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安看著霍彥州,繼續嘲諷道:“霍先生,你不僅看地的眼光不怎麽樣,看女人的眼光也和你看地一樣糟糕。”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聽到這話後有些沒忍住的直接笑出了聲。
畢竟誰都知道許霧現在是從白天鵝徹底淪落成了醜小鴨,霍彥州在此時和她扯上關係,確實不算明智。
霍彥州剛剛一言不發,卻在聽到陸辰安這話後眼神冷冽地朝他看了過去。
他氣場強大,不過一個眼神,就足以嚇得陸辰安說不出話來。
霍彥州冷冷的將放在他身上的視線移開,看向了身後的陳燦,“去聯係主辦方,陸先生的賬戶裏應該沒有五個億,他剛剛卻那麽自信的舉手,應該是在惡意競價吧?”
陳燦瞬間就明白了霍彥州的意思,轉身朝著後台走去。
陸辰安在聽到他的話後呼吸一滯,錯愕地看著他道:“你什麽意思!”
霍彥州有厭蠢症,聽到他這話不耐地皺了皺眉頭。
“你賬戶裏沒那麽多錢,卻漫天叫價,難道不算是惡意抬價破壞市場公平?我也是為了都城的諸位著想。”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後都覺得沒問題。
本來拍賣場就是拍下後要立刻付款的,如果卡裏沒那麽多錢,豈不是做不成生意?
要是陸辰安真是惡意抬價,以後誰還敢和別人競爭拍賣品,豈不都是冤大頭?
他們有錢,那也不是這麽浪費的。
主辦方的人很快趕到了霍彥州的麵前,恭敬地朝他鞠了一個躬,“霍先生,抱歉讓你在這次的競拍中感到不適,我們會立即對陸先生的資產做一個核實的。”
霍彥州輕輕的嗯了一聲,主辦方便滿頭汗水地又走到了陸辰安麵前,“陸先生,還請您出示一下您的資產證明,如果沒有的話,把銀行卡給我也是可以的。”
他們一直都有驗資的機器,稍稍刷一下就能知道裏麵有多少錢。
陸辰安見霍彥州是來真的,頓時慌了神。
“你們憑什麽驗我的資,你們這是不尊重我!”
主辦方含著笑解釋,“陸先生,進來拍賣會的沒一個人都是默認同意了我們驗資的,我們也是為了拍賣的公平性,還希望你配合。”
眾人看著陸辰安不願意給,不免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陸小少爺該不會真的沒那麽多錢吧?”
“那他剛剛舉牌舉得那麽開心,這不鬧著玩兒麽?”
“驗資,一定要驗資,不然這次是霍先生,下次鬼知道是誰遭殃!”
眾人不斷地給陸辰安壓力,主辦方雖然一臉笑意,但眼裏卻滿滿都是壓迫。
陸辰安被逼得沒辦法,隻能將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主辦方。
經過驗資,陸辰安的那張銀行卡裏根本就沒有五個億的金額。
主辦方檢查過之後便立即回到人群中,“抱歉陸先生,我們檢測到你確實沒有那麽多資金,存在惡意抬價行為,所以從此之後我們拍賣行不再接待您。”
陸辰安沒想到自己會被封殺,這是都城最大的拍賣會,要是以後都不能參加,他在都城還怎麽混下去?
“你們肯定是檢查錯了,你們再去檢查一次!”
主辦方並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沉聲道:“陸先生,請你現在就出去,不然我就要叫保全了。”
拍賣會結束之後大家還可以在外麵的宴會廳繼續舞會。
可現在陸辰安已經失去了繼續待在裏麵的資格。
盡管陸辰安十分不甘心,卻還是不敢繼續在這兒丟人現眼。
無奈之下隻好狠狠的瞪了許霧和霍彥州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陸辰安走後,霍彥州十分有紳士風度的帶著許霧回到了宴會廳。
許霧還因為剛才的事情有些介懷,輕聲道:“霍先生,今天的事情實在很抱歉,那塊地的價值沒有那麽多,你高價買下,應該會對你的公司造成影響吧?”
她和霍彥州的合作建立在平等的前提下,但現在她好像已經欠了他一點人情了,這讓她心裏多少有些不自在。
霍彥州聞言輕輕的笑了笑,“一塊地而已,我還沒窮到因為它就破產,就當是給許小姐出口氣,許小姐要是介懷,不如幫我想想這塊地能用來做什麽,才能彌補一點我的損失。”
他的後半句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倒不是真的在給許霧壓力。
不過許霧聽到他這話後眸色也是一亮,很快就想到了那塊地的用途。
“雖然那塊地比較偏僻,但我記得那邊是自然生態保護區,有很多珍貴的植物,而且地勢較高可以俯瞰整個都城的風景,我覺得可以將它開發成旅遊度假區!”
霍彥州方才的話隻是隨口一提,卻沒想到許霧這麽快就能夠給他一個方案。
他垂眸仔細地想了想,竟然意外的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很高!
她剛剛分析的那些優缺點都是客觀存在的,打造旅遊度假區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霍彥州看著她的眼中帶上了些許的欣賞,他沒想到她的腦子反應得如此之快。
連他都沒來得及想到的事情,她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想出來了。
“許小姐,你說的方案很有參考價值,這次的合作,不如就由你來跟進。”
許霧錯愕地看著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有什麽問題嗎?”霍彥州反問,以為她是覺得自己的邀約有些不夠正式。
“如果許小姐擔心,我們可以先簽合同。”他並不是那種會占人便宜的人。
許霧聽到這話知道他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霍先生,我很感謝你願意和我合作這個項目,我會竭盡全力做好!”
對於許霧,霍彥州很滿意,在工作上他很少能遇到和自己心意的人。
“那麽,合作愉快,許小姐。”霍彥州說完,朝著許霧伸出了自己的手。
許霧微微一愣,之後才回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被霍彥州認可的感覺讓她有些難以描述,她記得自己和陸辰安在一起時,他從來都不會認可她的工作能力。
他會說:“寶寶,你就在家裏當少奶奶就好,生意場上都是男人待的地方,你一個女孩子,是站不穩腳跟的!”
那時候許霧還天真地以為他是擔心她,現在才明白這就是打心底裏的瞧不起她。
或者說,陸辰安是瞧不起任何的女人。
他以為生意場上隻應該有男人,這不是**裸的性別歧視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