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覺得他們家這麽好,你自己去嫁不就行了。”
許明燕氣得不輕,眉頭緊皺的看著許霧,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許霧不再留在老宅,抬腳就往門外走。
許明燕最後還是氣不過,隻能夠在她踏出房門之前道:“許霧,霍彥州不過就是突然來了點興趣,過不了多久就膩了,你別以為你找到了比陸離淵更好的長期飯票。”
長期飯票?
許霧轉過身看向許明燕,“我跟霍彥州是正經合作,我和陸離淵也是情投意合,想要找長期飯票的人是你吧。”
大門緊閉,許明燕氣得直喘氣,抬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好半晌才稍微緩過勁來。
真不知道老爺子喜歡許霧什麽,說話嘔死人了,也不知道每天裝什麽清高,還以為許家跟原來一樣呢!
許霧離開老宅之後沒直接回家,而是打車去了一趟陸辰安的住所。
她原本隻是想要碰碰運氣,卻果然在門口聽到了裏麵傳來了許清韻的哭鬧聲。
她麵色陰沉,用指紋解開了密碼鎖進門。
都分手這麽久了,陸辰安竟然還沒把她的指紋刪掉,也真是心大。
許清韻此時靠在陸辰安的懷裏還在抽泣,陸辰安則是耐心的安撫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道:“清韻,在我的心裏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
許清韻正想要點頭,就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許霧。
她一愣,張了張嘴道:“許霧?你……你怎麽來了?”
陸辰安聽到這話,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了進門的許霧,他以為許霧是來道歉的,便起身道:“許霧,你知道錯了沒有?”
許霧氣得想笑,走到他的麵前便直接甩了他一個耳光。
這聲耳光清脆響亮,嚇到了旁邊的許清韻,她捂住嘴尖叫出聲,“許霧你瘋了,你怎麽能打人呢!”
許霧目光凶狠的轉頭看著她,“閉嘴,你要是再多話,我連你一塊打!”
許清韻之前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許霧,頓時不敢再說一個字。
陸辰安捂住自己被打的臉,重新看向許霧時眼裏滿是錯愕和惱怒,“許霧,你以為我不敢打女人是嗎?”
許霧往他麵前又靠近了一步,“那你動手啊,看看誰打得過誰!”
她以前可是在部隊裏待過的,會怕陸辰安這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富家公子哥?
陸辰安被她的氣場嚇到,也不敢輕舉妄動。
許清韻在此時回過神來,拉著陸辰安的手便是一副心疼的模樣,“許霧,你要說話就說話,怎麽能一上來就動手呢,這也太沒教養了。”
許霧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陸辰安的身上,“誰允許你去找我爺爺的,當初是你自己劈腿出軌,你還有臉去找爺爺!”
陸辰安聞言才明白她今天過來的目的。
他頓了頓,之後又理直氣壯道:“你自己做了那些事,我為什麽不能去找?如果不是你偷偷摸摸的辱罵清韻,你以為我願意搭理你嗎?”
許霧聽到這話才猛然反應過來,看向了站在陸辰安旁邊的許清韻,“我還真把你給忘了,以為你無辜呢。”
說完,結結實實的一巴掌也落在了許清韻的臉上。
許清韻直接被打得摔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許霧,誰允許你動她的!”
陸辰安瞬間被惹怒,許霧也不慣著,反手又是一巴掌,“嚷嚷什麽,你又是個什麽好東西,在我麵前叫囂!”
兩人被許霧扇得找不著北,互相攙扶著才能夠站起來。
許霧抬手指著許清韻,一字一頓道:“許清韻,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耍什麽手段傷害我家裏人,我絕對讓你百倍奉還!”
說完,許霧瞪了兩人一眼,轉身便走。
她今天來就是為了找這兩個人算賬的,現在說也說完了,打也打爽了,該回去睡覺了。
陸辰安看到許霧要走,連忙走上去拽住了她的手腕。
“許霧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真的不在乎許家麽,你今天要是不給清韻道歉走出這個門,陸家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再幫許家一次!”
陸辰安不知道許霧已經和霍彥州談好了合作,所以現在還以為自己能夠用公司拿捏住她。
誰知許霧毫不客氣的甩開了他的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求之不得!”
關門聲響起,陸辰安被氣得氣血上湧。
正想要繼續追出去,卻聽見了許清韻的聲音,“辰安算了吧,其實今天我在醫院看到許霧跟霍彥州在一起了,她身邊現在有了霍彥州,自然是看不上陸家的。”
陸辰安咬牙,沒想到許霧還真踩了狗屎運攀上霍彥州。
那個賤人!
“我看他們兩人很親密的樣子,不像是剛認識……”
許清韻這話是在暗示許霧早就和霍彥州勾搭上了。
“我就知道,那個賤女人!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小叔!”
他想的沒錯,許霧就是水性楊花,還要在他的麵前裝貞潔烈女。
在一起這麽久了,連碰都不讓他碰,說什麽非要等到結婚那天。
現在看來,她恐怕早就爬上無數個男人的床了吧!
“辰安,你現在出去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還是讓她走吧。”
……
許霧回到家後美美的睡了一覺,今天那幾巴掌她都是用的巧力。
她一點不痛,但陸辰安和許清韻就不一樣了。
之後的幾天相安無事,霍彥州在醫院裏傷口好得差不多,許霧才帶著他回家。
從醫院出去的路上,許霧道:“陳燦呢?”
身為他的助理,難道不應該負責送他回家嗎?
“他去出差了,還沒回來。”
此時陳燦坐在霍氏集團的大廈裏,突然打了個噴嚏。
許霧有些好奇,“他不是你的助理嗎,你不出差,他也要單獨出差?”
霍彥州坐在邁巴赫的後座,聲音清淺,“有些我不想去的項目,會讓他去幫我見合作方。”
許霧了然,“那我先送你回去,我一會兒還有事。”
她又有事?
霍彥州這段時間發現她事情還挺多的,這次又是什麽?
不過這次他忍住了沒問,而是在她將自己送到家後便跟她道了別。
許霧出了霍彥州的小區,打了個車,坐進去後才道:“師傅,去東華墓園。”
霍彥州在樓上看到許霧的車開走,這才給陳燦打了個電話,“去查一下許霧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