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韻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慌亂,可是站在他前麵的陸辰安並沒有發現。

“好啊,那就調監控好了,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許清韻聽著陸辰安也要去調取監控,瞬間就慌了神。

她拉著陸辰安的手,楚楚可憐地開口道:“辰安,算了吧,這件事我不計較了,本來就是小事,沒必要鬧得這麽難看!”

許霧見她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當即道:“你不計較了但是我計較,這監控今天必須查!”

墨羽是這個店裏的尊貴會員,她說要去查監控,店員們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帶著幾人進入了監控室。

在監控室內,許清韻眼看自己剛才和許霧的畫麵就要被放出來,心裏萬般著急。

雖然她知道陸辰安和許霧大概率是不會複合的,但是她也不希望自己在陸辰安心中的形象變得糟糕。

於是眼看監控畫麵立馬就要到她和許霧,她卻突然用力地抓住了陸辰安的手臂。

“啊!!辰安,我的肚子好痛,是寶寶,寶寶剛剛好像受傷了!”

陸辰安呼吸一滯,他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孩子。

“辰安,真的好痛,快帶我去醫院,求求你了!”

陸辰安眼看許清韻疼到虛脫,二話不說便將她抱起來要衝出了婚紗店。

走到前台的時候,店員驚訝地提醒許清韻身上的婚紗還沒給錢。

但陸辰安現在隻顧著許清韻的安全,哪裏有空去給錢,壓根不聽店員的話,也不顧門口傳來的警報聲,帶著許清韻上了車。

店員都愣了,有些不知所措地追出去了幾步,看到後麵出來的許霧和墨羽兩人,才有些為難地開口道:“女士,剛才她們婚紗的錢還沒給……”

店員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許霧打斷了,“我們和他們不熟,她們自己沒給錢,你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提供他們的聯係方式。”

她才不會白白地給陸辰安和許清韻掏錢。

剛才的監控畫麵他已經拷貝下來了,要是後麵陸辰安再來鬧,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經過剛才的鬧劇,墨羽也沒了繼續試婚紗的興趣。

兩人換了衣服離開,走之前店員還在一個勁兒地跟墨羽道歉,說今天影響了她的購物體驗。

墨羽也是個講道理的人,今天的事情是陸辰安和許清韻的錯,和店員沒關係。

她隻是今天沒心情,下次還是會再過來重新逛逛的。

從婚紗店內出去,墨羽接到了自己婆婆的電話,說是在家裏摔了一跤,現在在醫院裏。

墨羽嚇了一跳,連忙往醫院趕去。

許霧想著墨羽對自己有恩,現在她家裏出了事,正好自己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要忙,跟過去幫幫忙也沒什麽,便和她一道去了醫院。

醫院內,墨羽很快找到了自己婆婆所在的病房。

詢問之後才得知是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所以摔了,好在摔得不重,隻是有些皮外傷。

墨羽聞言瞬間鬆了口氣,這才走到病房外麵道:“許霧,今天麻煩你了,我這邊沒什麽事了,你如果忙的話可以先走。”

許霧點了點頭,“那合作的事情我們後麵有空再詳談。”

今天出了這麽多事,許霧猜測墨羽也沒有心情和她談論工作。

她轉身打算離開醫院,在出門的時候卻又好巧不巧地碰到了陸辰安。

陸辰安看到她也出現在這裏,下意識以為她是過來看熱鬧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抹厭煩和鄙夷,“許霧,你怎麽還有臉來醫院,你是想來看看清韻被你害得有多慘嗎?”

許霧聽到這話嗤笑出聲,“你想多了吧?”

她來醫院是跟著墨羽來的,和他還有許清韻有什麽關係?

“你少跟我裝模作樣,剛剛在婚紗店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你推了清韻,要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此時陸辰安倒是顯得十分有男子氣概,知道護著懷了他孩子的許清韻。

如果不是當初他找到自己說要複合,她都真的快相信這男人對許清韻是真心的了。

“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剛剛在婚紗店的監控錄像現在還在我的手裏,你要看看到底是誰主動摔在地上的嗎?哦還有,你那件婚紗沒給錢,店員都快急瘋了!”

陸辰安聽到這話後才想起來剛才許清韻身上穿的還是婚紗。

他當時隻顧著她的安全,完全把婚紗這件事給忘了。

不過至於許霧說的監控畫麵,他根本就不相信。

“清韻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誰知道你手機裏的監控錄像是不是真的?”

許霧輕笑一聲。

許清韻不是她這種人,真是笑掉大牙了,到底是誰想要和許清韻是一類人啊?

該說的都說了,許霧現在隻想要回家。

可她剛轉身,手腕卻又被陸辰安拉住,“站住,跟我去樓上給清韻道歉,不然你別想走!”

見他胡攪蠻纏,許霧用力地想要甩開他的手。

但是男女的力量懸殊實在太大,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掙脫不開陸辰安的手。

“陸辰安你給我放開,你再抓著我不放我就叫了,你這是騷擾!”

陸辰安毫不在意,“你看看這醫院裏的人誰會理你,本來就是你的錯,你還想賴賬不成?”

許霧的整個手腕都紅了,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她再次用力不願意上電梯時,陸辰安抓著她的手也被一隻孔武有力的手掌拽住,下一秒他的手腕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他頓時疼得鬆開了一直抓著許霧的手。

許霧往後退了一步,抬頭才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陸離淵。

陸離淵在今天許霧跟墨羽一起進醫院的時候,就知道了她的行蹤。

陳特助跟他說許霧進了醫院,他還心裏一沉,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正好他就在附近辦事,就順便過來了一趟。

誰知道剛走進醫院就看到了一直拖著許霧的陸辰安。

他眼眸低沉,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陸辰安剛想要開口罵人,卻見到旁邊站著的是陸離淵後,硬生生把自己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眾目睽睽之下,強迫一個女人,真是好手段。”

陸離淵嘲諷的話語傳到陸辰安的耳中,讓他頓時窘迫起來。

但他還是不願意就這麽認輸,便繼續道:“小叔,這件事情是我和許霧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