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淵回了家,沒有想到保姆竟然告知她許霧回來了。
他在房間外麵猶豫幾秒,最後還是推門而入。
本來隻是想在看上幾眼,待他走進之後,卻發覺許霧的呼吸很是不對,有些急促,將她蒙著的被子敞開,額頭火熱。
“小霧,小霧?”他立刻推了推她的身子,可是許霧的身子已經燒的糊塗,沒有知覺。
周媽聽到消息,立刻帶著家庭醫師趕來,她臉上都急出了汗水。
許霧醒來的時候,覺得手腕又一些疼痛,睜開迷蒙的雙眼,將大致的情況了解了個遍。
男子依靠在旁邊,頭發顯得又一些淩亂,由於是側睡,倒是將五官凸顯的越發精致,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看他。
白皙的皮膚令無數女人為之羨慕,眉毛濃鬱而又粗密,她見過陸離淵生氣的模樣,異常的恐怖,可是在她的麵前,大多數時候都是和顏悅色。
她的手指慢慢的觸碰上去,渾身如觸電一般的感覺。
“似乎沒有醒……”
許霧心裏這樣想著,她咬了咬唇,修長的手指在他唇間留戀。
”啊!“
她急忙收回手,食指被眼前的男人輕咬,她整張臉都漲紅起來,許霧緊咬著唇,不知道應該如何應付眼前的景象。
”怎麽,大清早就想著要勾引老公?”
陸離淵剛醒,嗓音有著說不出的低沉沙啞,卻是異常的勾人。
他眉眼徹底張開,那黑譚一般的雙眼讓她移不開眼睛,說出的話更是異常羞人。
許霧將整個身子都縮進了被子裏,“你混蛋!”
氣呼呼的說道。
她隻不過是想看看那唇是什麽模樣,結果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在裝睡,還有說出的話,怎麽能夠這樣的色情?
什麽叫做勾引,她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
“還敢說沒有?你剛剛的手指在幹什麽,是不是我要是還不醒,你就要迫不及待將我的衣服都給脫了?”
陸離淵雖然這樣說,卻起身將房間的窗簾給拉開,刺眼的陽光打在大**,有著溫暖的味道,就連細微的灰塵都能夠看的清楚。
陸離淵握住她的手,“對不起,小霧,孩子的事情我真的……你能不能原諒我?”
許霧哭了一會兒,但還是和陸離淵說開了。
兩人在房間裏膩呼了好一陣子才打開了房間門出去。
江畫聽到她病了,早早就到了,臉色卻不是很好。
“畫畫,怎麽了?”輸了一晚上的液,許霧的身子好的差不多,洗個澡渾身散發著馨香,正在哪裏擦拭著頭發。
她聽到小霧的聲音,立馬轉過頭來,哭喪著臉道,“小霧寶貝,我媽她,又給我找了一門親事,說這次的男人絕對可靠。”
什麽!
許霧嚇得帕子都差點掉落在地。
畫畫的父母自己見過,以前便是和父親是好朋友,怎麽現在變成了相親狂魔,之前彭晚還不夠,出了事情又換一個。
江畫將手中的蘋果看作深仇大恨一般,咬的凶狠。
“我不管,要是他們再逼我,我就在你家不走了,反正陸家這麽有錢,一定不介意多我一個混吃等死的人。”
她臉上都是笑意,剛想要接過許霧手中的帕子,替她擦拭,卻被一道冷冽的目光給打住。
江畫無奈的歎氣,將蘋果核像投球一般的方法往籃子裏擲,不出所料,沒中。
心裏一邊嘀咕,一邊去撿垃圾。
“喲,這不是相親女江畫嗎?怎麽,現在你爸又給你找了一門親事?”彭晚靠在牆上,聽到那段話,心裏隻覺有火在燒。
許霧好笑的搖頭,身後有力的大掌在她發間穿梭,無比的放鬆。
“關你什麽事?我就算相親也比嫁你這個渣男好,整日就知道出去嫖,也不怕染病!”江畫最是恨別人和她頂嘴。
尤其是這個彭晚,每次和她做對,她今日本就心情不怎麽好,話裏行間更是嘲諷。
彭晚身高比她高了一個頭,漸漸靠近,手指指著她的臉蛋,“你……你!”
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還好我早點發現解除了婚約,到時候要是我染上病,可能有些人還會倒打一耙,我呸,真不要臉。”江畫就差蹦起來打她,可是礙於他的個子,想了想最後沒有動手。
陸離淵挑眉,沒有搭理他們兩人,牽著小霧的手往餐廳走去,偌大的餐廳擺放精致,這棟別墅是留給陸家當家之人。
走廊之處的掛畫花瓶,無一不是幾百上千年的老古董。
許霧大學學的就是設計專業,對於這棟房子的研究,就算是來個一年也不會覺得多。
插花精致多擺放在餐廳,紅黃相間多顏色讓人心情格外的放鬆,她對早上的事情不怎麽生氣。
將手上的煎蛋放置在他的盤子中,細細多品嚐。
“明日我得去公司,要是再不去,他們必定會對我越發的嫌棄。”她說笑一般的話語卻是真真實實。
陸離淵沒有多做阻攔,看她今日的精神氣,便知道身體好的快差不多。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公家?我們結婚之後就沒去看過他們了。”
“那我們走吧。”
“你準備這樣去見外公?”陸離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不是說難看,未施胭脂粉黛,倒是有著純天然的自然。
許霧捂著臉,眼中都是擔憂,“那我該怎麽辦,對,我要換套衣服,再整理好妝容,還有禮物!離淵。”
她手指緊緊的握住男人的手掌,寬大幹燥,很有安全感。
車輛停在寬敞的商場麵前,陸離淵牽著她的手,上了電梯。
緩緩的在二十樓停下,商場位於市中心,可是販賣商品隻有下麵八九層,上麵的便都是私人會所,譬如美容院等地方。
她倒是還沒有來過。
待走了好幾步,在一道玻璃門麵前停下,裏麵都是光鮮亮麗對玻璃,二十樓的采光非常好,折射著異樣的光芒。
“陸總!”門外的兩名女人見到陸離淵之後,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她看在眼裏,心底有一點醋意,果然,男人太過於優秀也不是特別好。
“淵,你終於來了!”一名金發大波浪的女子往這裏奔來,她身材高挑,隻著一身連衣裙,卻顯得格外的輕盈。
叫的更是越發的曖昧。
許霧的眼神緊緊盯著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隻見那人在撇到一旁的她時,眼中冒著金光,立刻轉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