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視一眼,隻覺得剛才是許霧僥幸,現在他們有了防備,這娘們肯定不是他們幾個大老爺們的對手。

可許霧麵色如常,在第二個男人還沒發起進攻時,便眼疾手快地一腳踢在了他兩腿中間!

男人大叫一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眼看自己的兩個兄弟都受了傷,最後一個男人的眼裏出現了一抹猶豫。

他用拳頭擋住了自己的臉,看著地上的兩人道:“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他可不想喝一頓酒回來就被一個陌生女人打。

第一個被過肩摔的男人氣得不輕,指著他道:“你個慫包,連個女人都怕,難怪你這輩子討不到老婆!”

一聽他用這件事刺激自己,男人頓時就來了怒氣,“我才不是慫包!”

他舉著拳頭朝許霧衝過來,而她往後閃了閃,一拳就打在了男人的鼻梁上,隻聽見哢嚓一聲,男人的鼻梁就這麽錯位了,鮮血從鼻腔中流了出來。

眼看三人此時都是一臉的狼狽,許霧輕嗤一聲道:“還來嗎?”

三個男人被許霧氣勢嚇到,加上根本就打不過她,隻能吃了這啞巴虧,最後互相攙扶著很快消失在了樓道裏。

許霧轉頭一眼熱水也接得差不多了,這才一隻手提著幾乎滿了的水桶回到她和陸離淵的房間。

她用鑰匙開了門,有些虛脫。

將水桶放在地上後開口道:“這個招待所晚上不供應熱水,我去樓上打了一通,你先用吧。”

許霧說完後喘了幾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越來越痛,她便不得不坐在了床邊。

可浴室裏沒有陸離淵的聲音傳來,她眼底閃過疑惑,忍著痛起身前往浴室,“陸離淵?”

她用手推了推浴室門,這才發現陸離淵已經躺在招待所的浴缸裏暈過去了。

“陸離淵!”

她眼裏閃過一抹詫異,心裏也滿是緊張,扶著他就想要將他先從這個浴缸中抱出來。

可是她的腿受了傷,根本沒什麽力氣,她用力了好幾次都無濟於事,她又拍了拍陸離淵的臉頰,“你醒一醒!”

不管她怎麽呼喚,陸離淵都沒有一點反應。

許霧擔心是剛才在外麵的那些殺手在她去接水的時候找了過來。

想到這兒,許霧顧不上自己的疼痛,連忙朝著門口走去,想要去外麵找睡在車內的陳特助幫忙。

這個招待所已經不安全了,不管明天是否要在度假村和甲方談合作,現在她們都應該盡快離開才行!

可誰知她剛將門打開,便看見了站在門外的人。

她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

“許清韻?你怎麽在這兒?”

許清韻聞言嗤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便見她的身後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和剛剛在三樓的那三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我當然是來找你的啊,許霧,你也別怪我,誰叫陸辰安的心裏一直有你呢?”

許霧覺得她有病,“你上次說要我去跟陸辰安說清楚,我已經去過了,你還想怎麽樣?”

她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許清韻就更是來氣。

那次她以為許霧說完之後陸辰安便會意識到他和許霧已經沒可能了,可誰知道許霧走後他竟然也說自己還有事,和她單獨相處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之前他都是好好地嗬護著她,生怕她出什麽意外,但現在呢?

除了因為許霧之外,她想不到還能因為什麽!

“我也不想怪你,但隻要有你在,我和辰安就不能真正地在一起,所以隻能委屈你了。”

許清韻不再和許霧廢話,而是讓身後的幾個男人上前將許霧給拖到了招待所的房間內。

房門猛地關上,許霧想要反抗,可她身上的傷稍微一動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根本就沒辦法掙脫這幾個男人的桎梏。

“你們放開我!”

男人們捏著許霧那纖細的手臂,心裏多少有些興奮。

許清韻高高在上地站在許霧的麵前,看著她被那些男人壓在**,嗤笑道:許霧,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天!

她不屑地冷哼,之後又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今天她是你們的,你們想怎麽對她都可以,隻要給我拍下照片,給你們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要說剛才許霧並不知道許清韻的意圖,那現在聽到這些話,她想不知道都難了。

男人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像是獵人看到獵物的眼神,猛地便將許霧身上的外套給撕開了一道口子,扣子飛濺了出去,不知道掉在了哪個角落。

眼看其中一個渾身黝皮膚黝黑的男人就要上床來坐在她的身上。

許霧的瞳孔猛地一縮,原本虛弱的身體在此時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用力掙脫開了壓著自己手腕的兩個男人,再迅速起身用頭撞向了麵前的男人。

男人捂著自己的額頭吃痛,許霧迅速擺脫了幾人,翻身下床直接抄起了旁邊的煙灰缸,猛地朝著衝過來的男人頭上砸去。

玻璃砸在腦袋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男人捂著頭身體晃動了幾下,鮮血瞬間沿著他的額頭往下滴落。

其餘的幾人都有些發怵,沒想到許霧會這麽不顧一切。

許清韻也沒想今天搞出人命來,她隻是想讓許霧沒了清白,這樣她就可以拿著照片去找陸辰安,告訴他許霧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這樣他就不會再對許霧有任何幻想了。

許霧惡狠狠地看著麵前還剩下的幾人,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住了最後麵的許清韻,“來啊,試試看是你們先死還是我先死!”

她的手裏還拿著剛剛煙灰缸破碎後的玻璃,太過用力導致她自己的手也被劃破,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隻顧看著前麵的幾人。

她不知道這幾個男人和三樓的那三個是不是一夥兒的。

如果三樓的人下來的話,她就要一對六,勝利的概率不算很大。

但為了自己能夠活命,她也隻能拚死一搏。

許清韻看著許霧捏著玻璃的模樣,咬牙朝著那兩個男人開口道:“動手啊,她就是個女人,你們兩個大男人難道還怕她不成?你們要是不完成任務,我是不會給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