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景逸與溫妤的婚禮如期而至。

婚禮在琉璃島舉行。

譚、溫兩家都是霖市赫赫有名的豪門家族。

婚禮自然辦得風光無限。

酒店外麵,豪車雲集,名流富商齊聚一堂。

婚禮現場,布置得如夢似幻,好似仙境一般。

光是婚禮現場布置就耗資百萬。

溫妤身著一襲華麗的婚紗,妝容精致,美麗動人。

站在落地窗前,她目光投向遠方。

作為新娘子的她,臉上沒有一絲喜悅感,眼裏蘊含著惆悵和失落。

從小到大,她都有一個公主夢。就是穿上華麗的婚紗嫁給自己的白馬王子。

她的白馬王子一直都是譚歸凜。

這麽多年,她唯一的心願就是嫁給譚歸凜,做他的太太,從未改變過。

可如今,卻要嫁給一個自己無比厭棄,痛恨至極的男人。

不甘,屈辱,各種情緒像潮水一般地湧來。

今天之後,她將成為別人的妻子,從此以後,跟譚歸凜勢不兩立。

迎親隊伍出發,幾十裏豪車浩浩****,場麵壯觀。

酒店裏。

溫妤的視線投向那個氣質卓越的男人身上。

熱鬧非凡的現場,譚歸凜鶴立雞群,氣度不凡。

明明現場不乏英俊帥氣的男人,可他出類拔萃,吸人眼球。

他總是有著讓人過目難忘的本事。

譚歸凜遊刃有餘地周旋於各界大佬中間,他侃侃而談,舉手投足間貴氣十足。

那種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在他身上顯露無疑。

曾經,她那麽喜歡,那麽愛他。

時移世易,卻隻能遠遠相望,眼睜睜看著他對另一個女人溫柔體貼,寵愛有加。

嫉妒,恨!

如果不是路吟那個女人的突然闖入,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

是路吟,搶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兩年前她就該死,可她竟然還活著。

無數個瞬間,她都恨不得路吟去死。

可事與願違。

一個星期前,路吟就該消失的,可計劃失敗。

何雯倩那個蠢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活該她死。

雖然之前的計劃失敗,但她不急。

她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她想要的,從來不會失手。

譚景逸身著黑色西裝三件套,款款朝她走來。

來到她旁邊站定:“當著新郎的麵,含情脈脈地望著別的男人,溫妤,你當我是空氣嗎?”

他陰陽怪氣,臉上雖沒有什麽情緒,可言辭間透著一股濃濃的不滿。

溫妤聞言,收回視線,麵露不悅:“譚景逸,你能不能有點用,這麽久了,怎麽一點進展都沒有。”

譚景逸不以為意的樣子:“你以為他那麽好對付。”

他倒是想快點解決,可難如登天。

譚歸凜是誰,哪能輕易就搬倒。

溫妤眸色深沉,一時語塞。

見她臉色不好,譚景逸安慰道:“別著急呀,隻要我們兩個聯手,譚家遲早是我們的。”

對此,他深以為然。

溫妤並沒有接話,這時她的電話響起來。

到旁邊接起。

電話內容讓她原本鬱悶的心情好了一些。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

譚歸凜接完電話,正準備進去,溫妤突然出現。

站到他麵前,擋住去路。

他麵色淡然,不發一語,等著她的開口。

溫妤挑眉,含笑問:“阿凜,我今天漂亮嗎?”

像是在等著他誇讚,她臉上寫滿了期許。

“有事?”他不鹹不淡,淡淡吐出兩個字來。

答非所問。

溫妤眸色一凜。

不死心的她繼續追問:“我問你話呢?好看嗎?”

見她一副不回答不罷休的架勢,譚歸凜嗓音清冷:“你應該去問譚景逸!”

她好不好看,關他什麽事。

溫妤語氣含著幾分調皮,幾分任性:“不要,我就要問你。”

懶得搭理她,譚歸凜抬步往旁邊走,可溫妤不依,再一次擋住去路。

“你還沒有回答我。”

對於她的不依不饒,譚歸凜幾不可察的蹙眸,語氣含著一絲溫怒:“我沒有閑工夫陪你無理取鬧。”

溫妤眉眼帶笑,轉而說:“阿凜,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馬悔婚,你知道我……”

“溫妤,有病你就去治。”

餘下的話被譚歸凜毫不客氣地打斷。

望著眼前不怒自威的男人,溫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變為尷尬。

或許,自己此刻在他眼裏,就是一個神經病。

溫妤快速整理好情緒:“當初我跟你的婚禮,你把新娘臨時換成路吟,今天,我也可以把新郎換成你。”

隻要想起當初那樁事情,她就怒不可遏。

滿心歡喜期待的婚禮,結果卻為他人作嫁衣。

溫家人被譚歸凜耍得團團轉。

這個仇,她記了很多年,一直沒有報。

就因為這件事情,她淪為笑柄,被圈子裏的人嘲笑了許久。

今天,將是她一雪前恥的機會。

譚歸凜麵色淡然:“婚姻大事,你以為是在玩過家家。”

溫妤忽然笑了一下,冷聲開口:“歸凜,如果你不答應跟我結婚的話,說不定會後悔。”

譚歸凜覺察到了不對勁:“你什麽意思?”

溫妤眸色深沉,忽然變得陰沉下來:“如果你答應跟我結婚,你老婆孩子就會平平安安的,否則……”

否則什麽,她沒有往下說,但已經顯而易見。

“你在威脅我!”譚歸凜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他的眼神極冷,帶著濃濃的殺意。

見慣了他淡定從容的樣子,偶爾見到他這副模樣,竟然覺得有些有趣。

溫妤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不敢,你想多了。”

等譚歸凜離開,溫妤緩緩轉身似自言自語般道:“歸凜,你是我的。”

然後抬步離開。

新娘休息室裏麵,溫妤坐在沙發上。

譚景逸流裏流氣地走進來。

“怎麽樣了?”溫妤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現在的情況。

譚景逸勝券在握的樣子:“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四目對視,相視而笑。

溫妤心中想著,隻要把路吟控製住,譚歸凜自然而然就會任她擺布。

至於眼前的譚景逸嘛,一個沒有腦子,精蟲上腦的男人,對付他,綽綽有餘,輕而易舉。

而譚景逸雖然在笑,心裏對眼前的溫妤滿是鄙夷不屑。

想要利用我,門都沒有。

以前他覺得溫妤溫柔大方,心地善良,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如今,再看她,他隻覺得惡心至極。

不過是個表裏不一,徒有其表的人。

一個心狠手辣的壞女人。

等他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絕對第一時間,把這個惡毒的女人給解決掉。

兩個人各懷心事,各自盤算著。

另一邊,路吟和寶寶正準備出發去婚禮現場。

車子剛剛來到半路,前方出現一輛貨車橫在路中間,堵住去路。

不多時,從車子後麵過來一夥人,他們手持武器,看樣子來者不善。

很快,那夥人便將司機控製住,來到中間的加長版豪車前麵。

二話不說,拉開車門。

當他們看到車裏麵空無一人時,頓時目瞪口呆。

就在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幾輛黑色車子疾馳而來。

車子停穩,浩浩****一群人一擁而上。

兩夥人打鬥起來。

場麵激烈。

不多時,那夥人便被訓練有素的保鏢控製住。

阿三腳踩著為首男人的腦袋,撥打電話。

“先生,這邊已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