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吟不放心,給阿大打電話。

那邊接通很快:“太太,您有事嗎?”

路吟:“先生呢?我打他電話打不通。”

阿大解釋:“先生已經休息了,估計是電話沒電了。”

路吟放心下來:“知道了,你明天讓他給我回電話。”

阿大:“好的,太太。”

路吟又問:“公司的事情很嚴重嗎?”

這都回去好些天了,事情好像很棘手。

阿大:“還好,您不用擔心。”

臨掛電話之前,路吟叮囑一句:“好好照顧你們先生。”

隔天早上,路吟醒過來,第一時間摸手機過來看。

依舊沒有譚歸凜的信息和電話,她下意識蹙眉。

想著他這幾天忙得的焦頭爛額,她主動給他回撥過去。

但是依舊沒接。

退出來,路吟重新給自己訂機票。

她想回去,迫不及待的那種。

吃過早餐後,她送沈亦均去醫院。

病房裏,沈斯年請她幫忙照顧兩個孩子,他臨時有事。

路吟麵露難受色,沈斯年問:“怎麽,不方便嗎?”

她正準備說自己要回霖市,恰好這時,沈斯年電話響起來。

聽著他在講話,看起來情況有些嚴重。

等他結束通話,他問一句:“你要說什麽?”

路吟正欲開口,**的柔柔見到護士進來,嚇得哭了起來。

沈斯年急忙走過去將她抱到懷裏,柔聲哄著。

可他的電話一直在響,他無暇顧及。

路吟看著眼前這個場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走過去,伸手將柔柔接過來。

“沈大哥,你去忙吧,我來照顧他們。”

之前沈斯年和嫂子對自己很照顧,現在是她投桃報李的時候。

沈斯年麵露感激之色,對她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然後匆匆忙忙離開。

柔柔需要輸液,再做個檢查就可以出院。

在她的溫柔誘哄下,哭唧唧的小朋友終於停止哭聲。

看到她乖了,把她放到病**,護士這才過來幫她輸液。

擔心她害怕又哭鬧,路吟坐到床邊,將她抱起來懷裏,拿了一個玩偶逗她,分散注意力。

果然,小朋友被玩具吸引,護士趁機幫她打針。

中午時,路吟給譚歸凜打視頻,不過他直接掐斷。

就在她不明所以之際,男人打語音過來。

路吟秒接:“怎麽不開視頻,轉語音了。”

男人回:“不小心按到。”

路吟眉頭一皺:“你聲音怎麽了?生病了嗎?”

男人聲音粗啞:“沒有,昨晚喝多了。你在做什麽?”

路吟不疑有他,如實回答:“在醫院裏照顧柔柔。”

譚歸凜淡淡地“嗯。”了一聲。

擔心他誤會,路吟解釋:“沈大哥遇到點事情,所以請我幫忙照顧孩子。你不要多想?”

男人依舊惜字如金地冷哼:“嗯。”

他的反應讓她覺得怪怪的,她聲音輕柔:“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處理好了嗎?”

想著他可能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心情不好,她並沒有多想。

男人淡淡回:“我能處理。”

不鹹不淡的語氣,透著一股冷漠。

路吟握著手機,一時語塞。

沉默在蔓延。

大約過了十秒,譚歸凜先打破沉默:“不要擔心,我能解決,你安安心心的玩。”

語氣是比剛剛緩和了幾分。

路吟心裏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縈繞著。

剛剛要開口說話,被男人搶先一步。

“真想抱抱你。”男人粗沉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眷戀傳來。

輕飄飄的幾個字落入她的耳朵裏,不輕不重地落到她心上。

雖然他平時情話不斷,信手拈來,她習以為常。

可這一次,明顯有些不同。

路吟開玩笑:“那我打飛的過來。”

男人聞言輕笑一聲,旋即說:“我等著,就怕你不來。”

路吟聲音輕快:“我又不像你,有私人飛機,想幹嘛就幹嘛。”

譚歸凜清了一下嗓子回:“我給你買。”

知道他真會,路吟忙不迭地拒絕:“不用了,你把買飛機的錢折現給我就行。”

男人輕笑一聲,寵溺的說了兩個字:“財迷。”

……

等過敏源檢查結束,路吟幫柔柔辦理了出院手續,抱著她下樓。

沈亦均去了幼兒園上學。

來到醫院大廳,給司機打電話。

掛斷後,她正準備離開,不經意間的抬眸,掃到一張熟悉的麵孔。

遠處,溫妤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似乎在等什麽人。

有些日子不見,沒想到,竟然會在南城看到她。

路吟正準備離開,忽然,另一個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隻見男人快步跑到溫妤麵前,兩個人交談起來。

不一會兒,男人伸手親昵的摟著溫妤離開。

望著兩道身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不見,路吟這才收回視線。

譚景逸竟然和溫妤在一起,而且看起來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他們兩個怎麽會?

畢竟,譚景逸對溫妤一直圖謀不軌,曾經幾次試圖侵犯溫妤未遂。

若不是譚歸凜及時相救,溫妤早就落入譚景逸的魔爪。

可現在,他們兩個竟然在一起,真是令人咂舌。

譚景逸不是被譚歸凜送出國,勒令不許回來,怎麽會出現在南城。

難不成他是偷偷回來的,還跟溫妤在一起。

父親入獄,母親病逝,以譚景逸那種睚眥必報的個性,不可能不恨譚歸凜。

想必,譚景逸不可能善罷甘休,他一定有什麽陰謀,或者想要伺機報複譚歸凜。

思至此,路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譚歸凜,讓他提前做好防範。

譚景逸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加上溫妤又恨譚歸凜,隻怕他們兩個已經聯手,達成共識,狼狽為奸。

……

路吟把柔柔送回沈家,交給照顧她的貼身保姆。

保姆抱著柔柔,滿是心疼:“哎喲,我們柔柔可憐了,遭罪咯。”

路吟跟她說了一下注意事項,保姆回:“路小姐,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小姐的。”

保姆念叨:“哎,同樣是兄妹,怎麽亦均就不會,亦柔就花生過敏呢。”

她在沈家多年,沒有一個人對花生過敏。

路吟聞言,隻覺得保姆是在心疼柔柔,並未多想。

“過敏這種情況說不清,你以後在她的飲食方麵多注意一下。”

“我會的。”保姆應承。

從裏麵出來,路吟給沈斯年發信息,告訴他一聲,她要回去了。

發送成功,收起手機,她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

“宋姨!”

剛剛下車的女人聞言,抬眸望去。

當她看到路吟時,滿臉不可思議。

路吟抬步朝她走過去,即欣喜又激動。

來到婦人麵前,她迫不及待地開口:“宋姨,你不記得我了嗎?”

宋姨急忙收斂起來驚訝,轉而露出一抹生硬的笑容來。

“怎麽會呢?我當然記得,你是路小姐。”

畢竟,她們曾經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