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聞言幫她捏手臂的手微微一頓,抬頭有些震驚地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你出車禍,是許清韻的主意?”
許霧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脖子酸痛得好像快要掉了似的。
“我的身體情況怎麽樣,我昏迷了多久?”
江畫坐在她的旁邊,“其實也沒多久,就兩天,而且醫生還說你的命好,車都翻了但你幾乎沒受什麽傷,隻是扭到脖子,需要休養一段時間而已。”
許霧那懸著的一顆心在此時放了下來。
“你去幫我查一下許清韻,她前天見我的時候我聽見她好像跟誰打過電話。”
雖然那時候許霧已經走遠了,也沒回頭,但是她很肯定她聽到了許清韻在和誰通電話。
說不定就是那個貨車司機。
想到貨車司機,許霧又連忙道:“那個貨車司機找到了嗎?”
江畫聞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找到,昨天我接到消息之後就立馬來醫院看你了,而且路上就已經聯係了人去找那個司機,可是那司機就像是失蹤了似的,在家裏莫名其妙不見了。”
許霧眉頭緊鎖,難道這件事是許清韻做的?
是她迅速將那個司機給送走了?
可是如果隻是許清韻,她哪兒來的這麽大的本事?
她的背後肯定還有誰在幫她,可是會是誰呢?
難道是陸辰安?
這些問題一直在許霧的腦海中盤旋,讓她忽然有些頭痛。
江畫見狀連忙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先別想了,這件事我會幫你查清楚的,隻是……許清韻和陸辰安要結婚了,婚期定在了下周。”
下周?
許霧還真有些沒想到。
別人結婚至少要提前半年甚至更久去準備,結果陸辰安和許清韻竟然半個月都沒用到就要結婚了?
“而且小霧,她們的婚禮還不在國內呢。”
許霧有些錯愕地看向江畫,“怎麽說?”
江畫坐在她的身邊,將這兩天她昏迷過去不知道的事情都跟她說了一遍。
“你出車禍的當天晚上,陸辰安就和許清韻官宣了結婚的時間,而且地點還是在國外的海島,雖然聽起來是很浪漫,但是圈內的人都在說,他其實是知道自己娶了許清韻丟臉,所以才跑出國的。”
許霧靜靜地聽著江畫跟自己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兒。
聽完了之後隻覺得可笑。
“恐怕是陸家的人不願意出席他和許清韻的婚禮,所以他才怕鬧笑話,美其名曰地帶著許清韻去舉辦海島婚禮吧。”
去海島,連酒店都不用定,也不用布置那些繁瑣的婚禮現場。
而且連參加的人都沒幾個,與其說是結婚典禮,不如說是他和許清韻兩個人的狂歡。
江畫拉著許霧的手,又輕輕開口道:“但我覺得這件事也有轉機,陸家現在已經在壓這個消息了。”
許霧挑眉,“我知道,陸辰安這其實也是在和陸家當麵叫板。”
現在津海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去國外結婚,而陸家的人如果不同意,那更會讓人看笑話。
因為那樣不就坐實了陸家不喜歡陸辰安的決定,更不喜歡許清韻進門嗎?
這些消息一旦傳到合作方的耳中,那些合作方很有可能會覺得她們公司不穩重,從而取消合作。
婚禮和利益合作還有名譽相比,許霧閉著眼睛都知道陸家會選擇後者。
不喜歡許清韻是她們的家事,但如果因為家事被外麵的人所厭惡,那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霧,這件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這個許清韻的行為都已經構成犯法了吧,我們是可以告她的!”
江畫之前以為許霧和陸辰安分手之後好日子肯定會接著來。
但誰知道陸辰安那一家根本就是沒臉沒皮,一直纏著許霧不放。
許霧抿唇,眼裏散發著光芒。
她當然知道許清韻已經犯法了,隻不過她和許清韻的梁子算是早就結下了,現在讓她去坐牢,反倒是便宜了她。
“畫畫,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她不是很想要嫁給陸辰安嗎,而且她們的婚禮還在國外,我們就去參加好了。”
江畫聽到她的話覺得她是瘋了。
你要去參加那兩個人的婚禮?!
許霧點了點頭,“為什麽不能去,而且我相信,這兩個人絕對會給我發請帖的,你信嗎?”
這話讓江畫一噎。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已經發現了陸辰安和許清韻就是神經病。
既然許清韻都能讓人開車撞許霧了,那麽給她送請帖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麽辦?”
雖然江畫並不覺得過去參加婚禮是最好的辦法,不過既然舒許霧決定了,那她作為朋友,必然是要支持的。
“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貨車司機!”
隻有找到司機,她才能找到許清韻陷害自己的證據。
如果那個司機真的憑空消失了,那對她來說還真有些難辦。
就在許霧和江畫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時,病房外突然走進來了一個人。
“我知道貨車司機在哪兒。”
聽到聲響,許霧和江畫都朝著那邊看去,卻見陸離淵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許霧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在此時看到他。
他的眼中並無任何的驚訝,像是早就知道她出了車禍受傷在醫院一樣。
江畫見她眼中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是人家把你送來醫院的。”
許霧又是一驚,怎麽會是陸離淵送自己來的?
陸離淵的聲音緩緩,“我正好從那邊路過,看到你的車牌了。”
如果不是他正好經過,她這會兒估計已經喪命了。
陸離淵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她的道謝。
江畫看著兩個人在這兒客氣來客氣去,有些無奈地開口道:“你們兩個人,結了婚了還要這麽客氣,你剛剛說你知道貨車司機在哪兒?”
陸離淵點了點頭。
其實在他將許霧送到醫院之後,他便立馬讓陳特助去追那個貨車司機了。
那貨車司機受人指使,在事成之後就想著趕緊跑路。
陳特助是在機場裏抓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