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他的獨特氣息散落在她臉上,有些癢癢的。
她勾著他的脖子:“譚先生,這是恩將仇報嗎?”
譚歸凜眉眼帶笑:“小沒良心的,爽的時候怎麽不說。”
露骨的話脫口而出,路吟瞬間麵紅耳赤。
她嬌嗔道:“你就不能委婉一點。”
這種話他真的張口就來。
譚歸凜挑起她的下巴,細細摩挲著:“委婉表達的不夠準確。”
男人開始上下其手,所到之處惹得她一陣酥麻。
路吟做最後的掙紮:“老實說,我們兩個最近胡鬧得有點不像話,是不是該克製一下。”
話雖如此,她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地將他的衣服拽出來,解扣子。
動作流暢。
譚歸凜嘴角微勾:“乖乖,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
語落,他低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細細密密地吻她的脖子。
路吟呼吸不穩,心跳加速,小聲提醒:“先去洗澡。”
“完事再洗。”霸道強勢的話落入她的耳朵裏。
一個小時後,淋浴間裏,霧氣彌漫。
洗著洗著的,兩個人又糾纏到一起。
路吟雙手撐著瓷磚,以此穩住身形,身後的男人將她緊緊圈住。
“譚歸凜。”她氣息淩亂不堪,喊著他名字。
“嗯!”
沉迷其中的男人漫不經心地輕哼一聲。
路吟心跳加速,調整好呼吸,問:“你會不會有一天膩了?”
不知為何,她最近總是患得患失。
男人聞言,僵了一下,停下來後,他將她轉過來,再一次貼上去,與她麵對麵。
彼時的兩個人渾身濕答答的。
他伸手輕輕卡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好一會兒,這才鬆開。
“乖乖,我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怎麽會膩。”
他溫情脈脈,色氣滿滿的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
話音剛落地,他再一次含住她的唇。
迎接她的新一輪洶湧澎湃的愛意。
回到**躺在,她雖然有些累,但精神奕奕,沒有絲毫睡意。
若是平時,隻要做完,她便能很快入睡,這一次有點例外。
人總是這樣,在幸福的時候,會患得患失,胡思亂想。
何況,他們的幸福來之不易。
自從知道譚景逸和溫家聯手,她總是惴惴不安,擔心會有事發生。
雖然譚歸凜什麽事情都運籌帷幄,可路吟不免有些擔憂。
譚景逸不足掛齒,他就是一個蠢貨,可溫父不同,何況溫父還聯合別人一起對付譚歸凜。
聽到她的憂慮,譚歸凜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你老公是誰?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打敗。”
路吟伸手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不可以輕敵,自負可是大忌。”
其實她不是不相信譚歸凜,隻是溫父老奸巨猾的,不能大意。
譚歸凜聽到這話,笑了一下,拉過她的手,放到嘴邊吻一下,才說:“你這是懷疑我的能力?”
“不是,我隻是害怕。”路吟聲音有些輕。
這種不安全感最近越來越明顯。
隱隱的,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此言一出,譚歸凜即刻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笑意。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早就已經拉開帷幕。
而他,早就布好了局。
“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嗯!”
路吟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譚歸凜,我不會成為你的負累,我會同你一起並肩作戰。”
她不可能一直躲在他身後,在他的庇護之下。
她希望自己能夠幫到他。
男人心口顫了一下,嗓音溫沉:“我比較喜歡你跟在我床~上並肩作戰。”
麵對他的打趣,路吟抬手輕輕錘了一下他緊實的胸膛。
她嬌嗔道:“你真是夠了,跟你說正經的呢。”
男人笑出聲來了。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都了解。”
譚歸凜將她抱緊,溫聲細語地說道:“乖乖,為了你和寶寶我會保護好自己。”
路吟回:“嗯,我相信你。”
左右是睡不著,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忍不住好奇的問:“競標那個項目,你是故意的吧!”
譚歸凜反應淡淡的:“此話怎講?”
路吟挑眉,直接揭穿:“這是你設的局吧!”
之前她懷疑過。
畢竟那麽重要的項目丟了,他表麵上看起來很在意,實際上卻絲毫不慌。
譚歸凜輕哼一聲。
末了,他問:“你怎麽知道的?”
得到證實,她才說:“譚景逸那個成天遊手好閑的草包,你竟然把這麽重要的項目交給他,本身就匪夷所思。”
她說:“溫父和溫妤肯定會懷疑,你是怎麽打消掉他們的疑慮的。”
溫父可是在商場裏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想要蒙混過關,並非易事。
譚歸凜:“想要打消疑慮很簡單,就是我親自跟進這個項目。”
這樣一來,他們便不再懷疑。
果不其然。
路吟篤定道:“所以,項目有問題。”
其中細節,她不清楚。
譚歸凜嗓音平穩,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再等等,好戲在後頭。”
……
周末這天,路放過來找路吟和寶寶玩。
商場的咖啡廳裏,路放拿著飲料,望著對麵的姐姐。
她正在耐心地給寶寶喂吃的。
“姐。”
“嗯!”
之後沒有了下文,路吟這才抬起來。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直截了當:“有話直說。”
路吟拿了紙巾,溫柔的幫寶寶擦嘴角。
小朋友吃的像一隻小花貓,滿嘴都是油。
路放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就是……”
這話,他不知當講不當講,不說吧,心裏隱隱有點擔心。
說吧,又擔心惹的姐姐不快。
路吟把紙團扔垃圾桶裏,坐直身子,正色道:“別吞吞吐吐的好不好。”
話落,她端起飲料喝了一口。
路放鼓足勇氣:“我有些時間沒有見到爸,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有點擔心。”
雖然路文昊這個人不怎麽樣,可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他失蹤了,擔憂不可避免。
路吟放下杯子,之前譚歸凜說過他會處理,她給忘記了。
“你姐夫他已經處理好了,你不要擔心,以後他都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了。”
路放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是姐夫出手了,難怪他打聽了這麽久,一點消息都沒有。
“姐夫是怎麽處理的?”他有些好奇。
路吟神色自若:“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姐夫辦事,就放心吧。”
關於路文昊是怎麽處理的,路吟從來沒有問過譚歸凜。
深知他做事有分寸,她一點也不擔心。
路放深以為然,隻要路文昊不來煩他們,一切都好說。
買衣服的時候,溫妤和她的朋友一起出現在店裏。
見到路吟他們,麵色瞬間變了。
其中一個女的開始陰陽怪氣,說些難聽的話語。
她擺明就是幫溫妤出氣。
路放出言維護路吟,那個女的不服氣,兩個人就這麽在店裏爭吵起來。
路吟放下衣服,抱著寶寶,拉著路放離開。
沒有必要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