來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五。”男人低沉著嗓音說道。

許霧的臉上都是驚喜,美萊醫生是精神屆的權威,對於這種沉睡的病人最是了解,她以前連電話號碼都隻能要到公司秘書。

更別說見過美萊醫生。

可是陸離淵直接就將她給找到了Z國。

她嘿嘿的傻笑了兩聲,隨後主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歡快的下了床。

“明日我就去接美萊醫生,中午下班還有兩個小時,他幾點的飛機?”事關他父親的病情,自然比什麽都重要。

陸離淵扶額,“孫茹茵的事情你不解決了?”他看著她打開衣櫃,去接待個醫生而已,至於打扮的這麽漂亮?

他微微皺起眉頭,將她一把從衣櫃旁拉了過來。

次日,許霧穿上正裝上了陸離淵的車。

為了以防之前的事情發生,寧願晚一點出門,也要陪在她的身邊。

“午時我來接你,孫茹茵的事情我來處理,許正中已經有了消息,跑不遠的。”他的嗓音非常好聽,低頭翻閱報紙的模樣帶著淡淡的貴氣。

若是初次見麵,她定以為是某國的王子。

陸離淵頷首,發現她沒有理他,擰著她的臉頰,“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