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卑鄙!”路吟口吻冷冽。

想不到他竟然會提出這種條件。

梁珵舟似笑非笑的樣子:“我本來就不是好人。”

承認的坦坦****的。

路吟神色淡然,冷冰冰的諷刺:“我覺得梁少你跟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多少有點不一樣,看來是我想多了。”

雖然梁珵舟口碑不好,但是一直以來,對她還算是客氣尊重。並沒有用那些卑鄙齷齪的下三濫手段對付她。

以前她聽說過一些關於梁珵舟傳聞,隻要他想得到一個女人,便會想方設法弄到手。

所以,她對他,避之不及,能躲則躲。

聞言,梁珵舟眯著眼睛,站直身子。

“路吟,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所以你不要一直挑戰我的耐心。”

這是在威脅警告她。

若是他真的想要得到她,必定會想方設法。

路吟好聲好氣地說話:“謝謝梁少看得起我,可你也知道,像我這樣沒身份沒背景,什麽也沒有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往前走一步的梁珵舟站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張素淨可人的小臉。

“你隻要答應我就行,至於其他的不用管。路吟,隻要你跟了我,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過著錦衣玉食生活。”

梁珵舟個子很高,這麽看著她壓迫感很強。

他一靠近,身上的酒味混合著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落入她鼻間。

路吟不著痕跡地微微往後退一步。

“多謝梁少抬愛,我無福消受。”

聽到她委婉的拒絕,梁珵舟臉色沉了幾分。

“路吟,你不要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路吟絲毫不怕,從容不迫地說:“既然你不幫那就算了,打擾了。”

梁珵舟跟那些紈絝子弟一樣,是她想的簡單了。竟然會心存僥幸,對他抱有一絲希望。

眼看路吟轉身就走了,梁珵舟快步追了上去。

他大步流星,一把拉住路吟的手。

她急忙甩開他,避免他觸碰。

“梁珵舟,你想幹嘛?”

因為不再求人,她態度冷漠,瞪著眼睛。

梁珵舟火氣上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敢這麽對他。

“路吟,我給你臉了是嗎?”

話落,他直接上手,拉著她就往包房走。

路吟被他用力拉著,他身高體闊,力氣很大,根本掙脫不開。

“梁珵舟,你放開我。”

她怒吼一聲,另一隻手用力去掰緊緊扣著她的大手。

可男人不理,拖著她繼續往前走。

梁珵舟口氣霸道:“老子今天就要得到你。”

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

眼看情況不妙,路吟張口咬在他手上。

“我操!”

因為劇烈的疼痛,梁珵舟鬆開手,疼的齜牙咧嘴的,怒吼:“路吟,你屬狗的啊!”

手腕處,已經被咬出一個鮮紅的牙印。

她還真是下死口咬。

路吟口吻不好,怒氣衝衝瞪著他:“誰讓你先惹我的。”

說罷,她二話不說轉頭就跑了。

望著那抹跑得飛快腳步生風的女人,梁珵舟麵色冷沉。

“敢跟我蹬鼻子上臉的,你還是頭一個。”

梁珵舟顧不得手疼,快步追上去。

路吟在前麵狂奔,梁珵舟在後麵緊追不舍,兩人的身影在樓道上穿梭。

深知自己不能被梁珵舟抓住,否則不知道會麵臨怎樣的報複。路吟一邊跑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思索著逃脫的辦法。

情急之下,她隨手推開一扇包房門,不假思索地衝了進去。

緊隨其後的梁珵舟也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包廂裏,因為兩個突然的闖入者而陷入靜默。

裏麵的幾個男人同時將目光齊聚到他們兩個身上。

路吟站在原地,整個人已經僵住。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好巧不巧的意外闖進譚歸凜的包房裏。

沙發上,譚歸凜正襟危坐,手裏拿著酒杯。

他的旁邊,還分別坐著韓馳和林子耀。

譚歸凜微微抬眸,目光在路吟和梁珵舟身上流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轉瞬即逝。

韓馳則是饒有興趣地挑起了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在期待著一出好戲。

林子耀則皺了皺眉頭,嘟囔了一句:“這什麽情況?”

梁珵舟看到譚歸凜,也微微一怔,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那副不羈的模樣:“抱歉各位,我們走錯地方了。”

眼前的譚歸凜和韓馳他們,在這霖市赫赫有名,他當然要避諱。

說罷,他準備去拉路吟,眼疾手快的路吟快速避開。

包廂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路吟尷尬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向譚歸凜解釋。

譚歸凜輕輕放下酒杯,緩緩開口:“怎麽回事?”

清洌的嗓音帶著一絲涼意響起來。

路吟快速整理情緒,正欲說話,梁珵舟卻搶先說道:“譚先生,這位是我女朋友,我們兩個之間發生點小矛盾而已,我這就帶她離開。”

路吟瞪了梁珵舟一眼,否認:“梁珵舟,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跟你沒有關係。”

話落然後看向譚歸凜,深吸一口氣說道:“事情不是你想那樣。”

萬一他誤會,可就麻煩了。

梁珵舟急忙出言提醒她:“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不要無理取鬧,跟我離開。”

說完之後,他上手準備把路吟強行帶走。

路吟敏捷避開,快步衝到譚歸凜的身邊。譚歸凜微微抬手,示意路吟走近些。猶豫了一下,她緩緩走到譚歸凜沙發旁。

卻隻是站著,並未坐下。

“坐吧,站著像什麽樣子。”譚歸凜的聲音平靜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中間正好有一個人的位置,路吟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說說看,怎麽回事嗎?”譚歸凜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路吟心中一緊,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因為朋友的事情找他幫忙,他對我不懷好意。”

旁邊的梁珵舟呆若木雞。

這是什麽情況?

林子耀出言:“梁珵舟,知道她是誰嗎?你就敢招惹。”

此言一出,梁珵舟頓時恍然大悟過來。

原來之前路吟跟他說的話並不是假的。

所以路吟真的是譚歸凜的人。

他特意查過,譚歸凜確實公布戀情,可……

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是路吟。

譚歸凜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神色自若地睨著對麵的梁珵舟。

“路吟明明就是我的人,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漫不經心的語氣裏透著一股濃濃的威嚴。

譚家在霖市是首屈一指名門望族,權勢滔天。是梁家也要忌憚的存在。

梁珵舟快速恢複過來,禮讓三分:“譚先生,這都是誤會。我和路小姐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