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儀式時間越來越近,可溫妤一直沒有接到電話通知,不免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按照時間的推算,這個時間,她安排的人應該已經綁走路吟和孩子。
當初她和譚歸凜的婚禮,她被困在遊輪上,因此譚歸凜娶了路吟。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今天,她要用同樣的手段逼得譚歸凜不得不娶自己。
然而,就當她準備聯係手下的時候,路吟抱著她的女兒赫然出現在眼前。
轟一下,她僵在原地。
溫妤除了震驚就是不可思議。
她目瞪口呆地望著路吟,腦子裏閃過很多念頭。
怎麽回事?
就在她不明所以的時候,隻見路吟把女兒交給沈靜姝,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朝她款款走來。
今天的路吟身著一襲白色高級定製禮服,化了妝,整個人清新脫俗。
來到溫妤麵前站定,路吟言笑晏晏地打招呼:“溫妤,祝你新婚快樂!”
溫妤急忙將情緒掩藏起來,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謝謝。”
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的她,十分不自然。
路吟平安無事的出現在這裏,意味著計劃失敗了。
究竟那個環節出問題。
瞧著她麵色複雜,路吟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怎麽了?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表麵上關心,實際上都是假意。
望著眼前美麗動人的溫妤,蛇蠍美人四個字真的很適合她。
溫妤整理好表情,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淡淡回:“沒事。”
雖然她麵色無異,可內心已經掀起波瀾。
“沒事就好。”路吟麵色淡然。
溫妤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她急忙說了一句:“你先進去,我去補個妝。”
話落,不等路吟說話,提著裙擺快步離開。
望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路吟嘴角勾起。
原本淡然的表情變得冷沉幾分。
溫妤,好戲在後頭,你慢慢享受吧!
來到新娘休息室裏麵,溫妤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來給手下打電話。
然而電話卻無法接通。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路吟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現場,那麽就無法威脅譚歸凜,也就意味著,她必須跟譚景逸結婚。
該死,怎麽會這樣,究竟是哪個環節出問題。
心慌意亂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思忖片刻,溫妤急忙給爸爸打電話。
……
另一邊,新郎休息室裏麵。
譚景逸將一個女人抵在門板上,他用力地親吻著女人。
女人氣喘籲籲,麵色潮紅,勾著他的脖子,熱情回應著。
“譚少,再過不久你就要結婚了,可你卻跟我在這裏……嗯……會不會……不太好啊!”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嬌中帶魅,勾得男人越發心癢難耐。
譚景逸西裝革履,與她麵對麵,他氣息粗重:“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女人嗲聲嗲氣地問:“結婚當天新郎出軌**,你說溫家大小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死!”
高高在上的溫家大小姐,驕傲不可一世,真想看看她被氣得要死的樣子。
應該很有趣。
譚景逸嗓音粗啞:“她玩得更花,你以為她是什麽高嶺之花,其實就是一**。”
自從溫妤和那個男的出軌後,譚景逸對她隻有嫌棄。
以前的溫妤總是高高在上,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如今知道她什麽人,對她的那點喜歡已經**然無存,隻剩嫌惡。
“寶寶,不要分心,專心點。”
話落,他加重力道。
女人悶哼一聲,抬手捶打他,嬌嗔道:“你壞死了……”
結婚當天出軌別的女人,譚景逸玩得可真花。
譚景逸邪魅一笑,喘息著說:“等婚禮結束之後,你到隔壁房間等我,完事我來找你。”
溫妤那個女人,他看到就倒胃口,根本不想碰她一下。
女人應下:“好!”
……
隨著婚禮時間越來越近,溫父卻遲遲沒有出現。
溫妤嚐試聯係,可爸爸手機打不通。
這不免讓人擔憂。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實在等不及,溫妤隻能自己一個人朝著譚景逸走去。
婚禮現場,掌聲雷動。
對麵的譚景逸迎過來,牽著她的手往禮堂中央走。
譚景逸麵色淡然,用僅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語:“你的計劃失敗了,是不是很難過。”
溫妤聞言,抬眸望去,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你什麽意思?”她強裝鎮定,壓低聲音。
譚景逸勾唇角笑:“按照你的計劃,此刻牽著你手的男人應該是譚歸凜。可惜呀,事與願違。”
此言一出,溫妤慕地渾身一僵。
譚景逸怎麽知道的?
覺察到了她的變化,他低聲湊近說:“別緊張,婚禮繼續。”
溫妤眸色複雜:“你究竟想怎麽樣?”
既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計劃,為何還要答應結婚。
譚景逸淡淡道:“當然是結婚呀,畢竟娶你,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這話不假,譚景逸自小就喜歡溫妤,喜歡到無法自拔。
然而,溫妤心裏卻隻有譚歸凜,對他從來都是避之不及。
他的身份地位卑微,溫妤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從小到大,他的目標就是,有生之年一定要娶到溫妤。
如今,終於夢想成真。
雖然違背了初衷。
以前想娶她,是想跟她過一輩子,現在娶她,是因為報複。
兩個人站到中間,暗流湧動,各懷心事。
溫妤的視線投到譚歸凜的身上。
彼時的男人抱著女兒,正在拿著花逗孩子,滿是寵溺和溫柔。
而他的旁邊,路吟滿眼笑意,目不轉睛看著父女倆。
一家三口,畫麵溫馨和諧。
這樣的畫麵灼燒著她的雙眼,刺傷著她的心。
原本這一切,都該屬於自己的,可……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的美夢徹底破碎了。
路吟不經意間抬眸,恰好與溫妤的目光相遇。
隔著距離在空氣中相互碰撞,電光石火,暗流湧動。
路吟勾起一抹微笑,那笑裏藏著勝利者的姿態以及炫耀。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輸了。”
溫妤垂在身側的手早就已經緊握成拳,呼吸急促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心道:路吟,別高興得太早,我一定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暫時的失敗算不得什麽。
溫妤目光死死盯著那邊看,譚景逸湊到她耳邊低語一句。
“別看了,再看也不屬於你。”
溫妤聞言,收回視線來。
與旁邊的男人對視一眼,四目相對,她眼神透著涼意。
譚景逸漫不經心的說:“你以為你鬥得過譚歸凜,笑話。”
麵對他的嘲諷,溫妤淡漠吐出幾個字:“你不也一樣。”
他們都不是譚歸凜的對手。
原本以為一切按照計劃進行,然而,譚歸凜早就已經洞悉一切,做了部署。
婚禮儀式按照流程進行著。
就在雙方準備交換戒指的時候。
“等一下。”
一道聲音打破了原本和諧爛漫的氛圍。
“我不同意他們兩個結婚。”
突兀的嗓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氣勢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