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婉清和秦則禮正式離婚。
結果不出所料,秦則禮什麽也沒有,淨身出戶。
在霖市,譚家隻手遮天,他一個人跟不鬥不過。
何況他本身就是過錯方。
領完離婚證出來,秦則禮欲衝過去拉譚婉清。
被保鏢攔住。
秦則禮大喊一聲:“婉清,我們談談。”
幾步開外的譚婉清答應的爽快:“好。”
有些事,有些話,終究還是要說清楚。
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秦則禮先開口說話。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和雲朵,我讓你們失望了。”
他語氣誠懇而難過。
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譚婉清麵色淡然,抬眸望去。
一段時間不見,秦則禮完全變了一個人。
胡子拉碴,不修邊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狼狽落魄。
“沒有了譚家女婿的身份,你過得這麽慘。”
大約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直白地奚落他,對麵的男人微愣住,有些尷尬和窘迫。
是呀,沒有身份的加持,他就什麽也不是。
秦則禮深吸一口氣:“婉清,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讓你傷心失望了。”
“都怪因為我一時糊塗,才會這樣。你一定難過死了,恨極了我。”
畢竟,他的背叛,不可饒恕。
譚婉清神色自若:“沒有。”
“什麽沒有?”男人不解。
譚婉清喝了一口咖啡,不疾不徐地說:“我沒有傷心難過,也沒有恨你。”
秦則禮反駁:“不可能,你那麽愛我。”
譚婉清勾唇角笑:“秦則禮,事到如今,我們不如坦誠相待吧!”
“我沒有愛過你,你也沒有愛過我,不是嗎?”
此言一出,對麵的男人一閃而過的驚訝。
“你這是什麽意思?”
譚婉清不變的冷靜自持:“當初我之所以會義無反顧地選擇跟你結婚,是因為你追我很久,而我一氣之下選擇答應你。”
秦則禮瞳孔猛然收縮,不可置信的樣子。
譚婉清這才開始講述前因後果。
其實當年,譚婉清和一個男人談戀愛,兩個人愛得轟轟烈烈,然而,有一天,男人忽然提出分手,毅然決然地離開,消失不見。
傷心欲絕的譚婉清受不了打擊,很消沉。
就在這時,秦則禮出現,對她窮追猛打,百般嗬護。
於是,一氣之下,譚婉清答應他,並且同意跟他結婚。
對麵的秦則禮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他隻是被利用了而已。
譚婉清又說,剛剛開始,確實隻是想要利用他,後來秦則禮對她很好。
漸漸地,她選擇接受他。
然而,好景不長。
譚婉清發現秦則禮出軌,而且還有了孩子。
不過,為了家庭和諧,她選擇裝不知道而已。
“你以為就你會背叛嗎?我這幾年在國外,同樣給你戴了綠帽子。”
她在外麵陪女兒讀書,遇到曾經的初戀,兩個人又糾纏到一起。
對麵的男人麵色難看,眼神複雜:“你是為了報複我嗎?可是,婉清,我沒有愛過那個女的。我隻是……”
譚婉清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選擇欺騙背叛。”
如果不是因為他背叛,她會跟他好好過日子。
“秦則禮,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故意接近我。可我假裝不知道。因為我知道你家庭不好,一個人不容易,看你是個好人,所以才同意的。”
“原本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好男人,值得托付終身,可惜,我看錯了。”
當初她一氣之下的選擇,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她應該聽父母的話,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秦則禮語氣艱澀:“你能不能讓我見見女兒,我畢竟是她的爸爸。”
譚婉清語氣涼薄:“不可以,雲朵是我的,從今往後,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秦則禮提高音量:“那是我的親生骨肉,你不能剝奪我看她的權利。”
譚婉清深吸一口氣:“雲朵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前任的。”
這話一出,秦則禮瞳孔地震。
幾個字猶如當頭棒喝,打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之所以迫不及待地選擇跟秦則禮結婚,其實最重要原因就是,當時的譚婉清懷孕了。
迫不得已,她隻能這樣,瞞天過海。
雲朵不是早產,隻不過是到了預產期。
秦則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自己變成一個白癡,被人耍得團團轉。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譚婉清,你真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欺騙我。”
對於女兒,他喜愛得不行,即便林姍姍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可他對女兒喜愛依舊如初。
現在,卻得知這樣一個觸目驚心的真相。
怒不可遏的男人爬起來想要去打人,可是被眼疾手快的保鏢給攔住。
秦則禮破口大罵,言語難聽。
他歇斯底裏的發泄著……
譚婉清不予理會,抬步離開。
最後,秦則禮被保鏢打了一頓,丟在路邊。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車子離去。
憤怒不甘,恨意排山倒海般襲來。
秦則禮憤恨交加,暗暗發誓。
他一定要報仇。
……
路吟從畫廊裏出來,正準備上車回家,忽然被一道聲音所吸引。
“路吟,我有話對你說。”
順著聲源望去,隻見一個女人朝她跑過來。
保鏢及時將人擋住,擔心她傷害路吟。
幾米開外的女人對著路吟大聲喊:“路吟,是我,你不記得我了嗎?”
路吟打量著,記憶裏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安全起見,路吟不想搭理她。
見她要走,女人再一次拔高音量:“我是林姍姍的朋友,你不記得了嗎?”
提及林姍姍,路吟停止腳步,抬眸望去。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話畢,她轉身就走。
女人不依不饒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是關於秦則禮的。”
關於秦則禮?
路吟讓保鏢放她過來。
女人跑過來,氣喘籲籲的樣子。
路吟開門見山:“你剛剛說什麽?”
能夠讓她出現在這裏,找她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
女人勻好呼吸,抬眼張望四周:“借一步說話。”
來到前院,女人才說:“你應該知道林姍姍死了的事情吧!”
“嗯。”
女人神情略顯害怕:“她其實不是自殺,是他殺!”
路吟問:“究竟怎麽回事?”
其實,聽到林姍姍自殺的消息是,覺得有點奇怪。
女人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是秦則禮做的。”
“你有證據嗎?”路吟平靜如水。
女人信誓旦旦的樣子:“當然有,不然我不會來找你。”
“我跟姍姍是朋友,她死得可憐,我不能讓她含冤而死。”
提前朋友,她有些傷心難過。
女人把一份文件,交給路吟。
“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但是你們可以。”
說完之後,女人起身離開。
路吟拿起那個文件袋,打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