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姍姍與秦則禮在一起多年,對他可謂是了如指掌。
因此,秦則禮暗地裏做的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她都知道。
深知他冷酷無情,林姍姍留了一手。
然而,她沒有想到,秦則禮比想象中更加心狠手辣。
林姍姍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於深愛男人之手。
就在林珊珊逃出來之後,原本想投靠秦則禮,卻不想,被他殺害。
秦則禮因為知道林珊珊手裏有他犯罪的證據,加上因為她才導致婚姻破裂,因此他把所有責任歸咎於林珊珊。
於是,在她的湯裏下毒。
為了掩蓋真相,秦則禮把現場偽裝成服毒自殺的假象。
秦則禮做得天衣無縫,然而,他萬萬沒想到,林珊珊留了一手,偷偷用另一個手機錄下證據。
擔心自己被害,她把之前的證據交給朋友保管。為的就是防止自己被殺人滅口後,將秦則禮繩之以法。
秦則禮在譚氏工作多年,沒少頂著譚家女婿的身份大肆斂財。
林珊珊給的證據裏,還有他與譚景逸勾結,欲借他之手殺害譚歸凜的證據。
難怪,以譚景逸的手段和能力,根本不足以策劃出綁架。
而那天,秦則禮並非想救譚歸凜,而是計劃失敗,他擔心譚景逸會將他供出來,選擇殺譚景逸滅口。
當時譚歸凜就覺得奇怪,以譚景逸那個膽子,根本不敢開槍。
譚景逸壞歸壞,可真讓他殺人,他絕對不敢。
原來如此。
等譚歸凜和路吟把證據全部看完。
路吟心中不免害怕:“接下來報警吧!”
像秦則禮這種十惡不赦之人,就該讓他付出代價。
讓他逍遙法外,不能安心。
譚歸凜冷靜自持:“這是自然,隻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防止他狗急跳牆。”
以他現在的處境,秦則禮隻怕是會鋌而走險,魚死網破。
譚歸凜給阿大和阿三打電話,讓所有保鏢嚴陣以待,保護好家人的安全。
他吩咐下去,務必抓住秦則禮。
為了更快捉著秦則禮,不惜高額懸賞。
不過,秦則禮這人反偵察能力極強,一直沒有消息,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一邊傳來消息,當年譚歸凜車子爆炸一事,迎來新的突破。
曾經給譚家開車的司機突然聯係他們,說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阿大去執行任務的那段時間,一直都在追查當年車子爆炸的事情。
聯係阿大的司機,曾經死於一場意外,然而,多年以後的今天,竟然奇跡般出現。
人沒有死,還活著。
李師傅是譚歸凜的父親給他找的司機,人踏實可靠,開車技術毋庸置疑。
據李師傅說,其實他並非意外失足落水,而是被秦則禮騙到海邊,想謀殺他。
當時李師傅被秦則禮刺了幾刀,裝入布袋沉入大海裏。
或許是他福大命大,命不該絕,袋子上的繩子鬆了,他被浪衝到沙灘上。恰好被路過的漁民所救。
至於秦則禮為何要殺害司機,是因為他發現了秦則禮的秘密。
李師傅是譚歸凜的專職司機,每天都會認認真真地檢查車子的安全。
他記得出事那天,在他檢查車子時,秦則禮出現過。
秦則禮一直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故意找話題。
當時秦則禮剛剛跟梁婉清結婚,對所有人都好。
他還給司機準備了飲料。
後麵,司機肚子疼,想去廁所,於是離開了。
不久後,車子便發生爆炸。
當時的司機沒有想太多,可越想越不對勁,覺得事情蹊蹺。
他去找秦則禮當麵對質,秦則禮自然不會承認,一口咬定與此事無關。
司機師傅不相信,因為隻有秦則禮和他接觸過譚歸凜的車子。
他篤定,就是秦則禮趁著他去廁所的間隙,動了手腳。
司機決定去找譚歸凜的父親,想把情況說清楚。
可是,秦則禮並沒有給他機會,將人控製住。把司機帶到海邊,故意製造出失足落水的假象。
就這樣,秦則禮瞞天過海,騙過所有人。
一個無關緊要的司機失足落水,無足輕重,這件事,很快就過去。
譚歸凜問司機為何這麽多年,才來揭發秦則禮。
畢竟,這麽多年,他們一直都在找真凶。
司機師傅解釋,他落海之後,腦補受傷,導致失憶。
這些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恢複記憶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情。
原本他想在第一時間過來找譚歸凜,可是卻在新聞上看到秦則禮混得風生水起。
他是譚家的女婿,司機哪裏敢來揭發,萬一沒有人信,反而倒打一耙怪他栽贓陷害,豈不是更糟。
至於為什麽現在出現,是因為,他偶然間發現,阿大還在調查當年的爆炸案。
於是,他才敢下定決心,來找譚歸凜說出事情真相。
秦則禮可謂是罪行累累。
譚歸凜是譚家獨子,未來“譚先生”的繼承人。
一旦他出事,那麽,作為譚家的大女婿,他必然是有機會成為譚家的接班人。
利欲熏心的他,不惜喪心病狂對譚歸凜下狠手。
如果不是當初陰差陽錯,阿二上車去替譚歸凜送文件,死的就是他。
可憐的阿二,年紀輕輕地就這麽含冤而死。
當年的真相,曾經的懸案,如今水落石出。
秦則禮這個殺人凶手,罪魁禍首,必須要付出代價。
兩天後,保鏢發現秦則禮的蹤跡。
他隱藏於一座小島上。
譚歸凜下令,務必將他抓住。
幾十艘遊艇浩浩****地出發。
一百多名保鏢,將小島圍的水泄不通,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伴隨著阿大一聲令下,所有保鏢整裝待發,開始對小島進行地毯式搜索。
半天時間過去,終於在島上一個隱秘的洞穴裏,將秦則禮抓獲。
彼時的男人已經幾天沒有吃飯,靠吃野果,喝雨水充饑。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將他捆綁住,帶下來。
海灘上。
譚歸凜站在原地,目光森冷地望著秦則禮。
他被人架著,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被粗暴地丟在地上,可他顧不得疼痛。
抬眸望去,譚歸凜黑衣黑褲長身玉立地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
他神色冷峻,氣勢逼人,那種上王者氣息撲麵而來。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輸了。
沒有人是譚歸凜的對手,所有的是他的手下敗將。
譚歸凜從保鏢手裏拿過一支槍,對著地上的男人連開兩槍。
血液潺潺流出來,劇烈的疼痛秦則禮疼得冷汗直冒,表情扭曲。
譚歸凜麵色冷峻:“第一槍是為了死去的阿二,第二槍是為了我老婆。”
語罷,他轉而看向旁邊的阿大和阿三。
“接下來,他交給你們,你們可以報仇了。”
阿大和阿三與他對視,譚歸凜冷冽提醒:“記住,不要讓他死了,比起死,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才是對惡人最好的懲罰。”
剛剛的那兩槍,他打的分別是秦則禮的雙腿。
不足以致命,但能讓秦則禮變殘。
阿大和阿三道謝,轉而麵向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
紛紛舉起手來,伴隨著“砰砰”兩聲響起的還有淒厲而痛苦的慘叫聲。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接下來迎接秦則禮的,將會是人間煉獄。
這一場權利遊戲的爭奪戰,在這裏,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