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歸凜可是行動派,說一不二那種。

隔天早上,便讓人去林姍姍居住的別墅,把人趕出來。

這棟別墅,屬於譚氏旗下的房產。

秦則禮之所以把人藏在這裏,是因為比較偏遠,自認為安全。

他名下的房產,自然不敢讓林姍姍去住。

怕譚婉清會查到。

彼時的林姍姍剛剛起床。

在客廳見到一群保鏢堂而皇之、氣勢洶洶地闖進來,嚇了一跳。

她戰戰兢兢的問:“你們是誰?為什麽私闖民宅?究竟想幹嘛?”

為首的保鏢二話不說直接吩咐:“動手。”

伴隨著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保鏢浩浩****一群人開始對著屋裏一通亂砸。

屋子裏瞬間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

林姍姍站在原地,望著眼前的場景,嚇得驚慌失色。

“你們怎麽能這樣,我要報警了。”

可她的威脅絲毫沒有用。

為首的保鏢冷曆道:“這不是你房子,你確定報警有用?”

林姍姍臉色蒼白,掏出手機來,給秦則禮撥打電話。

可電話卻無人接聽。

彼時的秦則禮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門口站著兩名保鏢,不讓他進去。

秦則禮壓著怒意,溫和開口:“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莫名其妙地,不讓他進去工作。

保鏢公事公辦的態度:“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秦總配合,不要為難我們。”

秦則禮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我要進去上班,讓開。”

話落,他準備硬闖,可兩名保鏢伸手擋住他。

對方是訓練有素的保鏢,他根本不是對手。

何況旁邊有看熱鬧的其他人在,自然不會出醜。

秦則禮整理衣服,不疾不徐的說:“總得有個理由吧!”

盡管他已經怒氣衝天,可隻能壓著火氣。

保鏢回:“我們是奉上頭之命,秦總您若是有任何疑問,可以去找譚先生。”

此言一出,秦則禮瞬間了然於心。

看來,是譚歸凜開始行動。

忽地,他心裏慌得不行。

快速整理好情緒,秦則禮抬步離開。

集團董事長秘書室。

秘書公事公辦:“抱歉秦總,譚先生在開會,現在不方便見您。”

秦則禮麵色複雜:“什麽會?還要多久?”

秘書保持專業性:“抱歉秦總,這個我不方便透露,待會您可以直接問譚先生。”

秦則禮的身份擺在那裏,秘書自然不敢得罪他。

不過,她什麽信息也沒有透露。

顯而易見,譚歸凜故意對他避而不見。

至於為什麽,答案不言而喻。

秦則禮伸手輕輕扶眼鏡,轉身離開。

來到電梯裏,門緩緩關上,他才掄起拳頭狠狠砸在堅硬的牆壁上。

隱忍的怒氣在這一刻得到宣泄。

緊接著,他又砸了幾下,可他絲毫感覺不到痛。

來到樓下,在門打開的瞬間,他瞬間恢複慣有的溫和從容。

剛剛的狠厲與怨毒完全消失不見。

來到車旁邊,司機拉開車門。

坐到車裏,秦則禮正準備打電話,接到林姍姍的電話。

看到這個號碼,他就心煩。

毫不客氣直接掐斷。

對方繼續撥打,已經怒不可遏的男人直接拉黑。

不多時,保姆的電話打過來。

“秦先生,您快回來,這邊出事了。”

聽完之後,秦則禮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陰狠再一次燃起來。

等秦則禮趕到醫院,林姍姍已經做完手術出來。

來這裏的路上,他已經了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

譚歸凜讓人去把林姍姍趕出別墅,因此發生爭執。

保鏢把林姍姍推倒,導致她流產。

孩子沒有保住,做了引產手術。

秦則禮雙手緊握成拳,眼底暈著恨意。

林姍姍肚子懷的可是他的孩子,孩子沒了,他自然難過。

何況,林姍姍曾經告訴他,這一次懷的可是個兒子。

雖然他蒙生過打掉孩子的念頭,但並非真的想過動手。

譚歸凜太狠,太絕情。

不讓他去上班,派人把孩子弄沒了,兩件事情加起來,做得幹脆利落。

可他還不能做什麽,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畢竟,這件事情,是他有錯在先。

譚歸凜就這麽迫不及待,一點時間都不給。

實在太過分,怎麽可以連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

晚上,會所裏。

秦則禮來到包房門口,被保鏢攔住。

“去通報一聲,說我有事,要見你們譚先生。”

不多時,保鏢出來。

門打開,秦則禮抬步走進去。

包間裏麵,掃視一遍,並沒有譚歸凜的身影。

阿三走過來,帶他進去裏麵的隔間。

門關上,秦則禮走過去。

彼時的譚歸凜一身黑衣黑褲,坐在沙發上喝酒。

他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威嚴感。

不知為何,秦則禮的腳步竟有些虛浮。

可他強裝鎮定,走過去。

沙發上的男人抬眸,淡漠吐出兩個字:“有事?”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秦則禮坐下來,直接開門見山:“歸凜,我說過會自己處理,你何必趕盡殺絕?”

林姍姍已經答應他,拿錢之後就會離開霖市。

譚歸凜冷嗤一聲:“聽你這口氣,是來興師問罪的。”

漫不經心的語調,配上他不屑鄙夷的樣子,刺傷著秦則禮。

秦則禮放軟語氣:“你讓人去別墅,把孩子弄沒了,是不是太過分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孩子是無辜的,你是不是太……”

餘下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不過,不難猜。

譚歸凜往後一靠,蹺起二郎腿:“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依舊還是漫不經心的態度。

他將那種目中無人,狂放不羈演繹得淋漓盡致。

怎麽做?

秦則禮能做什麽?敢做什麽?

什麽也做不了。

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

秦則禮給自己倒一杯酒,將其一飲而盡。

鼓足勇氣,才對上譚歸凜的目光。

“林姍姍已經答應拿錢走人,永遠不回來,我會處理好的,可你為什麽這麽著急,這麽狠呢?”

大約是喝酒壯膽,他才敢這樣與譚歸凜對峙。

譚歸凜嗤之以鼻:“秦則禮,你好理直氣壯啊!”

分明做錯事的人是他,他反而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你以為事情解決了,就可以抹滅你背叛家庭的事實?”

“還是你覺得把人趕走,一切都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你還能繼續當你的好丈夫,好爸爸的?”

麵對他的接二連三的質問,秦則禮一時無言以對。

沉吟片刻,他才說:“我對不起你姐和孩子,可事情已經發生,我也很後悔。我已經在處理。你不應該這麽殘忍,把孩子弄流產。”

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憤憤不平。

譚歸凜坐直身子,冷聲嗬斥一句:“秦則禮,你就是一混蛋。簡直愚蠢至極。”

強壓著怒火,譚歸凜才沒有動手。

“你聽信那個小三的一麵之詞,就來興師問罪,怎麽不去問問她,她對我老婆做了什麽?”

對麵的秦則禮聞言,覺得不可思議:“什麽意思?”

林姍姍對路吟做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