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和小姨說的?要是這一年沒有孩子,那你怎麽辦?”在車上憋了許久,許霧總算是憋不下去,開口追問。
要她生孩子,這哪是說生就生的。
而且還有個一年之約,要是一年之後他提出結束,她付出的感情又算什麽。
“你想怎麽辦?”男人緩緩的靠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於她的躲避很是不滿。
隨後將她的身子正過來,麵向自己。
他嗓音低沉,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脖頸間,許霧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像是酥軟一般沒有力氣。
“我……我怎麽知道,你要想辦法回絕啊。”
她半軟著身子躺在他的懷裏,兩人之間唯有她的一條手臂作為阻擋。
整張臉更是如煮熟的大蝦一般。
他看著她光潔如玉的臉龐,“既然老爺子希望你生,那我們便生一個不就行了,又不是辦不到。”
話音剛落,他的薄唇就壓了下來。
許霧屏住呼吸,唇間有著柔軟。他試圖撬開她的唇瓣,誰知許霧誓死不從,陸離淵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捏,她便隻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
房間裏的氣氛越發的曖昧,男人的手也是越來越不規矩,逐漸往她的裏衣靠攏。
“不行!”
許霧伸手將他的動作製止住,之前便發生過那樣的事情,這一次,自己可是頭腦清醒,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沒什麽不行。”男人欺身而上,整個身子壓在她上麵。
一室纏綿。
第二天,許霧一身正裝,黑色西裝將她的身材顯示的嬌小利落,黢黑的秀發綁在腦後,這是出事之後第一次回到公司。
眾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她前來,臉上的表情精彩的很。
她卻直接走進了她的辦公室,身後跟著設計總監,身形有點笨重,眼裏卻帶著利落。
“小桃呢?”她雙眼微眯,剛才在外麵環視了一圈,林桃並沒有出現,自己這麽多日沒有前來,她是自己一手提拔的。
公司的事故大家都明白,卻不會這樣的明目張膽。
設計總監趙笙嵐抬了抬黑色眼鏡框,麵不改色,“據說前段時間犯了點錯誤,被趕到二層去了。”
陸氏是按照樓層來區分整棟的層次,樓層越高,便說明你在公司的能力越強,也越發的受重視。
二樓是幹苦力的,也並不是瞧不起苦力人,相反陸氏對於做苦力工資還會額外增加,可是卻並不代表會對貶下去的也會給予好處。
二層,許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可真是巧了,自己離開不到一個月,一個新人能夠犯上這麽大的錯誤,也是厲害。
她站起身,“什麽錯,我倒是要去好好的看看,這個設計部是怎麽將人吃進去的。”
前段時日她一來便趕走了兩個人,雖然大家表麵上對她很是尊重,可是暗地裏不知道怎麽說壞話,接著自己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高宇讓她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可是解釋有什麽用?
給那些人解釋就是浪費口舌。
高跟鞋與地板的摩擦很是清晰,她走出辦公室,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她身上。
趙笙嵐說林桃試圖盜竊設計師張瑤的資料,被人給看到,本來是應該開除的,但是張瑤也是可憐她一個實習生。
尤其是剛走進這個行業,要是被其他公司知道,那她的涉及道路就完了。
張瑤一手好操作,不僅將自己整理的幹幹淨淨,還將她手下唯一的人,都給帶走。
“你就是張瑤?”許霧快步走到她的麵前,身上帶著不可抗拒的氣質,雙手環肩打量著她。
林桃這個人是她親自挑選,也並不是特別信任她,可是一個新人就敢來盜竊老人的資料,她背後有認識的集團能夠販賣?還是想要挪去自己用。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不通,更何況,那個所謂的人,更是張瑤的好朋友,安無謂!
“立刻把當天的攝像頭給我調出來,我倒要好好的看看,我們的張設計師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創作。”她一邊說著,手指還在翻閱她桌上的文件。
都是些什麽?許霧臉上露出嫌棄,將文件狠狠地丟在她辦公桌上。
“真沒想到陸氏的設計師這種本事就能夠進來。”她的嗓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張瑤臉色巨變,手指指著她顫巍巍道,“你……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不要仗著自己是總裁夫人,就覺得了不起,你的作品能比得上我?”
她雖然惱羞成怒,可是骨子裏還是害怕,語氣都在發顫。
許霧麵帶微笑,並不說話,趙笙嵐卻走了上來,“許設計師,當日全公司都停電了,所以攝像頭也沒有拍攝到。”
她覺得自己額間都是冷汗,當日的懷疑種種,可是張瑤可是王董的人,誰能夠得罪這不是顯然易見的,卻沒想到這個總裁夫人這麽不給麵子,一回來就開始要找事。
許霧笑了笑,轉過身,看著一臉老實的王笙嵐,“既然沒有證據,你還敢將這麽大一個帽子扣在實習生上麵,你還把她當做是陸氏的員工?你還是設計部的總監?”
一聲又一聲的質問向她襲來,趙笙嵐將頭壓得很低,不敢再說話。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很是壓抑,林桃被叫了上來。
她本是有機會可以離開的,可是這樣她便是辜負了許霧的一片苦心。
最重要的,她也不想就這樣妥協,她相信清者自清這個道理。
許霧看著她一身的打掃衛生的裝扮,張瑤一見,身形一晃,可是當日之事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總裁夫人,你想要替你的人出頭便直說,這樣拐彎抹角的侮辱我的作品,是什麽意思?”張瑤身形修長,身材更是絕佳的美好,前凸後翹,在整個陸氏都有不少的愛慕者。
想到這裏,她的腰身更加的挺拔。
身旁的人一聽她這樣說,也是紛紛點頭,張設計師在設計部雖然算不上拔尖,可是陸氏去各大名校選拔出來的,她這樣說,不就是侮辱了陸氏的選拔人格。
“怎麽,現在叫我總裁夫人不叫許設計師了?”許霧最是恨這些欺軟怕硬之人,與孫婷一個模樣。
她身子微微靠前,臉色很是冷漠,雙眼凍得張瑤不敢動彈。
“林桃,你把當日的事情一一說出來。”她口氣越發的惡劣起來,頭一撇,往身旁的椅子上一靠。
張瑤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林桃當日根本就沒有機會可以說話,安無謂手裏拿著當時的照片,一口咬定她偷資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成了。
她緊咬牙關,這件事情要是被翻出來可怎麽辦。
眼眸黝黑,想著對策。
“當時已經是淩晨,我本來是要回家,可是想著你交給我的設計稿我沒有帶回去,放在桌麵上又害怕被人……所以返回去,可是我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到過張設計師的辦公桌,那張照片,也根本就是假的。”
她渾身都在顫抖,如今有了許霧在,就像是有人給撐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