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轟響,她下意識一顫,陸離淵順勢將她摟進懷裏:“我怕,行了吧?”

燭光搖曳,他目光深邃,許霧心跳加速,推開他:“雨小了。”

他低笑,沒再逼近。

回程後,八卦雜誌突然刊登“陸總攜神秘女子海島度假”,照片模糊卻刻意避開許霧正臉,暗示婚變。

蘇瑜立刻爆料:“神秘女子是法籍華裔策展人,陸氏新合作方。”

輿論嘩然。

許霧接到無數試探電話,一概不理。

陸離淵召開緊急發布會,直接曬出海島合影——許霧笑著靠在他肩頭。

“神秘女子是我夫人,合法配偶。”他對著鏡頭冷聲,“造謠者,律師函已寄出。”

事後,許霧問他:“怎麽想到拍照?”

“早知道有人作妖。”他哼笑,“不過摟著你拍照是真心的。”

許霧低頭翻照片,發現另一張:她睡在躺椅上,他偷偷自拍,吻她發頂。

“刪掉!”她臉紅搶手機。

“不刪。”他舉高手機,“我的手機,我的夫人。”

沈哲約許霧看展,短信被陸離淵瞥見:“不準去。”

“是學術交流!”許霧無奈。

“我陪你。”他合上文件,“正好學習。”

展覽上,沈哲看到陸離淵,笑容一僵:“陸總也對波普藝術有興趣?”

“現在有了。”陸離淵攬住許霧的腰,“夫人喜歡,我就喜歡。”

中途陸離淵接電話離開,沈哲輕聲問:“小霧,你幸福嗎?”

許霧點頭:“嗯。”

“可他控製欲太強……”

“沈哲,”許霧打斷,“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沈哲苦笑:“我明白了。”

陸離淵突然返回,手裏拿著兩杯咖啡:“聊什麽?”

眼神警惕。

“藝術。”許霧接過咖啡,自然挽住他手臂,“走吧,去看下一廳。”

陸離淵一愣,隨即笑意加深。

蘇瑜走投無路,竟在陸氏年會上給陸離淵下藥。他察覺不對,強行離場,電話叫來許霧:“來接我……不太對勁。”

許霧趕到酒店套房,見陸離淵臉色潮紅靠在沙發上,領帶扯得鬆散。

“怎麽了?”她快步上前。

他一把拉住她手腕,呼吸灼熱:“被算計了……叫醫生……”聲音克製卻顫抖。

許霧急忙打電話,又用濕毛巾幫他擦臉。他忽然睜開眼,眸光渙散卻認真:“小霧……別走……”

“我不走。”她輕聲答。

醫生趕來後,陸離淵緊握她的手才鬆開。

事後,陸離淵雷厲風行整頓蘇家,蘇瑜被迫送出國。

他當著全體高管的麵宣布:“再有人動我或我夫人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風波後,兩人關係微妙升溫。陸離淵不再輕易吃醋,改為默默刷存在感。

許霧加班,他就在隔壁會議室辦公;許霧見合作方,他“恰好”在同一餐廳吃飯。

連助理都調侃:“陸總,您幹脆來畫廊上班吧。”

許霧好笑又無奈:“你到底想怎樣?”

“追你。”他靠在車邊挑眉,“看不出來?”

許霧心跳漏拍:“……我們早結婚了。”

“結婚時沒好好追。”他拉開車門,“補上。”

慈善拍賣會上,沈哲競拍許霧捐出的畫作,陸離淵直接舉牌翻倍:“我夫人的畫,自然我來收藏。”

沈哲堅持加價,陸離淵冷笑跟進,價格飆至離譜。

許霧在桌下掐他腿:“你瘋了?”

“樂意。”他麵不改色舉牌。

最終陸離淵拍下畫,當晚卻酸溜溜問:“他為什麽非要你的畫?”

“因為藝術價值!”許霧瞪他,“而且收益捐給兒童基金,你鬧什麽?”

他忽然笑了:“所以你是心疼我花錢?”

“自重!”

慶功宴上,許霧被灌醉,陸離淵來接她。車上她迷糊靠在他肩頭:“陸離淵……你其實挺好的……”

他身體一僵:“再說一次?”

“就是醋精轉世……”她嘟囔,“但……可靠。”

他低頭吻她額頭:“那能不能喜歡我一點?”

她已睡著。

次日許霧醒來全然失憶,陸離淵憋著氣問:“昨晚記得什麽?”

“好像誇你了?”她試探。

他眯眼:“然後呢?”

“不記得了。”她心虛溜走。

他歎氣:“追妻路長啊。”

藝術展盛大開幕,許霧獲業界大獎。

獲獎感言時,她看向台下:“感謝我的……先生陸離淵,雖然麻煩,但不可或缺。”

鏡頭對準陸離淵,他愣住,隨即笑容綻放。

晚宴後,他拉住她陽台私語:“不可或缺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她低頭晃酒杯。

“能不能換個詞?”他靠近,“比如一生所愛?”

許霧抬頭,眼中星光浮動:“看你表現。”

他低頭吻住她:“好,一輩子慢慢表現。”

陽台夜風微涼,陸離淵的吻卻滾燙。

許霧手指微微收緊,玻璃杯折射著庭院燈火,像她此刻晃動的眸光。

直到呼吸微亂,她才偏開頭:“獎勵過頭了,陸總。”

陸離淵低笑,指腹擦過她唇角:“這才叫獎勵。”

他變戲法似的掏出絲絨盒,“賀禮。”

盒內是枚古董胸針,鳶尾花造型,鑲嵌著淡紫色寶石。

“18世紀法國宮廷藏品,”他語氣隨意,“配你上次那件墨綠色禮服正好。”

許霧挑眉:“陸總什麽時候對複古珠寶有研究了?”

“從某人的設計稿總出現這個元素開始。”他挑眉,“不喜歡?”

“太貴重。”她合上盒子推回去,“獲獎的是畫廊團隊,不該獨享。”

陸離淵直接別在她衣領上:“團隊獎勵另算,這是丈夫給妻子的。”

他忽然壓低聲音,“或者……你更想要別的?”

許霧耳根發熱,拍開他湊近的臉:“蘇瑜最近安靜得反常,你做了什麽?”

“蘇家資金鏈斷了,她忙著找聯姻對象救火。”他冷笑,“不過沒人敢接盤。”

“你動了手腳?”

“正常商業競爭。”他漫不經心把玩她發梢,“倒是沈哲,聽說在巴黎給你準備了慶功宴?”

許霧挑眉:“消息靈通啊陸總。”

“他助理不小心群發了郵件。”陸離淵微笑,“可惜你明天要去紐約談版權合作?”

許霧眯眼:“我行程你倒是比我還清楚。”

“恰好看過畫廊日程表。”他神色自若地抿了口酒,“幾點的航班?我送你。”

“不必,沈哲正好也去紐約,同一班機。”她故意拖長音,滿意看他指節收緊。

玻璃杯映出他驟然沉下的臉色:“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